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柳小白帶著母後以及族人已經逃了出來。

原來是老毒物在走時,並沒有把囚籠徹底封印,卻它們齊心協力,輕而易舉的破開了封印。

“爹!”

“柳王!”

“皇上!”

這聲呼喚是柳神日思夜想都在想的畫麵,這一聲聲呼喚他已經二十年都沒有聽過了,一切還是那麽的熟悉。

可當他回頭看到往日生命精力旺盛的種族,此刻卻隻剩下些傷痕累累的樹,其中幾道自己最為在意的親人早已不在。

“白兒,王後。”

“我的子民。”

柳神顫抖著聲音,他的語氣中滿是急切,衝過去抱住眾樹,“我來遲了,我來遲了。”

柳王後憔悴的臉上露出笑容,她的藤曼輕輕劃過柳神的眼角,為其擦拭淚水,卻並沒絲毫怪罪的意思,“回來就好。”

柳小白更是痛哭流涕,他終於等到自己的父親回來帶他們走了。

數百個樹精更是跪倒在地,他們都在等著柳神的回歸。

就在這時,那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考慮的怎麽樣?”

老毒物並沒有因雲澈的劍而感到恐懼,反而一臉的戲謔。

柳神心中無比的憤怒,他恨不得立馬殺了老毒物,可是殺死他自己的族人就要死。

要是跪的是自己的話就好了,但這偏偏是自己的大哥,兩邊柳神都很為難。

柳王後看出了他心中的猶豫,立馬安慰道:“柳王,你一定要殺死他。”

“不要下跪,這些年我們被各種折磨,早已對這老毒物恨之入骨。”

“死又何妨,隻要能殺死這老毒物,就算讓我們死,我們也能夠瞑目。”

她的語氣中沒用一絲猶豫,反而滿是老毒物的憎惡。

就連柳神的兒子都語氣堅定,“沒錯,死有什麽好怕的。”

“父親,求你殺了他吧。”

其他大臣亦是如此,“求皇上殺了這老毒物,為我等死去的兄弟報仇。”

老毒物依舊麵色如常,他相信就算柳神再咋怎麽想,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族人受死。

下一秒。

柳神不再猶豫,他似是心中下定了決心,抬起頭時目光中滿是堅決,“好,今日我就殺了這老毒物。”

“等我殺了他,我再來陪你們!”

柳神的藤曼匯聚成一條粗壯的巨釘。

“不要,不要。”

在麵對柳神身上的殺機時,老毒物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他怎麽都沒想到柳神居然會選擇這種處理方式。

可突然在看到雲澈時,他心中瞬間想到了辦法。

於是大喊道:“雲澈,你難道想讓你的兄弟就這麽死了嗎?”

“你難道就想看著你的兄弟在麵對親人的離去,無比絕望的眼神嗎?”

“殺了我你們可是什麽都得不到。”

“除了七階煉丹師和我之外,誰還能夠救他們!”

這個洪荒世界上,六階煉丹師早已經是鳳毛麟角,更別說七階了。

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他不相信雲澈真的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死在自己麵前。

他在賭,賭雲澈一定會救他。

“二弟,先等一下。”

果然,雲澈替他求情了,他賭對了。

“大哥,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勸我。”

柳神目光堅毅,手中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來。

雲澈心中不禁一股暖流湧入心頭。

“二弟,我可以救你的族人,這毒我能解。”

雲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在眾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真…真的嗎?”

柳神瞳孔失焦,剛才的藤釘都消失不見。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隻有七階煉丹師才可以知道煉製解藥的配方。”

老毒物隻覺得雲澈是在安慰他們,不由冷笑道。

“二弟,給我扔一根藤條,要粗的。”

柳神雖是不明所以,卻還是照做了。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入眾人耳中,再見老毒物臉已經腫起了半邊高。

他的臉上那潰爛不堪的膿包下,早已鮮血淋漓,那腐爛的濃流夾雜著紅色的血液,看的人一陣惡心。

“廢話真多,瑪德。”

“扇你巴掌我都嫌髒,一會兒覺得我二弟不敢殺你。”

“我二弟要殺你的時候你又不樂意。”

“你要不要死啊?”

雲澈氣不過在看到老毒物那張惡心的臉時,又是一藤條給抽了過去。

“啪!”

這兩抽直接給老毒物臉打對稱了。

老毒物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他的眼中滿是怨毒,“敢打我!雲澈!你還想不想讓我救他的族人!”

他依舊覺得隻有自己能夠救樹精的族人,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但能夠和這樹精在一起,背景肯定不強。

雲澈沒見過這種腦殘,“啪”又是一鞭條,“活這麽久腦子裏麵裝的是漿糊吧!”

這一下直接抽的他嘴也動彈不得,腫成了香腸。

“知道老子是誰嗎?”

雲澈反問道。

老毒物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惹到了不能惹的存在,眼中疑惑更甚。

“老子可是雲家少主,雲澈!”

這句話可是震驚到了老毒物以及柳神的族人。

“你特麽說七階煉丹師和你才能煉製解藥。”

“老子隨手一找就是九階丹帝,你在狗叫什麽?”

此話一說,老毒物直呼不可能,“雲少主怎麽可能來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

突然,他像是想了什麽,雲澈,雲家。

他的背後不禁冷汗直流,自己好像真的惹到了不得了的存在。

他立馬搖頭,“不,絕不可能!”

直到雲澈拿出一個鑲嵌著雲字眼的玉符。

老毒物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隻因這東西隻有雲家專屬,而他上麵更是雕刻著一個小小的斬字。

那斬字上蘊含著恐怖的氣息,唯有大帝才能夠有這麽強大的氣息,他終於相信這家夥真的是雲家的少主。

“還有,我也是煉丹師,而且是十階。”

雲澈傳音道,唯有老毒物可以聽到。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震驚的老毒物看雲澈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樣。

不過他的眼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雲澈知道,這家夥是不見黃河不死心,接下來的一段話直接讓老毒物道心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