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少爺身邊從來都沒出現過女人,連家裏的傭人也隻有她一個女的。
還是因為她從小就照顧少爺,剩下的幾個傭人全部都是男的。
“對女人天生反感嗎?”阮笙愣了愣問道。
難道她不是女人嘛,之前厲景琛牽她的手,還給她上藥來著,也沒見厲景琛有什麽不對的反應啊。
吳嫂能明白阮笙想問的是什麽,至於為什麽少爺不排斥少夫人,她也不明白。
“還是先把少爺扶回房間吧。”吳嫂心疼的說道。
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在這樣子,她還是忍不住的心疼的。
“好。”阮笙應了聲,跟吳嫂一塊把厲景琛扶回了房間。
厲景琛有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阮笙一個人也撐不起來。
兩隻小團子乖巧的跟在身後。
“媽咪,你不要擔心哦,哥哥已經叫了席叔叔來,他來了爹地就沒事了。”怕阮笙擔心,綿綿積極的說道。
一旁的堂堂附和的點了點頭,剛回來的路上他已經通知了席叔叔,應該馬上就快來了。
話音剛落下,阮笙還沒來得及問席叔叔是誰,一道極其欠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喲!這厲大少爺怕是在外麵玩嗨了,身體不行了,這才想起來還有我這個私人醫生?”
順著聲音看去,一個男人斜靠在門上,一頭粉紅色的卷毛,格外的引人注目。
即便是發色這麽別致,也依舊阻擋不了那張妖豔的臉。
不得不說,隻要長得帥,沒什麽東西駕馭不住。
還有一個真理就是,長得帥的人,都是一塊玩的。
“席叔叔,你趕快來看看爹地吧,他都暈過去了。”綿綿是真的擔心自家爹地的身體,催道。
一看見軟萌可愛的綿綿,韓席之臉上的笑就更賤了幾分。
“我的綿綿小寶貝啊,趕快來讓席叔叔抱抱,這麽久沒見了,可是想死席叔叔了。”
說著,幾步走過來,就打算抱起綿綿,最後卻被突然出現在麵前的堂堂擋住了去路。
“猥瑣大叔,別碰綿綿。”
堂堂話裏的嫌棄,顯而易見,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看著麵前這個跟厲景琛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小家夥,韓席之的興致瞬間沒了。
“堂堂,你果然跟你爹地一樣,不討人喜歡,太破壞情趣了。”
忍不住吐槽了一番,韓席之才去看了**的厲景琛。
隻是隨手翻了翻厲景琛的眼皮子,就隨意的給了結果。
“沒事,隻是異性排斥病又犯了,睡一覺就行了,死不了。”
怎麽看,阮笙都覺得這個粉頭發的醫生不靠譜,忍不住又問了聲。
“他真的沒事嗎,一開始還沒暈呢,這現在已經暈了。”
剛從太陽幼兒園離開的時候,人雖然臉色虛弱,那起碼人還是清醒的,現在已經都暈了。
被人質疑自己的醫術,這對韓席之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可是抬頭看見阮笙那張精致的小臉,一下子就沒氣了,笑道:“這位小姐說笑了,我出手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不是韓席之自吹,而是他確實有這個實力,十五歲的時候就被國外著名的醫神收做徒弟,短短三年的時間就學了一身本領,更是有“小神醫”之稱。
怕自家媽咪還是擔心,堂堂也難得開口為韓席之說話了:“媽咪,猥瑣大叔說的是真的,你放心。”
雖然話是替韓席之說的,可是怎麽聽他都覺得不太舒服,替他說話就替他說話吧,非要帶上猥瑣大叔四個字嗎!
跟厲景琛一樣討厭,偏偏他還一個都惹不起。
有了堂堂的話,阮笙才算是放心了,又照看了一會兒厲景琛才回了房間。
剛打開手機,未接電話有十幾個,難道是沈佳嗎?
想著,阮笙點開了列表,看見未接來電顯示的名稱時,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又是阮克海!
前兩天她才剛把阮克海的生日晚會攪黃了,這就又來找她了?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還是阮克海。
阮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聽了,語氣不冷不淡。
“喂,有事?”
“你不想拿回你母親的項鏈了嗎?”
項鏈?
阮笙輕笑道,“是誰出爾反爾的,現在過來質問我,還要臉嗎?”
