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也在冷水裏泡著,厲景琛起身時還是打了個哆嗦,微不可查,但韓席之就是看到了,他沒有看見被擋住的阮笙。

“你先出去,等會再進來。”

不容置疑的語氣,韓席之早就習慣了,更何況現在他是知道,厲景琛身後站著阮笙,估計也是衣衫不整,不是他該看的東西,他自然是避開為好。

過了十分鍾,厲景琛這才打開了門。

“阮笙現在睡著了,她還是很難受,去給她上藥吧,我去換身衣服。”

韓席之有觀察到厲景琛的衣衫有些淩亂,這和他的形象很是不符。

“好。”

厲景琛回來時,阮笙已經打好藥睡下了。

“這藥有點副作用,就是.....你自己體會吧。”韓席之看見厲景琛,也不多做停留準備離開。

厲景琛明白的點了點頭,剛才阮笙的鬧騰他也不是沒有體會到,所以再來多點他也照樣可以。可惜他是低估了自己的實力。

清晨,阮笙醒來時,感覺有什麽東西壓著她。

不安的看了看四周,確定這地方就是家裏,她才放心下來,朝著壓她的地方看去。

那是厲景琛。

厲景琛眼底淡淡的黑眼圈讓阮笙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被下藥,被劉秘書帶出包間時,好像是被厲景琛看見,然後帶走的。

接下來的記憶她非常模糊,阮笙依稀還記得自己在浴室鬧騰,還...脫了衣服。

阮笙檢查了一下自己,衣服被換過了,但很整潔,身上除了一陣頭疼外,也沒有別的不適。

倒是厲景琛,估計一整晚都沒睡好,阮笙還是心疼的。

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沒吵醒厲景琛,阮笙換了個方向繼續看厲景琛。

看著看著,她竟然萌生了想要親他一口的衝動,也不知是因為愧疚還是其他,阮笙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但她還是忍不住湊上前來。

還沒等她做什麽,就看見了厲景琛深邃的眼睛看著她。

“你幹嘛?”

厲景琛聲音很是疲憊,看起來像是整夜沒睡。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阮笙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主要是她想緩解剛才的尷尬,不然兩個人都不吭聲更尷尬。

“你陪我再睡會,你昨晚很晚才睡,多休息會。”

看了一眼時間,厲景琛做了決定。

阮笙已經清醒不想再睡覺,可想讓厲景琛好好休息,還是答應了。

厲景琛將阮笙圈在懷裏,阮笙也沒反抗,隻是閉目養神。

阮笙原本是想等厲景琛睡著了再去洗漱,但等著等著,她眼皮子也拉了下來。

聽見旁邊漸漸規律起來的呼吸聲,厲景琛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睡,這個點他還有事情要做。

厲景琛躡手躡腳的起來,阮笙隻是哼唧了兩聲,轉身抱著被子繼續睡覺。

出到客廳,厲景琛吩咐管家要照顧好阮笙,就開車離開。

阮笙再次醒來時,厲景琛恰好帶著一碗稀的青菜粥。

“今天吃點清淡的,你身體還虛弱。”

也不管阮笙無肉不歡,厲景琛隻管看著阮笙皺著的小臉。

阮笙看他不容置疑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沒有肉了,皺巴著臉把粥吃完了。

“好想吃肉啊!”阮笙小聲的叨叨了一句。

厲景琛看她一臉可憐,打了個響指。

廚房裏有輛小車推了出來,上麵有兩份牛排。

阮笙看著眼前的牛排,愣了幾秒鍾。

“厲景琛!藏著好吃的不給我吃,還騙我隻有粥!”

厲景琛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我剛才一直沒說話。”

阮笙語塞,厲景琛看她不吃的樣子,假意端起她麵前的牛排。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勉為其.....”

“我吃!”

阮笙護犢子似的將牛排搶來,生怕慢一點厲景琛就真給拿走了。

“慢點,沒人和你搶。”

有吃的,阮笙心情也逐漸好了起來。

吃過東西,阮笙好心情的去花園逛了一會兒,才回來休息。

夜晚總是催眠,阮笙雖然說中午才醒,可現在也已經有了些許困意,倒在**就睡著了,鞋子還一隻穿在腳上。

厲景琛看她毫無芥蒂的模樣,也是無奈的笑了。

他給她收拾好,蓋好被子後,才退出了她的房間。

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獨自一人去了一處地方。

“主子,人已經在裏麵了。”角落裏,一位身穿一身黑的男人冷漠道。

厲景琛點了點頭,往裏麵走去。

這可是傭兵界的頂級人物--影。

可以說,世界上沒人能夠殺死他,沒有什麽他得不到的東西,如今卻對厲景琛這麽畢恭畢敬,可想而知厲景琛到底有多可怕!

