劍氣化作實體用來延伸之用,雖說聽上去天方夜譚,但是對於木屬性劍氣而言,卻是能夠辦到的。
木,本身就有伸曲之效果,柔韌度遠超其餘屬性,唯有水屬性才能夠在柔方麵與木屬性比肩,但卻韌性不足,無法持續。
現如今的木屬性,倒是正好用來將禦碑聖者拖拽過來,關於這類生冷偏僻的偏門使用法子,但凡是活得久的都會那麽一兩手,有些是無意間開發出來,有些則是為了以防不時之需,而禦木聖者,恰恰就是第二種。
“你竟然還搞出了這個。”
其餘幾人看到禦木聖者的動作紛紛眼前一亮,靠得近的禦雲聖者跟禦石聖者等人紛紛三兩下趕過來替禦木聖者一塊兒拉著。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哪怕是身受重傷了,他們也竭盡全力地將禦碑聖者拉過來,尤其是在上方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們似乎看到了一絲裂縫之後,其餘原本離得有些遠的幾人也紛紛趕了過來。
“這家夥是不是掛了啊?”
禦雷聖者看著眼前的禦碑聖者,二指切脈查看了一番,總算是鬆了口氣。
“還行,還活著。”
禦雷聖者道:“接下來就由老夫將他喚醒吧。”
“等等,你打算怎麽做?”
禦冰聖者看著禦雷聖者指尖閃耀的雷光,不由得心下一突,你這家夥,打算直接用雷電去刺激禦碑聖者?
“當然是有雷電刺激他的身體,將他喚醒了。”
禦雷聖者理所當然道:“放心吧,這事兒老夫有經驗,幹過不少呢。”
“……”
一時之間,眾人不禁為禦雷聖者的麾下默哀了一下,這也太慘了吧,居然就這麽給叫醒。
“還是老夫來吧。”
禦冰聖者有些無奈地看了禦雷聖者一眼,一上來就用雷電,刺激如此之大,到時候醒是醒了,但怕不是會傷勢加重啊。
“你打算怎麽辦?”
禦雷聖者眉頭一挑,你小子什麽意思啊,這是在看不起老夫的控製能力?
“當然是用老夫的冰來叫醒他了。”
一旁的禦木聖者聽著這兩個家夥的話,眉頭忍不住深深皺起,他深深地覺得,現如今正是自個兒更改印象的最好時機了,若是趁著這個機會將禦碑聖者喚醒,說不定能夠刷一波好感度。
“咳咳……”
這般想著,禦木聖者當即幹咳了兩聲,沉聲道:“你們兩個還是省省吧,這種事情,當然是交給老夫來做了!”
“老夫的木之劍氣,可是生命劍氣,雖說殺傷力弱了一些,但是在治療和持續作戰方麵,天生占有優勢,若論將禦碑聖者喚醒,還是得老夫來才行。”
“既然這樣,還請禦木聖者出手吧。”
禦石聖者當即插嘴道,趁著禦冰聖者跟禦雷聖者這兩個家夥還沒開口先將事情的基調給定下來。
一個兩個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也不看看現如今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能夠在這邊起內訌,老夫當真是服了你們了。
於是乎,在禦木聖者的木屬性力量注入之下,原本重傷昏迷的禦碑聖者悠悠轉醒。
“老夫這是在哪兒?是亡者的世界嗎……”
禦碑聖者看著漫天金光和紫芒喃喃自語。
“禦碑,趕緊清醒過來啊!”
禦石聖者搖了搖禦碑聖者的身體,急聲道:“禦碑,這個陣法有沒有維持的辦法?再這麽下去,一旦陣法崩潰,我們有一個算一個,怕不是真的要完蛋了啊。”
“陣法?什麽陣法?”
禦碑聖者循聲望去,卻見到了禦石聖者等人。
“原來是禦石聖者啊,想不到你們居然也下來陪老夫了啊。”
禦碑聖者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想不到我們竟然還能夠在王者的世界重逢,當真是緣分一場啊。”
聽到禦碑聖者的話,眾人臉皮忍不住狠狠一抽,這禦碑聖者怎麽聽不懂人話呢,都說了現在是在問陣法,你特麽的怎麽滿腦子都是死了的事情。
“老夫來吧。”
禦雷聖者實在看不下去了,指尖雷光閃耀,點在了禦碑聖者的身上,當即禦碑聖者本就身受重創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片刻後,禦雷聖者鬆開手指,散去雷光,問道:“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可……可以……了。”
禦碑聖者臉皮時不時地抽一抽,不知是禦雷聖者故意為之還是怎麽,其他地方倒好,唯獨臉部在一抽一抽的。
“行了。”
禦木聖者見狀,當即用自己的力量撫平了禦碑聖者的抽搐,這才沉聲道:“這陣法有沒有加強或者是修補的法子,這看模樣快要支撐不住了啊。”
“方法倒是有。”
禦碑聖者喃喃道:“隻不過這個法子……有些特殊。”
“哦?快說?”
眾人紛紛殷殷期盼地看著禦碑聖者,還真有啊,好家夥,來吧,不論怎麽個特殊法,我等都接了!
“用鮮血去加固。”
禦碑聖者道:“用聖者級別的鮮血去澆灌此陣,聖者級別的鮮血之內蘊含有巨大的能量,在這力量的影響之下,可以增強陣紋的威力。”
“鮮血?”
眾人愣了愣,禦雲聖者更是直接開口問道:“可老夫觀此陣也不似是邪陣啊,哪怕是你之前布陣之時,也是用的聖石吧?”
“此陣的確不是邪陣。”
禦碑聖者道:“但老夫為了增強威力,在找不到布陣者的情況之下,隻能夠另辟蹊徑,走歪門邪道,以防萬一,想不到,今日卻是真的用上了啊。”
正道走不通走邪道,這幾乎是司空見慣之事,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隻有目的達到了,那麽一切付出才是值得的,否則的話,哼哼,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如何血祭?”
眾人此刻也管不了這麽多了,邪陣就邪陣吧,陣法變異也總好過陣法破碎強,再差還能差到哪裏去?反正最差都是一個死。
坐以待斃跟拚死一搏,他們自然是選擇後者。
問題是……這個血祭得到什麽程度才行?大家夥湊一塊兒究竟夠不夠,這都是有待商榷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