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的動作太快,快的讓阮笙有些猝不及防,阮笙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一雙眸子睜的老大,愣愣的看著厲景琛,一雙手緊張的抓住了厲景琛胸膛上衣服的扣子。
看著阮笙那慌亂無助的眼神,厲景琛勾了勾唇,說道:“放鬆一點,別緊張。”阮笙也知道厲景琛是在發泄所以也就任由著他了。”小笙謝謝你。”
過了許久,厲景琛才放開阮笙,溫柔的看著她。他一定不會再讓自己受傷害,一定不會,絕對不會。阮笙聽到厲景琛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她笑了起來,說道:“不管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這件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但是她沒想到,厲景琛油鹽不進,說什麽也不願意搭理自己,甚至想要把自己丟出去,厲夫人咬了咬牙,她感覺自己還是得從阮笙這裏下手才行。
厲景琛看向阮笙的眼裏,那滿眼的愛意已經多的快要溢出來了。
厲景琛這裏沒有什麽進展,厲夫人把歐皇放在了阮笙哪裏,她認為突破口是阮笙,隻要讓阮笙接受自己的話,一定得在阮笙這裏下功夫。
“你一定要這麽狠心嘛,再怎麽說我們也是有血緣關係的!”厲夫人想要用血緣綁住厲景深,但是厲景琛根本就不吃這套。
“馬上滾出去,要不然我就隻能把你請出去了。”厲景琛冷冷的說著。
厲夫人害怕的後退了一步顯得有些狼狽,但是看著厲景琛的樣子,仿佛他真的會對自己動手。
阮笙垂著眼瞼對他們的談話一點也不感興趣,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厲夫人還是被厲景琛趕出去了。
等厲夫人走後,厲景琛將阮笙抱進懷裏,他有些累了,這群人隻能看到他外表的光鮮亮麗,從來都不知道他的背後有多麽的心酸。
阮笙沒有說話,默默的將厲景琛抱住,給他安慰。
“小笙,那個人是我的親生母親,同時也是劊子手。”說到這個詞的時候,厲景琛的眼裏滿是悲涼。
阮笙安撫他的手頓了頓,她知道厲景琛這是要把心底最深的秘密告訴她聽了。
“小笙,我之前不喜歡跟女生接觸,就是因為她的原因,我很恐懼,跟她們待在一起讓我想起來跟她在一起的時間。”
厲景琛緩緩的說些,每說出來一個字,就好像是把他的所有力氣都耗盡了一樣,阮笙湊近他的臉龐親了親。
“不想說的話,就不要說了,等你那天想說的時候再說。”
厲景琛揺了揺頭,他知道自己要是這次說不出來的話,可能就永遠也說不出來了。
“沒事,沒什麽大事,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我小時候很不受他們的喜歡,有時候甚至在想他們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麽要把我生出來。”
“現在我才算是明白了,他們隻是想要一個光明正大可以分攤家裏的財產,因為我是他們的兒子,也是可以有継承權的。”
“一開始我不懂,隻是小心翼翼的討好他們,後來我才發現,如果我是個女孩子的話,可能在剛出生的時候就被他們掐死了,畢竟女孩子可是沒有繼承權的。”
說到這裏,厲景琛的眼裏滿是悲切,他閉上眼睛不想讓阮笙看到,應該說慶幸自己是個男孩子嘛,這樣的話未免有些太諷刺了。
阮笙安安靜靜的聽他說著,心髒有點刺痛,厲景琛的家庭原來是這樣的嗎,從來都沒沒有聽他說過,之前以為家裏人不在是因為在忙生意。
“我的母親很不喜歡我,小時候受過很多虐待,我都撐下來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有一次去海邊,他居然想要淹死我。”厲景琛握了握拳頭,他當時心都死了。
他一直都那麽敬愛自己的母親,哪怕她那麽過分的對待自己,自己總想著她會有一天發現自己的好的。
他拚了命的想要討好他們,最後卻落的了這麽一個下場,祖父的電話正好打了過來,把他們叫走了,他們以為自己死掉了,所以直接把他丟進冰冷的海水裏麵。
他被一個女孩子救了,這才活了下來,而那個女孩子就是麵前的阮笙,緣分真的很巧,他也沒想到,阮笙兜兜轉轉居然成了自己的老婆。
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後來呢。”阮笙的語氣變得有些發冷,她現在恨不得把厲夫人千刀萬副,哪有人會這麽對待自己的孩子。
而且她怎麽敢厚著臉皮再上門來求厲景琛原諒的,就不怕他們兩個讓她有去無回嘛。
“後來啊,後來我就被祖父接回去了,那個電話就是祖父想要見我們這群小孩打來的,我算救了他們一命。”
厲景琛諷刺的笑了笑,要是自己死了的話,那兩個人也好不了哪裏去,自己雖然沒有什麽存在感,但是也是掛個名的。
他們全部都被祖父帶走,隻有他被留了下來,祖父自然也是知道他們家的事情,隻不過懶得管而已。
一開始他也怨過,後來才知道是人之常情,而在這個家裏他也越來越冷漠了,後來想想也就理解祖父的心情了。
把自己送出去以後,那兩個人不管不問,就好像從來就沒有他這麽個人存在一樣,現在看著他做的大了,想要回來插一手嘛?
