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站在門口吹著冷風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一下,穆林他們還在後麵寒顫,她喝了不少的酒,紅暈染上臉頰,腦袋也是暈乎乎的。

門口的位置還是有些悶,阮笙往外走去,突然閃過來一個身影,阮笙沒有防備,被她碰個正著。

她有些愣愣的看著麵前的女子,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是她的姐姐阮雪,她怎麽會在這裏?

阮笙的眼裏滿是厭惡,她都快要把他們忘記了,怎麽現在又找上來了。

無非就是看著自己現在日子過的好了,心中不安發起瘋來了。

有什麽東西在阮雪的手中亮亮的,阮笙瞳孔縮了一下,阮雪看著她的神情哈哈大笑。

其他人自然也是看到了這邊的場景,但是阮雪的手裏拿著刀子,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阮雪腦袋不清醒,傷了阮笙怎麽辦?

“哈哈哈哈阮笙啊阮笙你也有今天!”

阮雪的頭發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淩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婆子,尤其是現在這個樣子,其他人都不敢亂動。

阮笙雖然一開始看到刀子的時候稍微有一瞬間的慌神,很快就冷靜下來,阮雪的身體還在發抖,也就是說她其實不敢。

這一步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勇氣,寧姐跟穆林他們因為這邊的轟動走了出來,看著阮笙身上的阮雪,心中都害怕她會不會下手。

但是他們也不敢刺激阮雪,生怕一個刺激阮雪就對著阮笙下手了,這樣可不行。

“阮雪你這樣可是違法的!要坐牢的!”一開始還是有人勸的,但是阮雪把他們的話當做空氣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阮笙。

“阮笙說吧,你想要什麽?”寧姐皺著眉頭看著阮雪,阮家現在非常落魄,要不然阮雪也不至於失心瘋的跑到這裏來撒野。

阮雪聽了寧姐的話哈哈大笑,“我要什麽?我要阮笙死!”

阮笙的胳膊上麵被劃了長長的一道,鮮血順著白嫩的手臂滑落下來,阮雪已經被製服了,但是她還是惡狠狠的瞪著阮笙。

“你這個賤人!都已經離開我們的家了,為什麽還要奪走我們的公司,奪走我們的一切!”

阮笙冷冷的看著她,“還不是因為你們自作自受,我還以為我們是一家人呢,看到我沒有利用價值以後就把我踹開,公司本來就是我的,現在我不會是拿回來自己的東西,就被你們說是奪走!”

阮笙的話字字瀝血,他們的家的事情很多人還是知道的,所以聽到阮笙這麽說,心還是在顫的,得有多麽狠心他們才能放棄自己的家人。

這可是血肉相連的家人,被這樣惡言相向,誰會開心?

而阮雪則在後悔,自己剛才都在做什麽啊,怎麽就沒有直接把阮笙殺掉啊,白白浪費了機會!

阮笙剛才沒有一點防備,自己要是下手的話,肯定能夠成功的。

阮笙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傷口,還真是大意了,沒想到居然讓阮雪傷到了,好久沒受傷了,稍微有些疼啊。

扯下外套上麵的布料,將受傷暫時的包紮住,並且綁住血管的位置,防止自己流血身亡。

醫護人員來的話,還得一會才能到,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酒店裏麵也沒有醫護人員,所以現在能做的事情就隻是等。

寧姐瞪大眼睛,阮笙受傷可不是小事,要快點告訴厲景琛才行,厲景琛聽著寧姐說的話,臉黑的都要滴出墨來了。

綿綿跟堂堂也在,厲景琛打電話並沒有瞞著他們兩個,所以他們也是聽到了的,綿綿的眼淚撲索撲索的落了下來。

“爹地媽咪怎麽樣了啊,她有沒有事情?”綿綿非常著急,但是他們現在沒辦法立馬趕過去。

“別擔心綿綿,我們現在就趕過去,不會有事的。”

厲景琛皺著眉頭打了一個電話,一會一個直升飛機停在了旁邊的空地上,厲景琛帶著綿綿他們兩個,坐著直升飛機十五分鍾就趕到了。

因為這邊的事情鬧的特別大,而且在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大人物,他們必須要過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同前來的還有警察局長,還有華市警察廳廳長。

厲景琛看到阮笙的時候眼裏的黑暗都快要溢出來了,他恨不得想要把阮雪千刀萬劇都不為過,誰讓她傷到了阮笙。

“來人把她拿刀的手給我廢了!”這會阮雪的理智也回來了,看著這麽多人她也是害怕的,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根本沒有回頭的餘地。

但是當她聽到厲景琛要廢了她的手的時候,還是害怕了,她知道厲景琛說到做到,甚至有兩個人已經過來要抓她了。

她想要掙紮跑來,但是她怎麽可能跑得過兩個男人呢,所以很快就被抓回來了,可以說是直接把她的手給折斷的。

“不要!不要你們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有錯的是阮笙!都是因為阮笙才會變成這樣的!”