這是一個地下室,而且地方偏僻,若不是故意開往這裏,根本不會發現這塊荒地會別有洞天。

剛踏進去,就聽見熟悉的豬叫聲。

“放我出去,狗日的,什麽破地方,小心我上司來把你們給弄死了!”

是劉秘書,他嘴巴還是很能吹噓。

“閉嘴,話多,事也多。”

隱匿在暗處的影出現,直接給劉秘書來了兩下,劉秘書頓時疼得毓牙咧嘴,跌坐在地上。

劉秘書聽見皮鞋的聲音,放眼望去,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牌子鞋,是手工高訂。

“是你!”

劉秘書有幸從影的口中得知厲景琛的身份,但他並不相信,那日他根本沒有留意到這男人的身份,誰知竟然如此強硬!

他本以為他們隻是打幌子,剛才還那樣說話,劉秘書現在也是後悔極了。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影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劉秘書倒在了地上,影拿著一個器皿離開,手上占著些許血跡。

劉秘書沒死,他是被下了蠱。

蠱蟲培養,一開始癢,慢慢的疼最後疼的痛不欲生,三天後蠱蟲成,人便會死去。

劉秘書在聽見他這樣說時,惶恐不已的求饒,可沒有任何作用。

“要怪,就怪你眼癮,看上不該看的東西。”

厲景琛淡淡的看了一眼劉秘書,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丟在地上,轉身離開。

因為之前劉秘書的事件,阮笙硬是被厲景琛看在家裏休息了三天,劇組的戲份都落下了很多。好不容易讓她去劇組拍戲了,厲景琛還不放心的要送她去。

劇組外,厲景琛已經是第三次叫住阮笙了,無奈的站住轉身。

“我知道的,不要跟男人有過多的接觸,手機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有危險就給你打電話。”

雖然有些無奈,可是這份關心她還是感受到了。

聞聲,厲景琛沉默了,深邃的眸子微垂。

他很想把小丫頭綁在自己身邊,不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他的小丫頭天生要發光發熱的。

“早中晚三次視頻通訊,我要知道你安全著。”

像是早就會預料到厲景琛有這個要求,阮笙並沒有什麽驚訝,乖乖的點了點頭。

“好,我拍戲結束就給你打視頻電話。”

“嗯。”

低沉好聽的聲音從厲景琛的鼻間發出。

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安撫好厲景琛,阮笙這才能回到劇組拍戲。

剛一回到劇組徐導就過來詢問了。

“怎麽樣,小笙,身體還好嗎?要不要再休息幾天啊?”

“沒事的,身體已經恢複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落下的部分戲份補上。”

雖然知道是徐導是真心關心她,可是阮笙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就因為她耽誤了劇組太多的進度了。

“你可是不知道啊,你沒來的時候,徐導可是天天跟我念叨著你身體情況呢。”

《月牙彎彎》劇組的男主林洋也開始過來湊熱鬧了。

徐導和林洋都來關心阮笙了,其他的工作人員見到阮笙也都會關心她的身體,就好像阮笙是整個劇組的團寵似的。

阮雪坐在一旁,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前天感冒請假的時候也沒見這些人都過來關心他她,而且徐導還說她不敬業,一個小小的感冒也要請假。

這麽大的差距,都是囚為阮笙那狐狸精的臉!

她絕對不能讓阮笙好過,想著朝著阮笙的方向走了過去,裝作一臉擔心的問道。

“小笙,你怎麽感冒怎麽這麽久啊,連著好幾天都沒來拍戲呢。”

“身體不太好,感冒的時間比較久,我會利用休息時間抓緊拍完落下的戲份。”阮笙無表情的說道。

阮雪這麽說,就是想說她耽誤了劇組的進度而已。

“你可是不知道,我們徐導最不喜歡因為一些小病小痛請假的演員呢,前幾天我也是感冒請假了一天,徐導可是好說了我一頓呢,我這麽說也是為你好。”

阮雪裝作一副好心的樣子繼續說道。

這些話聽著格外的不爽,特別是徐導。

“阮雪,你夠了,你的感冒能跟小笙的感冒比嗎,小笙感冒那麽嚴重,都已經下不了床,你怎麽讓他拍戲。

“還有你昨天請的病假,然後逛商場的照片可是上了頭條熱搜呢!”

劇組剛開拍沒幾天,他已經對阮雪不看好了,特別有的時候說話綠茶味滿滿的,讓人反感不已。

“我.....”阮雪剛準備出聲解釋,就被打斷了。

“你什麽你,是你自己說什麽要請病假,之後在外麵逛街,那麽說已經給你麵子了,你還非要拿這個事情說事!”徐導反感的說道。

他算是已經看出來了,對阮雪不能給麵子,蹬鼻子上臉的人。

向來行事低調的林洋,也開始出聲為阮笙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