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麽小心,你們這些人,哪怕單獨領出去對付不了厲景琛,但是加在一起,還是會有所讓他忌憚的。”先吹捧一番,沒有人不喜歡被吹捧的。
這些人一想也是,就放下心來了。
“這次的合同是個大項目,你們單獨吃肯定吃不下,這樣合作的話,肯定能夠吃下,大家都想分一杯羹,而我一份不要,隻要能讓阮笙不好過就行了。”阮克遠舉著酒杯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全部一飲而盡,沒有人願意把到嘴的肥肉分出去,分出去不過是為了跟其他人合作罷了,多餘的誰也別想拿走。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阮笙這兩天特別忙,雖然劇組裏已經給她放了假了,但是光是穩定公司,還有一些甚至想要趁亂盜取機密的人。
這些人雖然最後都被告了法庭,但是也是要阮笙親自出麵才行,她有些分身乏術啊。
厲景琛看著阮笙的黑眼圈心疼不已,“你今天就在家裏休息吧,今天的開庭,我讓律師已經去了。”
阮笙被他強行按在沙發上,她想站起來,但是厲景琛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掙脫不開,揺了揺頭,舔了舔幹燥的唇瓣,“不行,公司那邊還需要我過去,這幾天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可能這次的方案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麽完美。”
“那你也要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行啊!你要是倒下了,他們可能會更加慌亂吧!”厲景深直接蹲下將阮笙公主抱了起來。
阮笙驚呼一聲,瞌睡全都跑了,“景琛你把我當下來!我現在必須要去公司,你忘了嗎,今天是董事會!隻要今天結束,我就沒有那麽忙了,但是我今天必須得去!”
厲景琛將阮笙放下來,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阮笙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下一秒一張大臉在她麵前放大。
嘴唇上傳來軟軟的觸感,阮笙的腦袋轟的一聲炸了,雙頰爬上紅暈。
“我不管阮氏對你有多重要,但是我一直都在你的身後,我不需要你有多麽能幹,有時候真想把你藏起來,偶爾依賴我一下啊。”厲景琛最後還是同意了阮笙去公司的要求。
但是,他也讓韓席之跟著來了,“小笙,你說你那麽努力做什麽啊,讓厲景琛養你啊。”韓席之開玩笑道。
“他也很累的,而且他那麽優秀,我也得讓自己優秀起來啊,就算不是成為他的幫手,最起碼不要成為他的負擔。”阮笙說的很認真,或許會有那麽多人想著。
厲景琛那麽厲害了,又是大總裁,做他的太太肯定啥也不用管,隻要安心的等著被寵就行了。其實不是的,厲景琛喜歡的可從來都不是菟絲花,而是能跟他一起站在頂峰的人。
韓席之不是很能理解阮笙的想法,但是他是來幫忙的,可不是來給阮笙添堵的。
來到公司,其他人都好奇的看著韓席之,畢竟帥哥誰不愛,“該幹嘛幹嘛去,今天是公司檢查的最後一天,表現好的今天就能升職,表現不好的,也別怪我裁員。”
呼啦啦人都散開了,隻留下幾個西裝革履的董事,阮笙粗略的看了一下,該來的人差不多都來了。
“行,大家既然現在都到齊了,那麽接下來會議開始。”將這些人全都帶到頂樓的會議室,有些壓不住性子的人坐下就開口了。
“你說的解決方案到底是什麽,這兩天隻讓公司裏的人繼續運營,合作都沒有了,怎麽運營下去。”
“別急啊,這不是等下就要說了,而是我聽說你們當中有人低價出售阮氏的股份,不知道各位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阮笙眯著眼睛看著坐在最後麵的幾個人。
看的他們後背發涼,既然被知道了,也就不管不顧,撕破臉皮了,“公司都這個樣子了,你這個總裁也不想想辦法,這個公司沒救了,還不讓我們早點脫手!”
“我早就說過,讓一個小丫頭當執行總裁根本就不行,你們幾個老古董非不聽,非要擁護她,看吧,現在公司出事了,她開始給我們找茬了!”
看著他們一起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阮笙被氣笑了,這群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行,好得很,我確實不能拿你們怎麽樣,除了他們,你們誰還有想要賣股份的,我按照市場價買下來。”
“賣給你?得多一倍的錢才行!”
