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誇大其詞,你們以後就知道了,貝兒多的首席設計師,以及以及她的師傅都在阮氏,光是這一點難道還不足以吸引人?”阮笙手指敲了敲桌子,讓眾人安靜下來。

“不過是跟貝兒多合同到期的設計師罷了,還能比得過他們應屆的設計師?

“跟貝兒多的合同還有兩個月就過期了,他們已經在準備最新的合同了,並且是五年,不過我拒絕了,答應了當她們的設計顧問。”阮笙絲毫不慌,真正有能力的人,無論遇到怎樣的質問都能完美解決。

眾人這才發現他們全部都小瞧阮笙了,那些把股份賣出去的董事,悔到腸子都青了。

“而且跟阮氏的合作可是厲氏的CEO下達的,這件事厲景琛,也就是我的先生可是一點都不知情的,而我這邊也是由我的秘書去談的。”

“所以阮氏跟厲氏的合作不帶一點私情,完全是公司的能力,至於其他人不把握這個機會,就不要把能力不夠的錯推到別人身上了。”

這番話,先是打醒那些嫉妒的人,後又誇了一番自己的公司,讓別人更加好奇阮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公司了。

而且又有貝兒多的設計師在,很好的打了一波廣告。

“既然如此,那麽在您給自己公司設計的時候,貝兒多那邊會不會把您的行為當成侵權?”

“並不會,我跟他們的老板不僅是合作夥伴,也是要好的朋友,而且在合同到期之前,我是不會給自己的公司設計的,也不會濫竽充數的給貝兒多公司設計爛的作品。”

“一個優秀的設計師,是不會做讓自己掉價的事情,一是沒必要,二是她的實力不允許。”

其他人嘩然,這個阮笙好自大,但是人家確實也有這個資本,她有狂妄的資格,畢竟實力允許

“至於這兩個月之間我們公司也是會正常運行的,厲氏的單子是大頭,由我跟師傅全程負責,但是也會采納下邊人的意見跟設計稿,讓真正有才能,能發光的人也能繼續往上爬。”

總不能她們倆個壟斷,有才能的人很多,隻不過是要給他們一個契機,一個機會,相信以後會挖掘出來更多的人才,她就能做撒手掌櫃,認真研究自己想做的事情。

底下的設計師們聽了也很感動,有很多設計師為了不讓別人超過自己,將機會全部壟斷,像阮笙這樣的,實在是太大度了。

“當然有獎勵就有責罰,之前也說過,我們公司不需要濫竽充數的人,獎金會發給有能力的人,要是被我發現誰在濫竽充數,或者搞什麽小動作,也別怪我把你們掃地出門。”這番話是說給公司裏麵的員工聽的。

“明白!絕對會更加努力!”

“為了獎金!為了公司!”

這次開會的效果很好,既把所有想要傳達的事情傳達給了記者,也順帶收割了人心,接下來嘛,當然是要開始製裁這次事情的發起者。

也就是她血緣上的父親阮克遠。

“阮先生,現在是不是應該說一說我們之間的事情?”阮笙笑眯眯的看著阮克遠,阮克遠現在非常後悔。

自己認為是勝算的合同,在阮笙哪裏不過是盤小菜而已,她手裏厲氏的大單子才是王牌。

這個時候阮克遠才明白,難怪阮笙看起來那麽有恃無恐,這是給自己下的一個套!自己甚至還心甘情願的往下跳!

好一個鶴蚌相爭漁翁得利,都在這裏等著自己呢!

“有什麽好說的,今天栽你手上了,算是我倒黴。”阮克遠想要這會眾人還沒回過神的時候離開這裏,偷合同的人可不是他,隻要不把他供出來.....

阮克遠後退一步,碰到了一個人,回頭一看是他的那個心腹。

“老板好久不見,最近可還好?”男人笑眯眯的看著阮克遠,阮克遠現在就算再蠢,也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

“老李你說說阮先生讓你做了什麽?不要害怕,他不會把你怎麽樣的。”阮笙笑眯眯的看著心腹

心腹扯了扯嘴角,抱歉的看了一眼阮克遠,路過他的時候輕聲說道:“抱歉了阮總,誰讓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呢,阮小姐可不是你能惹得,她的手段比你想的要狠辣多了。”

“阮總是這樣的,我一開始被阮先生找到的時候,他說讓我盜取公司的合同,我是拒絕的,但是他說我家人的信息都在他的手裏,我沒辦法反抗,隻能順著他的話。”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對你的家人做什麽,是你主動要求的!”阮克遠瞪大眼睛看著心腹,他沒想到反水反的這麽快。

“我也是迫不得已,我這幾天天天擔驚受怕,就把這個事情告訴阮總了,阮總說讓我不要著急,先答應你,阮總是個好人啊,還讓人把我家人的信息鎖起來了,讓我沒有後顧之憂。”

阮克遠聽到這話突然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想我阮克遠居然敗在一個小丫頭的手上,不愧是我阮家的種!”

