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何須與他廢話,我這就將他丟出去,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怕有點道行,也不可囂張跋扈,為所欲為!”名叫筱雨的侍女搶先喝道,她乃是姬家人,更是姬永昌的貼身侍女,曾被賜下姬家核心子弟呼吸法,自信能夠碾壓一切同級人。
而後她動了,身子如同輕盈的鴻雁輕輕一躍,已是瞬間飛到鍾夜近前。
她容貌美麗,配上這婀娜姿態,宛若嫡仙子下凡,瞬間博得周圍人群的一片驚呼聲。
一瞬間,筱雨的掌心在發光,金丹之力如同火焰般順著手掌噴薄而出,對著鍾夜的胸口一掌拍了過去。
姬永昌瞬間後腿,雙手負於身後,一副淡然模樣的看著眼前一切。
他一派睥睨模樣,並不將同為二轉金丹境的鍾夜看在眼中。
在他看來,哪怕是自己的侍女,也足以碾壓同境界的鍾夜。
“一個暖床的小丫頭也敢這麽張狂,該打!”鍾夜叱喝一聲,頓時運轉紫微大帝的絕世呼吸法,口鼻之間白霧繚繞,右手猛的對著筱雨晶瑩如玉的右手拍擊而去。
一瞬間,紫色電芒噴吐,奔雷掌施展。
“嘭!”的一聲巨響。
兩人掌心對碰,瞬間激起強橫的勁氣,原本圍觀的人群被這勁氣掃中,紛紛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盡皆仰倒在地。
“筱雨雖說年紀不大,但是天賦極高,這一掌已是有了我三成威能,足以拿下此僚!”姬永昌臉上帶著笑,看到筱雨出手,輕聲自語,底氣十足。
他是八大修煉家族姬家之人,是一名年輕天才,一直眼高於頂,被同輩人眾星捧月。
在他看來自己今日已經放低身段對著鍾夜好言相勸,這人竟是不識好歹,當真應該好好收拾一番。
隻是他這話剛剛說完已是變色,隻見能量風暴中心,一道身影倒射而出。
這身影頭發淩亂,右手的袖子盡皆破碎,露出雪白的臂膀。
隻是這臂膀看著有些扭曲,顯然所有的骨骼盡皆被震的粉碎。
筱雨不敵,與鍾夜對了一掌,被鍾夜直接拍飛,奔雷掌的電芒在她體內不斷遊走肆虐,竟是在摧毀她體內的經絡,讓她大口吐血,胸口一片殷紅。
“賊子,大膽!”姬永昌暴怒,嘴中叱喝一聲,一把接住倒飛而來的筱雨。
他低頭看去,發現筱雨已是氣若遊絲,隻是一掌竟是被拍的重創,差點斃命。
姬永昌不敢怠慢,慌不迭的取出一顆黑色藥丸塞進筱雨口中,筱雨的氣息方才穩固下來,身體開始慢慢修複。
而後他冷著臉,一對星目閃爍寒芒直視鍾夜所在方向。
能量風暴溢散,顯露出鍾夜的身形。
隻見鍾夜麵沉似水,正保持著剛剛出掌的動作,衣衫一塵不染,顯然剛剛那一擊並沒有什麽損傷,兩者實力並不在同一級別。
“少爺!”筱雨麵露愧色,輕語一聲。
她突一說話,立馬牽動體內的傷勢,立馬順著嘴角流出一抹精血。
“你不要說話,一切有本少在!”姬永昌輕語一聲,將筱雨輕輕放在地上。
而後目光含煞,冷冽的看著鍾夜,厲聲道:“大膽賊子,敢傷我侍女,當誅!”
隨後他暴起,右腳猛地一踏地麵,頓時發出一聲轟鳴,腳下的地麵竟是被他一腳踩出一個碩大的窟窿,而後就見他騰空,如同大鵬展翅,立馬對著鍾夜飛了過去。
一瞬間,姬永昌運轉姬家呼吸法,他周身發出瑩瑩白光,口鼻之間靈氣繚繞,腹中發出輕微的轟鳴聲。
丹田之中的金丹全力調動,飛速運轉。
金丹之力宛若山洪海嘯,盡皆順著他體內的經絡對著雙手之上匯聚而去。
這一次他動用了八成力量,欲要重創鍾夜,為自己的侍女報仇。
“顛倒黑白,自以為是,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今天小爺就狠狠打你的臉,踩碎你那自以為是的狗屁驕傲和自尊!”鍾夜一聲爆喝,亦是一踏地麵,整個人宛若一道利箭,直接對著姬永昌衝了過去。
兩人接觸,一瞬間揮出幾百掌。
圍觀的人群都驚呆了,隻見兩人之間掌影揮動,密密麻麻看不真切。
一道道紫色雷光不斷噴吐,繚繞兩人周身。
姬永昌很不凡,雖然是三轉金丹境的修士,但是運轉姬家獨門呼吸法,一身戰力堪比普通的四轉修士。
他全身泛著淡淡的白色光暈,揮掌之時伴著爆鳴之聲,這是速度太快,將空氣都給拍開的聲音。
兩人手掌勁氣的餘波對著四周擊散,在地上和牆上留下一道道五公分深的掌印,看的周圍人群頭皮發麻。
被鍾夜甩在地上的那名售貨員嚇得臉色煞白,她驚懼不已,沒想到他眼裏的窮屌絲竟然是個“神仙”中人,若非有這位“急公好義”的姬大少拔刀相助,結局簡直難以想象。
“砰砰砰!”
