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熱心的秦大媽

東方嶽隔著窗戶指了指,大媽一拍大腿,然後神神秘秘的點頭。看最全!

“知道,太知道了,這不是老孔家嘛,我和他們家太熟了!老孔當年死的時候還是我動員街坊們出麵把他安葬了,哎呦,他們家啊,那叫一個倒黴啊……先是兒媳婦生孩子死在了手術台,緊接著老孔沒過多長日子腦梗死了,再然後他兒子孔祥在醫院好像出了事,被病人的家屬給告了,賠了好多錢,還坐牢了……”

“孔祥坐牢了?”

“是啊,哎呦,可憐這個大小夥了,坐牢後他後麵這個老婆直接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賣了,然後跑了,剩下他兒子和孔祥他媽相依為命。”

“孔祥的兒子叫什麽啊?”

聽到東方嶽問孔祥的兒子,秦大媽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壓低聲音罵道。

“呸,這個孔天賜啊,從小被他奶奶給寵了天,了小學六年級,在學校裏知道調戲女同學,天天趴在女廁所門口看人家女孩子撒尿,了初一開始敲詐同學的零花錢,還打架抽煙,初二強殲女同學未遂,被人家父親找來,差點打死,最後沒辦法退學了……”

東方嶽和胖子聽的稀,不禁嘖嘖稱。

“我曹,我們小時候還壞啊……”

“這小子簡直壞到頭頂長瘡腳底流膿!自從他輟學回家,我們這個小區的人可倒了黴了,每天被他折騰的雞飛狗跳,今天這家丟白菜了,明天那家丟衣服了。最倒黴的還要算他奶奶,天天不是挨打是挨罵,次被打的鼻青臉腫,大清早還得出門去撿菜葉子吃,不過也怪她自作自受,這孩子從小被她帶大,每日惹禍她都護著,現在倒好,轉過頭欺負她了……”

秦大媽說到這裏,又把聲音壓低了幾分,往東方嶽跟前湊了湊小聲接著說。

“我聽說啊,當年孔家的兒媳婦,也是孔天賜他親媽,是被老太太給害死的,聽說當時如果她簽了字,孔家的兒媳婦不會死,這老太太為了省錢,非得讓人家順產,結果害死了孔家的兒媳婦……唉,現在人家都說她這是報應,孔天賜是替她媽來討債的!”

秦大媽非常熱情的把孔家前前後後的事都說了一遍,然後很自然的又把話題繞到了小區其他人的家長裏短。

如誰家養狗了擾民,誰家在小區樓下拉大便,誰家又把垃圾倒在了大街……

東方嶽了解完該了解的,自然不想再聽其他事情,趕緊看了看時間,驚慌叫了一聲。

“哎呦,秦大媽,都快12點了,我們也該去街道辦遞交材料了,不打擾您了……”

“別別別,吃了飯再走,大媽家裏也沒人,你們別急,大媽去打瓶醬油,今天給你們做紅燒肉……”

“大媽,我們……我……”

東方嶽還沒站起來,秦大媽拉著兩人已經出門去了,胖子摸著腦袋張大了嘴巴驚恐的靠了一聲。

“我曹了,這大媽也太熱情了吧,怪不得現在老年人好騙呢,咱兩這麽取得她的信任了?”

“嗬嗬,老年人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心思難免單純了點,不過……咱兩也別真留下吃飯了,走吧,還得陪著潘娜娜去找靜婷呢……”

胖子點點頭,兩人拉開門,剛走到車跟前,見秦大媽手裏拿著房門鑰匙在劃東方嶽的車,胖子急忙喊了一聲。

“我靠,大媽,你幹嘛呢……”

秦大媽嚇了一跳,扭過頭見是這二位,露出一臉竊喜小聲給胖子豎著大拇指。

“嘿嘿,大媽是按照你們說的方法,對於這種亂停車的,該劃!瞧瞧大媽,不光給他劃了一圈,還在車前麵用鑰匙寫了一行字!這感覺太棒了!得,你們聊著,大媽去買醬油!”

說完扭著屁股唱著歌走了,東方嶽目光呆滯的走到車前麵,差點給秦大媽跪了……

他的車被鑰匙劃了一圈,車前麵引擎蓋還用鑰匙劃了四個大字——停的真好!

這龍飛鳳舞的四個字頗有書法家的風采,東方嶽此刻看著胖子,牙都快咬碎了。

“四個輪胎!一車劃痕!超速違章!死胖子!你都得負責!”

東方嶽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句話,胖子幹笑著隻能搓手不敢說話。

兩人車,東方嶽一路出門,幾乎是頂著全小區人的目光,主要是前引擎蓋的四個大字太顯眼了,隔著十幾米都能看到。

車子開出去,東方嶽問後座的潘娜娜。

“現在孔家的情況你都知道了,沒什麽話說嗎?”

潘娜娜在後座長長的歎息一聲。

“原以為孔祥重新娶妻,他們一家人能和美一生,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結局,更想不到我兒子成了這副德行,不看也罷……”

“那我們現在去看看靜婷吧,希望好人有好報……”

東方嶽說完,開著車又繞了起來,靜婷當初給潘娜娜做手術的時候還沒結婚,十八年過去,按年齡算,應該也四十歲了。

如果嫁人,那可能不在當初的縣城了,所以潘娜娜隻能先去找靜婷的母親,也是當初縣醫院的婦產科大主任。

一行人開車剛到醫院門口,胖子餓了想買口吃的,結果一抬頭叫了起來。

“我曹,泰山,快看!看著飯店名字!靜婷飯店?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靜婷?”

東方嶽一看果然,這是一家不太大的土菜館,開在醫院旁邊。

“小娜?要不你進去看看?”

“嗯……”

潘娜娜飛出汽車,進了靜婷土菜館,不到一分鍾飛出來了,激動的在車裏發抖。

“是!是她!是我的朋友靜婷!是靜婷!”

她實在有些激動,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胖子摸著腦袋笑道。

“那剛好,咱們一邊吃飯,一邊帶小娜見見故友!”

現在正是飯點,飯店的生意不錯,兩人進去後,裏麵已經坐滿了,隻能要了個包間,胖子吃的多,點了一桌子葷菜,又叫了瓶白的。

菜還沒,自個先喝了半瓶,臉已經發紅了,等最後服務員把菜齊,正想走,被東方嶽叫住。

他笑著問。

“大姐,我打聽一下,咱們這店的老板是不是叫趙靜婷?以前在縣醫院當過醫生啊?”

“我們老板娘叫趙靜婷,她母親好像當過醫生,不過現在好像退休了吧……”

“老板娘?趙婧婷結婚了啊?”

“結婚?我們老板孩子都十好幾歲了,你們是幹嘛的?怎麽淨是問這些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