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警警看著那句晚安,突然將臉埋進被子裏,見過是見過,但是那時候的自己是個非主流頭子,哪怕受到了孟奕君的鼓舞,也還是把自己收拾的不成樣子。

五顏六色的波浪卷子,配上非主流的鐵鏈子,她都不想承認那是她自己,太丟人了。

將臉埋進被子裏好一段時間了,臉上的紅色才消減下去。

門被人敲響了,蔣警警抱著被子坐了起來,“請進。”

進來的人是蔣母,她憂心忡忡的看著蔣警警,“警警不是媽媽說你,你現在的條件跟文憑那麽好,如果去國外發展的話,肯定能比現在更上一層樓,你怎麽就是不聽媽媽的話啊......”

蔣母絮絮叨叨的說著,蔣警警突然打斷她的話,“我去。”

“就算你不想去.....什麽?”蔣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因為一些原因,讓她有些抗拒去國外,她浪費了好久的口舌去勸,但是還是一點用都沒有,今天怎麽他居然答應了。

“我覺得媽媽說得對,在國外確實又發展的空間,我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夠強大,需要更多的磨練才行。”蔣警警盯著自己的雙手有些出神。

從今天的見麵來看,自己還遠遠的不夠,想要追上那個人,隻有更加努力才行,僅憑現在的自己,不過是在他身邊一顆不起眼的小花而已。

“你能想通是最好,你想什麽時候去,媽媽馬上就給你安排。”蔣母欣慰的看著她。

蔣警警很優秀,比同齡人優秀的很多,但是她總感覺她像是在追逐什麽人,這樣太累而且她不願意接受他們的幫助。

蔣母想的很簡單,既然不能阻止那就全力支持她,讓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讓自己變得優秀,並不是一件壞事。

等她想通了,可能就會鬆懈下來了。

“警警,不要太累好嘛麽即使那個人再優秀,也總歸要讓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才能繼續追趕那個人。”

蔣警警沉默的看著蔣母,這件事她還以為很隱蔽,沒想到家裏的人居然知道,也是,畢竟都是一家人啊,她的小心思自然也是知道的。

“那個人很優秀吧,你想要變得優秀的也要考慮自身的因素,不要一味的追趕,今天這些話是母親給你的建議也是忠告,最後不要迷失自我。”

蔣母走了,隻留下蔣警警若有所思的盯著鏡子裏的自己。

“我想要變得強大,最好特別特別強大,那樣才能配得上他,陪在他身邊的,隻會是雄鷹,而不是被豢養的夜鶯。”

孟奕君最近有些奇奇怪怪的,老是在看一些資料,她撇到一眼首先入眼的是

阮笙權當他是剛回國太過激動了,並沒有在意,直到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孟奕君的朋友嘛,他現在正在我們警局,您能不能來保釋他一下?”

阮笙直接懵掉了,也就半天不見了,怎麽就把自己整到警察局去了,不過聽警察這語氣也挺無奈的,應該沒什麽大礙。

收拾了收拾東西,阮笙戴上口罩就去了警察局,把自己包裹的嚴實一點,現在還搞不清狀況,不知道要怎麽應對,得先去了才能知道。

“夫人,你現在要去哪裏?總裁一會就回來了。”管家看著阮笙全副武裝有些驚訝,這是要去哪裏,裹得這麽嚴實。

“要出去一趟,保釋一個人,我很快就會回來,景琛那邊,還麻煩管家叔叔幫我告訴他一聲。”來不及告訴厲景琛了,得先趕到那邊去才行。

“保釋?需要我幫忙嘛,這可不是小事。”

“不用了管家叔叔,不是什麽大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兩隻小的也麻煩你了。”阮笙揺了揺頭,這種事情最好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管家點頭,隻囑咐讓阮笙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阮笙來到警察局,看到坐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孟奕君。

“警察同誌孟奕君怎麽了,我是來保釋他的人。”

“他今天跟在人女孩子後麵,還說什麽看你眼熟,被人家當變態舉報了。”警察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孟奕君的大名誰不認識,沒想到居然幹了這種事。

他還是願意相信他解釋的,肯定是另有隱情。

“孟前輩你說說你是咋回事?我才能想辦法給你想措辭。”她得知道事情的經過才能想辦法解決.