一聲聲爆鳴聲不斷傳出,兩人手掌拍擊在一起,激起一道道能量漪漣,對著四周不斷的擴散**漾。
兩人身形快速移動,所過之處一片狼藉,各種商品散落一地,有些更是被餘波轟擊的粉碎。
筱雨看著鍾夜竟是和自家少爺鬥的旗鼓相當,一張臉色煞白,心中驚懼,她家少爺何等人物,乃是八大修行世家姬家子弟,能夠越級而戰,乃是一名天才,被姬家頗為重視。
如今一時之間竟是拿不下那少年,這讓她難以置信。
“奔雷掌,你是什麽人?”姬永昌認出鍾夜所使的掌法乃是太一派獨門絕學奔雷掌,立馬心中一沉,厲聲叱喝。
這太一派傳承古老,雖然派中人數稀少,但是每一代掌教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如今見到鍾夜竟是用出奔雷掌,這讓他心頭震動。
這個少年貌似有些來頭,不是自己想象的普通野路子出身的散修。
“我是你二大爺!”鍾夜叱喝一聲,紫微呼吸法全力運轉。
一瞬間,鍾夜溢散在體內的紫微神焰似是受到呼吸法的牽引,竟是化為點點紫色瑩芒,隨著掌力衝出體外。
姬永昌越打越心驚,他感覺自己的雙手劇痛,宛若被真火在灼燒,哪怕自己全力運轉體內的金丹之力,也無法抵消這種感覺。
片刻後,他竟是聞到淡淡的焦糊味,而後他一對手掌劇痛,竟是在不知不覺間被灼燒的焦糊,一片漆黑。
他感覺自己的金丹之力行動受限,手掌上的經絡似乎受了損傷,金丹之力竟是無法心隨意轉的運轉到手上,開始遲滯。
“吃你爺爺一掌!”鍾夜爆喝,雙手掌心發光,兩道手腕粗的雷電奔湧而出,狠狠對著姬永昌拍擊而去。
“噗!”
姬永昌慌不迭的和鍾夜再次對了一掌,隻是他金丹之力無法完全抵達雙手,立馬吃了大虧,被鍾夜一掌拍的倒飛出去,大口吐血。
他覺著雙臂劇痛,對方的掌力透過自己的雙手傳導到雙臂上,讓他的手臂骨骼瞬間粉碎,連帶著髒腑都受了創傷。
鍾夜得勢不饒人,立馬踏著步子緊緊跟上姬永昌,瞬間拍出十餘掌,盡皆轟擊在姬永昌的胸口。
“噗!”
姬永昌被拍的大口吐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幾十米元,最後嘭的一聲栽在地上。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立馬牽動自己的內傷,竟是再次吐出一口血來。
“少爺!”筱雨見到姬永昌竟是落敗,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驚呼道。
姬永昌剛要起身,猛地覺著胸口一痛,已是被鍾夜一腳踩在胸口,動彈不得。
他身體劇烈的掙紮,卻是感覺如同被一塊巨山壓在身上,哪裏能夠移動分毫。
姬永昌一臉煞白,微微抬頭,發現鍾夜正一腳踏在自己胸口,俯視自己。
“我還以為你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原來也是個隻知道呈口舌之利的廢物罷了!”鍾夜輕蔑的看著姬永昌,低沉著聲音說道。
這話傳進姬永昌耳中,讓他幾欲抓狂,而後他又聽到鍾夜冷嘲道:“一個三轉金丹境的修士還打不過我一個剛剛進入二轉的修士,還妄自稱自己是什麽天驕俊傑,真是不要臉!”
“噗!”
姬永昌被鍾夜鄙視,隻覺著臉頰發燙,剛剛自己如此蔑視對方,一副睥睨模樣,如今被人踩在腳下,這讓他幾欲發狂,胸口立馬氣息一滯,再次噴出一口老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