誰給他們的臉麵,臉怎麽這麽大呢,他現在的生活就已經很好了,他們兩個人要是想要看看破壞的話,那麽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阮笙緊緊的抱著厲景琛,心髒一抽一抽的疼,厲景琛的童年實在是太慘了,她之前還想著幫助厲夫人讓他們兩個人和好,這要是和好了,那還了得。
“把她當成陌生人就好,實在不行直接跟他挑明,而且你現在的戶口不買他們哪裏吧?”阮笙轉了轉眼珠子想到了一個方法。
厲景琛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阮笙的頭發,她的辦法也不是不行,不過那樣太危險了,這樣的事情還是讓自己來吧。
阮笙也不知道厲景琛做了什麽,總之從這次之後,阮笙就沒有看到過厲夫人了,她問厲景琛,厲景琛也不告訴她。
後來在街頭看到厲夫人,阮笙才明白了,厲景琛用絕對的權利告訴厲夫人,不是所向人都跟他一樣不要臉,想要老老實實的活下去,那就不要來惹事。
不過這可不管阮笙的事。她現在頭疼的要命,歐陽媛出現的太過頻繁,她也不做什麽就是成天在你眼皮底子下麵晃悠,看著就煩。
上次的事情她還清楚呢,歐陽媛絕對不是一個善茬,但是她有理由留在劇組,她拿她沒辦法。”阮笙你今天怎麽回事,狀態不是太好啊。”
因為想著歐陽媛的事情,阮笙有些心不在焉的,被導演說了好幾次,回過神的時候卻是看到歐陽媛得意的笑容。
太過幼稚,阮笙懶得搭理她,隻要不惹自己煩就行了。
今天的戲份還沒結束,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阮笙麵色沉重,整個劇組的人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阮笙請了假直奔醫院而去,歐陽媛想要跟上去,但是她的戲份馬上開始了,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劇組裏麵。
“綿綿呢?綿綿怎麽樣了!”阮笙皺著眉頭看著厲景琛。
厲景琛抿著唇不說話,阮笙的心情低到了穀底,難怪最近心裏總是不舒服,怎麽就毫無預兆的暈倒了。
都怪自己最近沒怎麽關注綿錦,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看著阮笙自責的樣子,厲景琛將阮笙抱進懷裏,“不關你的事,看看醫生怎麽說吧。”
兩個人焦急的等待著,厲老婦人也來了,看著上麵掛著的危的紅字,直接暈了過去,而堂堂也是不停的走來走去。
治療室的門終於打開了,醫生被他們團團圍住,“哎,孩子的情況不是很好,她的脊髓有些損傷,之前就有了,你們怎麽不早點把孩子送過來!”
醫生嚴肅的看著他們,阮笙跟厲景琛麵麵相窺,綿綿平時都挺好的,怎麽說暈倒就暈倒了,而且還是脊髓出了問題。
“白血病需要換脊髓,你們誰是她的家人,做一下配型。”
醫生說完以後就走了,阮笙不敢相信呢瞪大眼睛,她的綿綿.....
眼淚掉了下來,厲景琛也痛苦的抱緊了她,“我們先過去做一下配型吧,綿綿會沒事的。”
阮笙點了點頭,幾個人抹了抹眼淚去做配型,但是情況很不樂觀,沒有一個人的脊髓跟綿綿配上,就連堂堂的也不行。
就在一家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醫生告訴他們,有人跟綿綿配型成功了,但是他想見一見綿綿。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同意了,不過是見一麵罷了,救命要緊,看這邊的人商量好了,醫生那邊也安排妥當了。
骨髓換的很順利,綿綿接受的也很快,原本蒼白的小臉一點點的變成了紅潤,隻不過他們到綿綿出院也沒有見過那個換骨髓的人。
綿綿倒是變得沉默起來,阮笙捏了捏綿綿的小臉蛋,“綿綿有什麽心事嘛,可以跟媽咪講一下。
綿綿有些悶悶不樂的將臉埋在阮笙懷裏,“媽咪我聽不到別人心裏的聲音了。”
阮笙愣住了,其實這樣也好,綿綿太小了,根本就不懂這些感情,對他們的心理也是懵懵懂懂的,要是心靈被汙染了可不好。
“沒事的綿綿,就算沒有了,你也是媽咪的綿綿不對嗎?也是哥哥跟爹地最疼愛的綿綿。”
聽到阮笙這話,綿綿的笑臉才重新出現,她一開始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的時候也是惶恐不安的。
沒了以後也有些不安,感覺自己有點沒用,但是聽到阮笙這麽說,這個能力有沒有其實是一樣的,隻要他們一家人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雖然已經換了一個環境,但有些事始終不能放下,我考慮了很久決定把這份證據交出來,同時也祝願阮笙早日醒來。”
閱讀完信件,沈佳的目光緩緩下移,看到落款上寫著程東陽三個字。
原來是他!
沈佳很是驚訝,她拿起錄音筆,思索幾秒,意識到這份證據很可能與阮生出車禍有關係。
隨後她匆匆回到家裏,來不及換衣服就坐在沙發上,打開錄音筆聽裏麵的內容。
這是一段男女對話,其中程東陽本來要和歐陽媛合謀,找機會拆散阮笙和厲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