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陽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在看到雲澈時鎮定下來,隨即哈哈大笑。

“我不得不佩服你,胡編亂造的能力有一手。”

“你說我煉製提升一個大境界的毒丹,企圖控製他們。”

“那我該如何控製他們,換句話說你有什麽證據?”

聽到這話弟子也都笑出了聲,他們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根本就是來這找茬的。

“小子,你是不是誰家宗門的,眼紅我們信天宗的招新,跑過來的特意搗亂來的。”

“是呀,還說信天宗煉製的丹藥有毒,我都吃了,這丹藥提沒提升實力我能不知道嗎。”

“簡直就是危言聳聽,一派胡言。”

那些人紛紛搖頭,都覺得雲澈是在胡言亂語,是哪個宗門派過來搗亂的。

雲澈冷笑一聲,接著目光淩然,看向姬陽陽,“姬陽陽,你說我沒有證據?”

“那你看看這是什麽?”

雲澈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他之前的趁別人不注意錄製的留影石。

姬陽陽看到留影石的第一眼心底就咯噔一聲,這家夥肯定是在騙人的,肯定是騙人的,他這樣心裏安慰著自己。

但接下來的畫麵卻讓他臉色狂變。

隻見留影石中播放的畫麵正是一個青年被架上丹爐,被逼迫吃下丹藥的畫麵。

沒過一會兒,那名青年身體開始腐爛,轉眼間化為血水。

“!!”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真的是宗主給我們派發的丹藥嗎?”

一個人還是不敢相信。

“我剛才看了,那個丹藥的影子雖然非常地模糊,但的確是宗門下發給我們的丹藥。”

“這竟然是毒丹!”

他們此刻看向雲澈的眼神再也沒有剛才的譏諷。

“這一定是他們的障眼法,現在修仙界什麽做不到。”

“這留影石中的內容一定是假的。”

一身黃袍的青年仿佛看穿了雲澈的把戲,不屑道。

雲澈眼中透露出危險的凶光,“你說我再騙你們?”

“那你可敢一試。”

“看看你吃下那毒丹後會變成什麽樣。”

聞言,黃袍青年看到雲澈眼睛的那一刻,竟有些慌亂。

他說話開始變得結巴,“你···你叫我試我就試啊。”

“你以為自己是誰?”

“許叔。”

雲澈隻是叫了許一秋一聲,他就知道自家少爺是什麽意思。

許一秋從廢墟中找出一枚完好的丹藥,瞬間移動到黃袍青年身前。

不顧他的同意,將丹藥強塞進他的嘴裏。

“你們這是謀殺,那個宗門的,我要去告你們。”

黃袍青年氣急敗壞,不斷用手指扣嗓子眼,企圖吞出毒丹。

卻無濟於事。

不出兩分半的功夫,黃袍青年的境界就開始飛速躥升。

“你們快看他的境界。”

黃袍青年的築基三層升到結丹三層才停了下來。

“我就說這丹藥沒有問題吧。”

“你們還不信。”

“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黃袍青年還抖了抖身子,確實沒有異常。

“肯定是這人再騙你們。”

姬陽陽這時也冷笑一聲,“雲澈,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丹藥沒有問題,你該道歉了吧!”

突然,雲澈拿出了一個讓他麵色驟變的東西,竟是一塊“古神”的血肉!

姬陽陽的臉上開始慘白,他的心中更是為之一顫。

雲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丹藥吃下去確實會變強。”

“但卻是以一個人的潛力、努力為代價獲取的天賦。”

“當你們提升完境界之後,會不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等這股不真實的感覺過後,你就開始努力修煉,卻發現自己的境界無法進步分毫。”

“我說的對吧,姬宗主。”

雲澈一臉篤定的看向姬陽陽。

“這樣一說,好像他也說得沒錯。”

“自從我從築基一層提升到結丹一層時,發現自己就算再怎麽修煉都無法再提升一個境界。”

“我之後還問了門內長老,他們給我的回答都是,我境界提升得太快了,一時半會身體還沒有適應過來。”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噓聲,他們在此刻才感到了一絲後怕。

黃袍青年清了清嗓子,“諸位!諸位!”

“大家莫要驚慌,我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現在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哦?是嗎?”

雲澈把“古神”的血肉拿得離黃袍青年隻是近了一步。

他的心中猛地一顫。

這是怎麽回事?

伴隨著雲澈離黃袍青年越來越近,他的身體開始傳來一股劇痛。

“不···不要再過來了。”

“救···快救救我。”

黃袍青年變得痛苦不堪,他開始拚命呼救,卻沒有一個幫他。

接著他的肉身開始腐爛,直至化為一灘血水,傳出一股刺鼻的腐爛氣息,讓人一陣作嘔。

雲澈走上前撿起地上那塊血肉,原本在丹田中如一粒塵埃般的肉粒,現在卻有著拇指那麽大。

“這···這是真的!”

他們先是一愣,接著開始慌亂。

“信天宗竟真的是騙人的!”

“他們其實是想要了我們的命!”

“我哥哥的姑姑的弟弟的妹妹的叔叔,我熱烈的馬!”

那名青年正是雲澈之前在蒼狼山中遇到之人,他也已經吃下了剛才的丹藥。

“姬陽陽,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雲澈轉身問道。

見事情已經敗露,姬陽陽也不再偽裝,反而傳出一聲猙獰大笑。

“就算你們知道又如何,古神很快就會降臨人間。”

“而他們都會成為古神的養料。”

眾人聽聞為之色變。

無數弟子紛紛破口大罵,說姬陽陽是出生不如,說他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群蠢貨,要是你們現在依舊歸順於我,我可保你們不死。”

此話一出,眾人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雲澈在這時卻緩緩開口,“我能治,給我繼續罵他。”

聽到這話,大夥還猶豫啥呀,直接就是問候姬陽陽的祖宗十八代,甚至有幾個雞哥要不是實力不夠,都差點衝上去輪了姬陽陽。

姬陽陽一時間麵色鐵青。

“你們就真的相信,他能救你?”

“對呀,雲澈隻是說了能救自己,卻沒說要怎麽做。”

“聒噪,許叔。”

“再給我賞他兩耳光。”

“好的,少主。”

“啪啪”又是兩個大比鬥。

姬陽陽抬起腫脹的頭顱,不怒反笑,“怎麽,被我說中了?”

“雲澈,你不行就直說。”

雲澈也聽煩了這人的狗叫,順手拉來一個剛吃過丹藥之人。

“界虛鼎,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