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特殊的空間

東方嶽又楞了,心說這還帶買一贈一的,不過腦子裏年頭一動,旋即很多事也都明白過來了。

如此看來,周永發被人拘了魂魄之後,多半是困在這個地方了,這裏相當於一個獨立的空間,要是能找到,那才見了鬼了。

“你弟弟也在這裏?”

周長發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麽知道自己弟弟的名字,也不敢多問,趕緊點頭,指了指來來往往的人群。

“我弟弟和這些人一樣,不停的走過去又走回來,都好久了,我怎麽叫他他都不回答我,我估計他著魔了,如果實在救不了算了,我還可以,求你們,一定救我出去,我是周家的繼承人,隻要我出去,我可以讓你們成為億萬富翁……”

胖子搖頭晃腦的低聲罵道。

“我靠,和他爹一樣無情啊,一轉眼不要親弟弟了,這真是周建忠的親兒子。”

東方嶽捏著下巴朝四周看了看,拉著兩人穿過人群,走到一家店鋪門口,胖子過去對著店鋪踹了幾腳,結果捂著腳叫苦不迭的哀嚎起來。

“我靠,什麽門啊,看起來破破爛爛,怎麽踢去石頭還硬啊!”

東方嶽怪的嗯了一聲,也過去稍微用力的試了試,一踢之下果然,看似風都能吹開的木門,門框都爛了,結果一腳踢下去紋絲不動,真跟踢在了石頭一樣。

“這又是什麽情況?周長發,你來這裏多久了?有什麽發現,現在關係到咱們三個的命運,全都告訴我。”

東方嶽臉色有些凝重,事關三個人的命運,這話說的還真不過分,因為他來之後發現,這地方似乎有個無形的東西,一直在吸收自己體內的陰力。

他也明白了這裏的人為什麽都木然的走來走去,一旦自己體內的陰力被吸收完,到那時候,估計自己也和這些人一樣,變的木然,開始循環的在街道走來走去。

周長發聽到問話,趕緊開口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進來多久,總之很久了,這裏也沒個太陽月亮,我的手表自從進入這裏後停了,至於發現嘛……”

周長發似乎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撓了撓頭。

“這發現可太多了,如說我在這裏不會感覺渴,也不會餓,不會大小便,頭發胡子好像也不會長,我的衣服也會變髒,也沒有白天黑夜,我走來走去也不會覺得累,還有還有,這裏的房子似乎都是石頭做的,不,石頭還硬,不管怎麽踢,連個白點都留不下……而且……這裏好像隻有這麽大,走來走去都被困在這條街道……”

東方嶽的臉色慢慢的變的陰沉起來,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腳底升騰。

胖子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還在拍著周長發的肩膀安慰。

“嘿嘿,這是鬼打牆,你肯定走不出去,說白了都是幻覺,你放心,你爹高價請來我們,是專門救你來的……是吧,泰山……”

東方嶽苦笑著搖搖頭。

“不,這不是鬼打牆。”

“不是鬼打牆?嘿嘿,我知道了,那肯定是鐵木蠅那樣子搞出來的幻境,總之都差不多,趕緊的,給他來個五雷轟頂,是你說的,一張符不行,咱兩張符!”

東方嶽沉默的點點頭,他對此抱著的希望不大。

伸出手,從口袋摸出原本準備好的五雷轟頂符,揚手一拋,太空並沒有雷電轟鳴,符紙從頭頂悠悠轉轉的飄落到腳下,跟一張廢紙差不多。

在胖子呆滯的目光,東方嶽又拋出了天雷符,同樣,符紙繼續飄落到腳下。

“我靠,什麽情況,你沒法力了?”

胖子撿起符紙,愣愣的問東方嶽,東方嶽歎了口氣,苦澀的搖搖頭。

“不是,隻是這裏太邪門了,這地方似乎並不是個幻境,而是個密閉的空間,看過玄幻小說沒?”

“看過啊,怎麽?”

“這裏應該像玄幻小說裏麵寫的那種獨立空間,空間裏有自己的秩序和規則,如沒有太陽和月亮,如這些石頭還硬的牆壁。我們在裏麵,自然要遵守這個空間的秩序和法則,而同樣,我們之前世界的東西,在這個世界裏,無法使用了……”

胖子撓著頭想了半天,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哦,我大概明白了,這相當於我們拿著台式電腦的配件給筆記本用,雖然都是電腦,但根本沒法用……”

“呃,可以這麽理解吧,所以我們帶進來的手機、手表都不能用,因為這個空間裏沒有時間概念,所以也沒有日月星辰和食物之類,人也不會覺得餓……”

胖子眼睛瞬間瞪大了,嬉笑的拍手叫道。

“哎呀,那可太好了,這麽說的話……咱們在這裏是不是可以長生不老了?也不會得病,不用打工賺錢,不用吃喝拉撒睡覺?這次發達了,這裏這麽多女的,還有古代的美女,哥幾個,別和胖爺客氣,隨便挑,咱們先選她十個八個,在這裏直接定居了!”

東方嶽捂著臉歎了口氣。

“唉,你真是心大,這裏雖然能長生不老,雖然不用為吃喝發愁,但……你難道沒發現你體內的佛力在流逝嗎?”

“嗯?”

胖子嗯了一聲,然後細細感受,隨即臉黑了……

“我……曹……啊……”

東方嶽點點頭,朝街道前後看了看。

“我估計維持這個空間的能量,是我們這些被困在裏麵的人身體的能量,等我們體內的能量被吸幹之後,估計也會和這些人變的一樣,失去意識,永久的被困在畫裏……”

“畫?”

“畫?”

胖子和周長發都驚叫出聲,東方嶽點點頭。

“是啊,難道你們沒發現我們在畫裏?胖子沒見過可以理解,周長發,你該不會也沒發現吧?”

東方嶽和胖子看向周長發,隻見他臉色一會白一會紅,似乎有些憤怒,又有些頹然。

“是了,肯定是了,我早該想到的,街道、房子、這麽多人,肯定是那副古怪的畫!都是楊茜,肯定是她想害我……”

“我聽你父親說,她是你女朋友,你仔細和我說說,這畫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長發長長的吐了口濁氣。

“我和她是在一年前的一個酒會認識的,當時我剛接手父親的公司,她很漂亮,也很能幹,我把她招到公司當我的秘書,開始追求她,可是她似乎並不感興趣,對誰都冷冰冰的,絕對的冰山美人……”

東方嶽無語,心說男人都一樣,越是刺激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