“阮先生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可不是你們老阮家的人,阮先生對於老李說的話還有什麽反駁的嘛,沒有的話,麻煩請一下律師我們談一下吧。”阮笙直截了當的叫了律師,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再讓阮克遠逃跑了,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把阮克遠徹底打垮的好機會,也是把公司裏的害蟲全部踢出去的好機會了,阮氏即將迎來新生。

“他說的都是一麵之詞,你怎麽就知道他說的就是真的呢,我還說是他想把合同賣了然後嫁禍到我身上,目的就是想讓我們反目成仇。”阮克遠死活不肯承認,不像一開始得意的樣子了,他現在隻想快點脫身,越快越好。

隻要跟阮笙扯上關係,就沒有什麽好下場。

“阮先生別急啊,我這裏可是有錄音的,而且合同賣出去的視頻我手裏也有,以及你的那些合作商,這算是竊取商業機密了,我想我應該讓律師跟你們談談,不單單是阮先生,還有你的那些同僚。”

阮克遠原本以為阮笙說的錄音都是假的,結果她真的拿出來一個錄音筆,他的聲音清楚的被播放出來,根本沒辦法狡辯。

正在看著電視的人,恨阮克遠恨的牙癢癢,不是說萬無一失嘛,現在卻要等著發律師函了,隻希望阮笙能夠放過他們一馬。

“阮先生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嘛,沒有的話跟我的律師走一趟吧,商量一下補償我們公司的損失,另外都散了吧。”

阮克遠挫折的看著阮笙,他精明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居然敗在了自己女兒的手上,等所有人都散場了以後,他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這麽完美的計劃,你到底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永遠不要猜測人心,上一秒對你忠心耿耿的人,下一秒就會因為錢出賣了你。”

阮笙用五千萬策反了阮克遠的心腹,讓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阮克遠身上,並且阮笙答應他,會讓他全身而退,但是這種禍害怎麽會放任他繼續禍害別人呢。

所以當然是交給警察叔叔處理啦!

阮克遠被送進拘留所拘留,畢竟竊取商業機密可是大事,至於他的同僚也跑不了。

解決完公司的事情,阮笙劇組那邊就要加緊進度了,阮笙忙的有些不可開交,與此同時也收貨了一些小迷妹。

穆林也偶爾指導阮笙一下,劉詩詩最近比較忙,總是自己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看著這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阮笙找機會堵住了她,結果看到穆林單獨跟她在一起,阮笙轉身想走,但是那邊已經說開了。

“這個角色本來就是這樣的吧,我今天演的沒有錯。”穆林挑眉看著劉詩詩,但是劉詩詩還是皺著眉頭。

“不對,公爵這個人雖然狂妄但是他不自大,而且他在生前對夫人可是頂頂好的,不是愛理不理的恭敬如賓,你懂不懂啊?”劉詩詩氣呼呼的看著穆林。

穆林覺得這個小丫頭挺有意思的,“我懂啊我懂啊,但是伯爵也不是一個善於表現自己的人,哪怕他對夫人特別喜歡,也不會表露出來,你自己的書自己不清楚嗎?”

劉詩詩被他噎住,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她感覺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完完全全的表現出來,才能讓女孩子更加有安全感。

“白發夫人跟普通的女孩子是不一樣的,她的安全感全部來源於自己,她本身就是家族聯摑的物品,哪怕嫁給伯爵好多年,最後停留在的感情隻是喜歡而已。”

穆林有些好奇,作者會把自己的角色人設忘記嘛?但是這也太沒譜了吧,跟書中的解釋完全不—樣了。

“不是的,娜娜是喜歡伯爵的,但是她的身份不允許她表露出來自己的感情,她知道自己是家族用來牽製伯爵的一個工具,她對本身的家庭並沒有太大的感情。”

“反而是伯爵對她嗬護有加,所有的冷漠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而已,後來伯爵戰死的時候,她沒有第一時間回歸本家,而是一夜白發拿起了伯爵的刀,代替他重新上戰場殺敵,從這一點不難看出來,她拋棄了女兒家的柔情,選擇了跟伯爵一樣的路!”一口氣說完,劉詩詩臉上有些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