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晨兩人來到樓下的時候,隻見一個著裝得體的老婦人坐在沙發上,而她的身邊則坐著程覃的母親方玉荷,此刻老婦人臉色陰沉的瞪著蘇溪,口中更是不斷的訓斥著蘇溪,說得十分的難聽,蘇溪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媽!”方玉荷對著老婦人也既是程老太爺的夫人,程覃的奶奶劉靜鈺喊了聲,打斷了劉靜鈺的訓斥,“這女孩,不是程修聞的夫人蘇晨。”
劉靜鈺靜默了會,冷哼了一聲,“縱使她不是蘇晨,我也能從她身上聞到一股狐狸騷味,一看就是個**賤,這程修聞倒是個會享受的!”說到這裏,似想到了什麽一般,冷笑一聲,“程家的男人,都一個德行!”
方玉荷聽到劉靜鈺這話,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起來。
“嗬……我倒是沒想到你這個狐狸祖宗,竟然有那臉麵說別人**賤。”程修聞唇角勾起一抹肅殺冷笑,宛若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著劉靜鈺,嘲諷道。
聽到程修聞這話,劉靜鈺霍然側轉過身,視線若如利劍一般,瞪向程修聞,但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程修聞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時,神情有片刻的恍惚,宛若透過程修聞的臉,回憶什麽,卻是沒有反駁程修聞的話。
而蘇溪聽到程修聞維護她的話,猛地抬頭,神情帶著驚喜的看向程修聞,隻是當她的眼神落在程修聞摟著蘇晨纖腰的手時,目光驟然黯淡了下去。
“媽!”方玉荷見劉靜鈺望著程修聞出神,輕輕咳嗽了一聲後,喊了聲劉靜鈺,劉靜鈺方恍然回神,“倒是沒想到雲嵐的兒子,竟然如此尖牙利嘴,一點也未曾遺傳到她的優雅、謙讓。”
“你也配提我媽的名字?”
蘇晨被程修聞摟住的腰,驟然一緊,她神情微微的吃痛,抬眼看向程修聞,卻見他臉色一片沉靜,不見絲毫喜怒,不過腰間那驟然加重的力道,證明程修聞並未像他表現的那般風輕雲淡。
“你也算是我的小輩,雲嵐難道沒有教導你對長輩應該保持應有的尊重?”劉靜鈺神情淡漠的看著程修聞,輕飄飄的語氣中卻蘊含著一股長輩對小輩的訓斥。
“對於一個不知廉恥,不擇手段的小三,我沒必要尊重。”程修聞冷笑一聲,“況且,你又沒有進我程家族譜,更非我程家人,可算不得我的長輩。”
想做他程修聞的長輩?
她也配?
她隻配做他程修聞的仇人。
想到他那被她害死的大哥以及鬱鬱寡歡的母親臨終時的殷殷囑托,程修聞的心,忍不住狂躁起來。
見程修聞情緒有些不對勁,蘇晨蹙了蹙眉,用手輕輕的拍了拍程修聞。
程修聞當即回神,壓製住心底的狂躁,冷冷的盯著被他氣得渾身都在顫抖的劉靜鈺。
“媽,何必跟他多說!”方玉荷見劉靜鈺氣得不輕,連忙上前,幫忙撫順氣息,“今天我們來可不是跟他置氣的。我們……”
方玉荷還想說下去,劉靜鈺抬手止住了她未盡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