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和張芳二人看雲澈的穿著就知道他一定是哪一家的富家子弟。

像他們這種富家子弟最在乎的就是麵子了,肯定怕麻煩就會給點靈石息事寧人。

就算是他們想要動用武力,自己可是慕容家的人,在怎麽著他也得給慕容家族一二分的麵子。

但張芳這話卻讓在場之人都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十萬中品靈石和一件上品靈寶!”

“她們怎麽不去搶?”

一人驚呼一聲。

“搶可沒這快。”

觀看的另一人說道。

要知道十萬中品靈石換算成下品靈石,可是足足有一千萬之多。

在加上一件上品靈寶,兩個加在一起卻是有著一億之多的下品靈石。

要不其他人能露出這麽震驚的表情。

“想要靈石和靈寶?”

雲澈饒有興趣的雙手抱胸道。

張芳點頭,“這位公子該不會拿不出來吧。”說話間眼底更是閃過一絲輕蔑。

張雅“咯咯咯”地笑出了聲,“拿不出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讓你家裏人帶靈石來贖你吧。”

說著二人爆發出嬰變三層的修為,就要把雲澈強行捉拿。

雲澈眼底閃過一抹殺機,“怕是你們有命拿沒命花。”

張芳伸手就要捉住雲澈,口中更是不屑一顧,“笑話,你一個小小的元嬰五層。”

“哪來的這麽大的口氣。”

突然,一抹寒光閃過,七彩的劍光落下的瞬間,不知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啊!”

張芳慘叫一聲,眾人這才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麽。

“我的手!我的手!”

隻見地上赫然掉下來了兩隻斷手,再看張芳的上半身已經鮮血淋漓。

“別叫得這麽大聲,手不就在地上嗎?”

“三秒鍾撿起來不髒。”

圍觀之人聽此一言,隻覺自己的小腦被開發了,裝進去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他把別人的手砍斷,還跟人家說不要叫得那麽大聲?三秒鍾撿起來手還不髒?

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不是還沒到陰曹地府嗎,怎麽就有說話這麽陰的人了。

“姐姐!”

張雅花容失色,她急忙攙扶住自己的姐姐,隨後手指著雲澈惡狠狠道:“惡賊,你好狠的心。”

“我們二姐妹本無意害你性命,你卻如此狠毒,想要謀害我等性命。”

雲澈不屑一顧,“別把自己說得那麽好聽。”

“隻不過是兩隻借著虎皮,狐假虎威的狐狸。”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別裝得跟個聖人一樣。”

這句話無疑是揭露了二人的老底,她們臉上開始變得陰晴不定。

更重要的是雲澈的這一劍,他們都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倆女的可是嬰變三層的修為,按理來說捕捉雲澈這個元嬰五層的動作輕而易舉,沒怎麽都沒想到會在這裏栽了跟頭。

然而人群中那個手握紫劍的女子卻是眼神複雜,“他比起前些日子又變強了許多。”

女子正是雲澈許久未見的東方月。

“媽的,是哪個王八蛋敢惹老子的人。”

幾名穿著家丁服裝的人掀開眾人,接著讓出一條道來。

被掀開之人剛想發脾氣,在看清來人後卻再也不敢出聲。

因為來的人正是慕容的人,而且是慕容家的大少爺,慕容拓。

“這下有好戲看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慕容拓趾高氣揚地站到雲澈身前,“小子,就是你砍了我寶貝芳芳的手?”

“知不知道在這裏我慕容家敢說一,就沒有人敢說二。”

“少爺,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小女子受了這麽大的委屈,簡直再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張雅的眼中滿是對雲澈的憎惡,卻沒有絲毫悔改,是自己先挑釁人家再先。

“收拾了她,沒收拾你是吧。”

雲澈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張雅麵前,彩色的寒光一閃而過,她的脖頸瞬間出現了一條細細的長線,接著冒出鮮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啊!”

張芳看著妹妹死不瞑目的屍體,此時的雲澈在她眼中更像是一個活閻王一樣。

“放心,你也會死的。”

雲澈說話間帶著笑容,像極了一個魔道修士一樣。

“你個魔鬼,不要過來啊!”

張芳不斷蜷縮著身體向後退去,卻還是被雲澈一劍解決掉了。

剛才眾人都覺得張芳和張雅才是壞人,但現在怎麽隱隱有種雲澈才是那個壞人的感覺。

“你這個家夥,膽敢當著我的麵在殺我的人。”

“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得死在這裏。”

慕容拓怒吼一聲,立馬招呼身後的打手,“給我上,把他的骨頭都給我敲碎了!”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說話間,慕容拓身後的打手釋放出自己的氣息,一個個摩拳擦掌。

竟然有足足三個嬰變五層,四個嬰變六層。

東方月暗道一聲不好,憑雲澈現在的實力對上一個元嬰五層都異常困難,更別說麵對這麽多的五層和六層了。

雲澈正要出手之際,就聽到一聲嬌喝。

“你們敢傷他,就給我死!”

突然,一道倩影擋在了雲澈身前,她穿著一身青色的流仙裙,鬥轉星移的功夫,連帶著她的發絲都給人一種極為好看的之感。

手中紫青寶劍橫斬而出,來自嬰變十層的修為在此刻爆發出來。

僅是一眨眼的功夫,七名嬰變弟子就已經身首異處。

“師姐?”

雲澈望著麵前的嬌軀,有些開心道。

慕容拓在看到東方月時,眼中**邪之意沒有絲毫掩飾。

並沒有因為死了幾個嬰變家丁而感到害怕。

“小妞,長得這麽水靈。”

“不如跟我可好,我慕容家在這玄黃城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找死!”

雲澈眼中閃過狠厲,不知為何在聽到這話時,他竟會感到生氣。

他身影如鬼魅般,手握虹淵劍身,向慕容拓斬了過去。

慕容拓隻是一個結丹修士,又哪是雲澈的對手。

可就在雲澈的攻擊即將落下的時候,忽然他後背一涼,隻感覺一道恐怖的氣息向自己射來,瞬間冷汗直流。

“天璿!”

雲澈毫不猶豫,立即施展奪命七星步遠離了剛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