“克遠啊,你說待會咱們去找阮笙,她能幫咱們把雪兒放了嗎?”阮母坐在餐桌前,再次歎了口氣。

她從昨晚上就一直坐在那,自從得知阮雪要被關五年的消息,她就覺得頭暈目眩的,一晚上都沒睡著,就等著阮克遠起來好跟她一起去醫院找阮笙要個說法。

阮克遠一邊吃著早飯,臉色也有些難看,“嗯,再怎麽說,她也是雪兒的妹妹,她總不能看著自家姐姐去坐牢!”

即便是阮克遠這番肯定的話,也沒讓阮母輕鬆多少,她咬咬牙,“克遠,那等會她要是不同意,咱們就在醫院裏鬧,大不了跟她鬧個天翻地覆的,就不信她最後不鬆口!”

阮母的算盤打得那叫一個響亮,隻是她忘了,阮笙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人。

用過早飯後,瞧著時間已然八點,阮母匆匆上了阮克遠的車,往醫院趕。

一路上,她都憂心忡忡,生怕阮雪在警察局裏受欺負,又恨阮笙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一張口就把他們雪兒給送到了警察局。

簡直是欺人太甚!

來到醫院門口,阮母的目光凜了凜,跟著阮克遠的腳步,往醫院前台去了。

而此時,並不知情的阮笙還躺在病房裏,她的胳膊昨天剛包紮好,打了麻藥還沒醒來,堂堂和綿綿在病床旁轉著,臉上都寫著擔憂。

“哥哥,你說媽媽怎麽還沒醒呢?”綿綿坐在椅子上,晃動著兩條小短腿,呆萌的樣子煞是可愛。

隻是,如今的綿綿卻是一臉的犯愁。

她生怕媽媽醒不過來。

堂堂聽到這話,頓了頓,隨即摸了摸妹妹的頭,“綿綿別擔心,媽媽會醒來的,醫生說了,媽媽隻是累了。”

聽到這話,綿綿又想起昨天看到媽媽受傷時那一臉慘白的樣子,頓時委屈湧上心頭,豆大的淚珠也啪嗒啪嗒掉了下來,“哥哥,你可不要騙我。”

堂堂堅定的點了點頭,把妹妹擁入懷中,在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

他自然清楚,是誰把媽媽害成這樣,他早晚會讓那人付出代價,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就在兩個小萌娃互相安慰的時候,忽地,**的阮笙動了動眼皮,她緩緩睜開眼,眼前有些模糊,一片雪白。

她下意識的眨了兩下,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在什麽地方。

率先回過神的還是堂堂,見到阮笙醒了,他激動不已,“媽媽!”

綿綿此時也反應了過來,揉了揉眼,一臉高興的往阮笙旁邊撲,“媽媽,你可算醒了。”

阮笙看著兩個小家夥如此關心自己,心裏自然是暖暖的,她伸出手撫了撫兩個孩子的頭,“乖,媽媽在這,沒事,爸爸呢?”

綿綿撲閃著大眼睛,糯糯的說著,“哦,爸爸呀,爸爸他不在這,他說有點事處理,剛剛走呢。

還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外頭是怎麽罵她的。

她似乎能聽到,現在的媽媽心裏很生氣,而病房外的那些人,也都在說著她,而且還說的很難聽。

憑什麽,她的媽媽要受這種委屈?

綿綿有些氣不過,走到阮笙身邊,安撫著她,“媽媽,你別生氣了,綿綿在這呢,那些壞人進不來的。”

說著,綿綿還亮出了自己的小粉拳,那乖萌的樣子,看得阮笙頓時就消氣了。

“好,媽媽不生氣,綿綿乖,餓不餓,等會想吃什麽?”

不同於病房裏的溫情,病房外自從堂堂出來後,氣氛就變得有些詭異,堂堂站在眾人中間,冷眼掃了一圈後,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阮母身上,“就是你在這胡說八道,是吧?”

看著氣場十足的堂堂,眾人都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不知為何,這個小萌娃雖然一看也就五六歲,但身上給人的氣勢卻很不同,自然而然的就讓眾人閉上了嘴。

阮母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眯了眯眼,“你就是她那個小野種?”

而後,阮母又轉過臉,一臉悲憤的說著,“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但是,今天我為了家裏唯一正常的姐姐,也不得不把我們家那段醜事公開了,我們家的二女兒,從成年以後,就愛出去亂搞,我跟她父親說了她好多次,她都不知悔改,甚至,還弄出來了兩個小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