“得寸進尺,你們這群老不死的沒臉沒皮,欺負人一小姑娘,羞不羞啊?”韓席之都聽不下去了,主動站出來,其他人剛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看到是韓席之後全都啞了火,一個個変成了縮頭烏龜。
“都別吵了,阮總不是說有辦法嘛,她既然說了,大家不妨聽聽他的想法。”
“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麽辦法,我勸你們也是早放棄吧。”
“既然你這麽有自信,就把手中的股份買給我,說不定我真的沒辦法,阮氏的股份可就要降價了,我可是知道現在阮氏股份的價格還不如其他的一些小公司。”阮笙眉眼含笑的看著他們,這群老狐狸打的什麽心思,她能不知道?
無非就是利益,利益在頭,哪怕是親兄弟也會反目成仇。
幾個人都心虛的看著阮笙,他們的想法都看穿了。
“趁現在想賣的賣給我,合同我都擬好了,你們隻要簽字然後去財務哪裏領錢就行了。”阮笙說的條件非常誘人,已經有人主動去韓席之哪裏領合同了。
隻剩下一個低價賣出去的人還在企圖勸別人,但是沒有人會聽他的,等合同全部簽完,剩下的就是真正留下來的了。
阮笙心滿意足的將合同收了起來,那麽接下來好戲開始。
會議室的大門打開,記者們蜂擁而至,早在之前合同丟了的時候,就被他們這群人嗅到了蛛絲馬跡,不過都讓阮笙壓下來了。
而壓下來的條件,自然就是今天董事會發生的事情。
“阮總聽說你們公司的商業機密被人盜取了是怎麽回事?”
“阮總外麵的人還在等你的解釋,還有一些跟您合作的公司,要您給他們一個說法。”
“在這種情況下,您難道就沒有一絲的愧疚感嘛?”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鋪天蓋地的砸了過來,阮笙一點也不慌,笑眯眯的看著門口的位置,阮克遠就藏在人群裏。
“大家一個一個說,我會一個一個回答的,你們說的這麽亂,我要是漏了誰的消息可就不好了,不過一人隻能問我一個問題。”
聽了阮笙的話,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挨個排隊等著阮笙回答。
“那麽阮總,您現在還在這裏臨危不亂是靠的什麽呢?”
“不過是一個合同而已,既然那個人想要我就給他就是,我自然有辦法填補上這個合同的漏洞。
阮笙回答的滴水不漏,記者還想問什麽,就別她笑眯眯的說下一個了。
“您說的那個人是誰?”這個記者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到了關鍵的事情,阮笙讚許的看著他。
她的目光看向門口的位置,準確的落在了阮克遠的身上,原本還在幸災樂禍的阮克遠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臉上的表情僵硬住了。
“當然是我的好父親阮克遠,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他阮先生,畢竟我已經被逐出家門了。”阮笙笑眯眯的看著阮克遠。
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射過來,阮克遠氣的牙癢癢,但是他絲毫不慌,他認準了阮笙沒了這個合同,肯定會把公司搞垮的,他隻要靜靜的帶著就行了。
至於她說的有辦法,不過是安撫這些記者的罷了,阮氏早就隻剩下空殼了。
“阮克遠是您的生父,您為什麽會被趕出家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個記者,他這是精準踩雷,阮笙那件事之前就是轟動華市的一個瓜,而且這是別人的家事,現在提起來可不就是踩雷嘛。
但是眾人想不到的是,阮笙看起來沒有一丁點的難堪,反而是坦坦****的回答了。
“當年的事情,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才錯把真心給了渣男,更沒想到,我親愛的好姐姐居然會真的去搶妹妹的男朋友,甚至為了一個男人,親手陷害自己的妹妹。”阮笙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哽咽,讓別人不免有些心疼她。
全部都在用譴責的目光看著小記者,小記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是近兩年才來到這個城市的,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驚天巨瓜。
“當年的事情,是你自己不要臉皮,搶自己姐姐的男朋友,還不檢點,我把你趕出家門才是正確的選擇!”阮克遠不知道當年的內幕,不過就算知道了,估計也是向著阮雪的。
阮笙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所以一點也不傷心,不過是個提供精的人罷了,一點也不配被稱為父親。
“所以阮先生這是承認了阮氏的漏洞,是你親手造成的?”
阮笙眯著眼睛看著阮克遠,阮克遠現在可不管阮笙在別人眼裏還是自己的女兒,他甚至有些得意的說著,“是我又怎麽樣?”
“阮氏在你這種人的手裏早晚都會被你糟蹋了,還不如讓我經營。”
阮笙失望的看著阮克遠,“原來在父親的眼裏我就是如此不堪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