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被發現了?”
幾人大氣都不敢喘,不自覺間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雲澈打開屋門,見比自己低一個頭的李公公有意無意間向他的屋內張望。
“李公公,有事嗎?”
雲澈上前一步,用身體擋住門口,說話間還露出微笑,看起來沒有絲毫破綻。
“各位少俠,舟車勞頓,陛下準備了晚宴,還請隨我到議事堂商議共同討伐妖獸一事。”
李公公身子微側,擺出有請的動作。
杜淼淼、周泰、唐雪和葉峰看了對方一眼。
“好啊。”
“有請公公前麵帶路。”
雲澈回禮後,跟在李公公的身後向眾人招手,示意跟上來。
他們都心知肚明,雖然看起來是接待的晚宴,但這卻是一場鴻門宴。
在他們剛走後沒多久,幾個長著翅膀,露出獠牙的畫皮蝠出現在雲澈的房間裏,卻並沒有發現異常。
“奇怪,是不是二當家聽錯了。”
其中一個畫皮蝠一把掀開床簾,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剛才還在床榻上的周仙兒已經找不到一點蹤跡。
其他幾個畫皮蝠也檢查各個能藏人的地方,卻都沒有發現周仙兒的影子。
“不管了,這件事我們先上報給二當家。”
畫皮蝠點頭後飛走了。
雲澈幾人隨著李公公走過了幾條長長的走廊,終於到了議事堂。
抬眼一看,議事堂的中央坐著一個穿著龍袍,身側兩位侍女不是給端茶,就是給喂葡萄,他的中間還摟著一個麵容姣好的女子。
這人正是周仙兒的“父親”,周武天。
雲澈嘴角一抽,妖怪還這麽享受。
“少俠快坐。”
周武天很是高興地給五人安排了座位。
雲澈幾人落座後,周武天開始了表演。
“這位雲少俠,我朝的妖獸你也聽說了。”
“不知你準備捉到妖獸後如何處置?”
周武天好奇的問道。
“妖獸簡直就是初生!”
“肯定是一劍斬之!”
一語驚石安靜。
杜淼淼四人沒想到雲澈開口就是王炸,這不直接和畫皮蝠開戰嗎?
周武天尬笑兩聲,“少俠何出此言。”
“這群初生欺男霸女,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更有甚者,偽裝成人類。”
“這種簡直比初生還要初生。”
周武天握著的酒杯都快捏碎了,皮笑肉不笑道:“少俠說的是。”
就在周武天快要忍不住動手時。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說著跳出坐席,喚出小魚兒,進入人劍合一的狀態下,一劍劈向場中大鼎。
一聲如雷聲炸響,大鼎四分五裂。
周武天瞳孔微縮,這可是千年青銅鑄造的大鼎,就算是結丹大能都無法對其造成一丁點傷害。
雲澈居然隻憑借手中之劍,一劍破鼎!
“抱歉,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太激動了。”
雲澈撓了撓頭。
“無妨,無妨。”
“少俠真乃是少年英雄、霸王豪傑。”
“未來就靠你們了。”
周武天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好陪笑道。
“陛下真乃我知己也。”
雲澈眼睛亮了亮,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胸脯。
“我定當斬了這裏的妖怪!”
“大家跟我一起喊,妖獸就是初生,我與其不共戴天。”
杜淼淼四人這才反應過來雲澈是要給畫皮蝠一個下馬威。
憋著笑跟著喊道:“妖獸就是初生,我與其不共戴天。”
但宮中其他人包括周武天全都麵色鐵青,恨不得殺了這幾人。
“你們怎麽不跟我一起喊?”
雲澈像是什麽都沒察覺出異樣,轉頭又對周武天道:“陛下,你也喊啊。”
“你喊了才能增長士氣,鼓舞人心。”
“這···”
周武天一時間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陛下,你別害羞。”
“跟著我一起喊。”
“妖獸就是初生,我與其不共戴天!”
在雲澈期待的目光中,周武天被逼得隻能大喊,“妖獸就是初生,我與其不共戴天。”
心中卻是再忍忍,再忍忍就過去了。
台下的其他人見狀雖已氣急敗壞,卻都隻能跟著喊。
“妖獸就是初生,我與其不共戴天!”
“這才對嘛。”
而杜淼淼幾人都要壓製不住笑意,他們把自己前半生最難過的事情想了一遍,這才把翹起的嘴角壓了下來。
之後周武天轉移注意,拍了拍手。
立馬出現數十位穿著暴露的女子開始在大殿上扭動著婀娜的身姿,要不是幾人知道這些都是畫皮蝠所變,早就把持不住。
“騷狐狸。”
杜淼淼和唐雪暗罵一聲,搞的誰還沒有一樣,就這種水平能勾引誰。
“幾位少俠要是有滿意的,可以任選其中幾位。”
周武天摟著懷中女子道,現在還不宜動手。
“你們四個都過來陪老子!”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說話之人正是雲澈。
不是,等會!
雲澈?!
“噗!”
正在喝水的周泰直接噴了葉峰一臉。
“你!”
葉峰剛想發怒。
“去,剩下四個給那倆伺候好了。”
這話一出,不隻是周武天愣住了,就連剩下四個人也愣住了。
我們也有?
“哈哈哈···”
“少俠性情中人。”
“我喜歡。”
周武天眼角閃過一絲輕蔑,這人也不過如此。
“好嘞。”
“不不不,你們別過來。”
周泰趕緊退讓。
“都給老子滾!”
葉峰什麽女的沒見過,立馬喝退了兩個舞女。
杜淼淼看到雲澈周圍四個舞女搔首弄姿,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要女的她們不比這幾個歪瓜裂棗差啊。
“雲澈,你到底想幹什麽!”
杜淼淼受不了,手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應聲碎裂。
“就是,雲澈。”
“淼淼姐不就是和你吵架了嗎,你有必要如此對她?”
唐雪隨後義憤填膺道。
雲澈“砰”的一腳踹倒桌子,“老子練了一輩子武,就不能享受享受?”
這下可嚇壞了那些舞女,紛紛停下了手中的舞蹈。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周武天眼神微眯,倒是更希望他們打起來。
不是?他們怎麽吵起來了。
周泰一臉懵。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葉峰就算再蠢也知道雲澈想要幹什麽,不禁覺得他的心思有些可怕。
“哼,雲澈。”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周泰,我們走!”
接著三個人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此地,走時周泰還不忘順點剛才的特產。
“還愣著幹什麽?”
“接著奏樂,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