當初說的好好的,隻要她出席生日晚會,母親留下的項鏈就會還給她。
可結果呢,最後不但沒把項鏈還給她,還甚至想對她用強。
“我是你的父親,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隻能聽我的!”阮克海不悅道。
“你今天打電話,不會是要跟我說想要把母親的項鏈還給我吧,你覺得我還會相信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阮克海憑什麽覺得她還會相信他的話。
另一邊,阮克海被阮笙慰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還好有劉蘭萍在身邊,把電話接過去。
“小笙啊,這次我們簽訂合同,隻要按照我們說的做了,我們就把項鏈還給你。”
合同嗎?
阮笙垂眸想了想,她是必須要把母親的項鏈拿回來的,可是阮家人滿口謊話不能信,可是要是用合同的話,白紙黑字,到時候阮家怎麽也賴不掉。
“可以,明天上午十分點,我在星然娛樂樓下的星巴克等你們。”
說完,不等對麵的回答,阮笙就把電話掛了,事情已經說完了,她實在是跟阮家沒別的好說的了。
又在房間裏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綿綿就跑過來找她的。
“媽咪,爹地醒了,我們一起去看看爹地吧。”
“好。”
阮笙應了聲,牽著綿綿軟乎乎的小手去了厲景琛的房間。
“厲先生,你......”
一句話還沒說完,阮笙就被眼前的畫麵驚呆了。
大腦一瞬間當機了,她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是不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好半天,阮笙才回過神來,小手刷的擋住眼睛,紅著臉頰說道。
“那什麽你們繼續繼續,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阮笙的反應讓厲景琛有些窩火,可是剛醒身體還是比較虛弱的,再加上韓席之也是一米八多的個子,一時間竟然推不開他。
“媽咪,既然爹地和席叔要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我們就先走吧。”
始作俑者堂堂,第一次心情愉悅的揚著嘴角說道。
剛剛席叔給冷閻王檢查,他是特意撞了席叔,讓席叔跟爹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誰讓冷閻王想搶他們的媽咪呢。
“給我站住!”
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把堂堂離開的步伐嚇停了。
“厲熠堂,你是不是皮癢了,連你老子都敢算計。”厲景琛說的咬牙切齒。
他的兒子他能不知道嗎,那點花花腸子完全不夠看,現在連親老子都敢算計了,真是長本事了
“爹地,我這叫有眼力,就不打擾你和席叔的好事了,我跟媽咪先走了。”
“拜!”
走的時候,堂堂還不忘給厲景琛嘚瑟一下。
見厲景琛竟然吃癟了,韓席之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沒想到啊,你厲景琛竟然也有今天。”
在華市,可以說是無人敢惹厲景琛,這就是神一樣的男人,如今栽在了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手裏,能不好笑嘛。
韓席之每笑一分,厲景琛的臉色就黑了一分。
“還不趕快從我的**滾下去!”
厲景琛越生氣,韓席之就越想浪一浪,故意說道。
“哎呀,沒看堂堂都把時間留給我們了嘛,我們再溫存一會兒。”
說著,韓席之還往厲景琛的身上蹭了蹭。
“你最近是不是過的太逍遙了,韓伯父最近可是很無聊,不如我把你給韓伯父送過去,你陪韓伯父解解悶。”
一聽到韓伯父,韓席之嚇得就從**跳了起來,一臉害怕。
“大哥,玩歸玩,鬧歸鬧,你別這樣,你是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子有多固執嗎?”
為了讓他繼承韓氏集團,那老頭子從他十八歲就非逼著他繼承,硬生生的堵了他快十年。
更把他所有的後路給斷了,要不是依靠著給厲景琛做私人醫生,他怕是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厲景琛眉頭微抬,淡淡道。
那認真的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千萬別把我送回去啊。”
韓席之現在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剛剛就不那麽浪了。
“晚了。”
厲景琛隨手整了整被弄亂的床單。
他剛剛已經通知了韓伯父,不出意外的話,三秒抵達戰場。
果不其然,厲景琛的話音剛落下,外麵就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去吧,韓伯父已經來了。”厲景琛輕笑道。
敢招惹他,韓席之這臭小子最近確實是皮癢了。
韓席之還想說什麽,外麵已經響起了韓伯父的聲音。
“臭小子,趕快給我出來,厲家已經被我圍起來了,你別想著給我逃跑。”
那中氣十足的聲音,一點也不像是五十多歲的人喊出來的。
在房間裏休息的阮笙,都聽的一清二楚的。
這次就算是韓席之插翅也難逃了,最後還是苦哈哈的跟著韓伯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