“我看她挺像我的一個故人,所以沒忍住把她叫住了,就被人當成變態.....”說起這事還挺丟人的,堂堂一個影帝被人當成變態抓起來了,怎麽說都覺得丟人。

“那個人對你很重要?”雖然別人可能覺得孟奕君是在胡言亂語,影帝想要找人,什麽人找不到,至於親自來找嘛,還被人抓起來了。

但是阮笙知道不是的,因為最開始見麵的時候,孟奕君就把她當成那個人了,他找那個人已經很久了。

甚至因為沒解釋清楚,跟自己告白還被拒絕了。

“嗯,很重要,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事就是來找她的,雖然茫茫人海中這種幾率很小,但是我還是想要試試,萬一這次就見到她了。”孟奕君低著頭不敢看阮笙。

雖然認錯人這件事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但是一提起來,他還是有些心虛,算是黑曆史之一了。

“事情的大概我也了解了,警察同誌這件事我可以擔保,他確實是認錯人了,因為一開始我也被他認錯過,我們給這位姑娘道歉,讓她受到這種驚嚇,想要其他補償可以同我們商議。”漂亮話誰都會說,更別說是明星們。

一大早醒來,孟奕君就聽到樓下兵荒馬亂的,把他的瞌睡都給嚇跑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大家看起來這麽慌張。”孟奕君有些蒙圈的看著阮笙。

“沒啥大事,就是公司裏麵的一些合作資料被人盜取了現在他們正在想辦法。”阮笙的嘴裏還叼著一塊麵包,絲毫不在意的樣子讓孟奕君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其他人確實格外的慌張慌亂,打電話的,討論的,幹啥的都有。

“所以這到底是嚴重還是不嚴重?”孟奕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阮笙咽下最後一口麵包,“這事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對公司的損失確實是挺大的,但是幕後的人卻是我。”

孟奕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阮笙,這是有多閑,要把自己企業搞垮。

“沒你想的那麽簡單,要引出後麵的那個人,其實我知道是誰,隻不過是想要抓住證據罷了,一下子不把他拉下水的話,以後還是會作妖的。”

她很清楚,阮克遠不是那麽輕易放棄的人,隻要給他一點希望,他很快就會東山再起,最好直接把他所有的念頭全都扼殺掉,才能讓他老實一點。

“反正你們這些我也不懂,勾心角鬥的麻煩死了。”孟奕君撇著眉頭,這事他才不管。

“小笙,事情都準備的怎麽樣了?上鉤了?”厲景琛走到阮笙身邊將她跟孟奕君之間隔開。

護犢子的表現再明顯不過。

“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魚兒也上鉤了,現在就等著拉線了。”阮笙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而孟奕君聽的雲裏來霧裏去的。

“媽咪你跟爸爸在說什麽魚兒不魚兒的?”綿綿抱著自己的小枕頭迷迷糊糊的看看阮笙,阮笙蹲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媽咪說的是一場垂釣,不過現在升級了,綿綿要是還困的話,再去睡一會?”

綿綿點了點頭,被吵醒了還是有些困,哥哥也不在,隻能自己玩。

“那媽咪先出門了,綿綿乖乖的呆在家裏,媽咪晚一點回來陪綿綿玩。”哄著綿綿去睡覺,阮笙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總之這件事我先過去處理,股東那邊已經大亂,我得過去鎮場子,要不然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厲景琛點了點頭,執起她的手來輕吻了一下,“要是解決不了的話,記得跟我說一聲,不要自己逞強。”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又不是被養在溫室裏麵的花朵啊。”阮笙俏皮的眨了眨眼,孟奕君隻覺得自己有些牙酸。

他一個大活人還在這裏,這兩個人能不能克製一點啊?

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孟奕君輕咳一聲,才得到了厲景琛的關注。

結果一開口就差點沒給他氣死,“你怎麽還在這裏?”

行吧,我走!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真是對不起啊。

孟奕君氣呼呼的走了,阮笙彎了彎眼角笑開了,“你是不是吃孟前輩的醋了?”

厲景琛撇開眼,有些別別扭扭的承認了,“嗯,我不喜歡他跟你太親近。”

“前輩是前輩,你可是老公啊!”阮笙湊近厲景琛耳邊說著。

眸子變得幽深,幾天不見小丫頭膽子變大了啊,都敢調戲他了。

“所以他什麽時候才能走啊?”厲景琛伸手援住阮笙的腰,呼吸噴灑出來的熱氣全都落到了脖子上,讓阮笙覺得癢癢的。

“別鬧,我要走了,有什麽事回來再說。”紅著臉瞪了厲景琛一眼,推開他就要走。

厲景琛一臉傷心的看著她,阮笙有些不忍心走過去抱了抱他,結果又被抱住了,好在現在的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要不然阮笙羞得都想鑽進洞裏。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那邊還在等著我主持大局,要不然我的股東全都跟別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