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做了我自己該做的事;謝謝林伯父,謝謝林伯母,也謝謝小玲;謝謝你們那麽大度的原諒了靈兒;謝謝!”李子傑眼含熱淚,再一次深深的鞠躬,表示感謝。

李氏夫妻也按住李靈兒齊齊的鞠躬,感謝林家人的原諒。

“好了,你們回去吧;你們現在也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隻是希望你們以後好自為之;我們也希望你們可以度過這一次的難關,希望你們以後的日子也越過越好。”李氏集團的事現在傳得沸沸揚揚的,林海天雖然一直住在醫院裏,但他還是習慣著關心商業方麵的事情,這些事他當然也清楚。

“嗯,打攪了。”

得到林家人的原諒,李子傑和李氏夫妻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拉著李靈兒走出了林海天的病房套間。

林曉雅足足的昏睡了一個星期以後,在第八天的早上終於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第一眼,毫無意外的看到的就是帝少辰那張妖孽的臉麵,隻不過瘦了一圈,看起來有點骨感的美,還帶了一絲陰柔,似乎沒有之前的那種強硬的霸道。

“你終於醒了,小雅——”林曉雅在帝少辰的懷抱裏一動,帝少辰就感覺到了;看著林曉雅正睜大著眼看著他,帝少辰喜極而泣,雙臂忍不住的用力緊緊的抱著林曉雅,唇瓣有些顫抖的輕輕的吻著林曉雅的額頭,再到她的眼睛,眼瞼,鼻尖,最後落在她有些微涼,依然有些蒼白的唇瓣上——

沒有人知道,帝少辰在聽到主治醫師說再遲半個小時送過來,林曉雅就會沒救的那一刻,他害怕得渾身一下子都冰涼起來;在林曉雅還在危險期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帝少辰心裏的恐懼,他怕林曉雅從此就再也不會醒過來;

所以帝少辰就日夜的陪著她,照顧著她,每天都不停的和她說說話,每天都幫她按摩一下身體,活動一下,也每天堅持著把古秀芳做的補血補身的湯水用自己的方式喂她吃到肚子裏去;還每天都讓醫生給她打一次營養液,保證她身體可以得到最大的營養,和最大的助力;可以讓她的身體有本錢的和她的意誌力一起合作,堅持著從鬼門關裏走回來。

林曉雅在睜開眼的那一刻,看見帝少辰也是開心,激動的,她也摟緊帝少辰,和他擁吻了一陣,才鬆開彼此的唇瓣,帝少辰唇瓣的顫抖,林曉雅也感覺到了,她知道帝少辰又為她擔心了,她的心也感覺到了帝少辰心裏的顫抖,林曉雅有些心疼的撫摸著帝少辰明顯消瘦了一大圈的臉麵,輕輕的深吸一口氣,壓下眼裏就有湧出來的酸意,對著帝少辰輕輕的笑著,道:

“帝少辰,我回來了,我每天都聽見你和我說話,我每天都想要睜開眼看看你,想要和你說說話的,但是我的眼皮很重,我每一次都無法睜開;我又渾身無力的,渾身都好像被人綁紮住了一樣,動也動不了,想要掙紮一下,也有心無力的;但是我每天都聽見你說話了,所以,我就每天堅持著,終於讓我可以睜開眼,看看你了。”

可以再次的看到帝少辰,和他說說話,還可以溫柔的擁抱著他,林曉雅的心裏此刻也是相當激動的。

沒有人知道,她一個人在黑暗裏走得是多麽的幸苦和艱難,身體上一忽兒一陣陣被火燒的感覺,一忽兒又恍似掉入冰寒的的冰窟窿裏的冰涼無助;她一個人就這樣在黑暗裏,在火熱的地方,在冰寒之地苦苦的掙紮著——但就是好像總是讓她掙紮不開,她就好像被人困住在一會火,一會冰的銅城鐵壁的牢籠裏,每每都讓她感覺到有心無力;

林曉雅從來就沒有這麽無助過,她就好像被人遺棄的孩子,一個人孤獨無依的在黑暗裏苦苦的掙紮;在她每次想要放棄掙紮的時候,她都會隱隱約約的聽到帝少辰的呼喚;

每次在她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都是帝少辰的聲音及時的把她拉了回來,每次帝少辰的聲音,都給了她動力,也給了她要堅持活下來的勇氣。

“小雅,我們結婚吧!”帝少辰捧著林曉雅的臉麵,在她的唇瓣上輕柔的舔吻了一下,才從他的嘴裏蹦出了這一句話,然後溫柔又認真的看著林曉雅有些淚蒙蒙的雙眼。

“呃——;”對於帝少辰一下子這麽快速的跳躍,林曉雅有些反應不過來。

“小雅,我們結婚吧!我要你做我帝少辰的妻子,這一生唯一的妻子。”帝少辰有認真的重複了一句。

“嗯,那就結吧。”林曉雅看著帝少辰那認真無比的樣子,那溫柔中帶著無限深情漆黑如墨的眼眸,仿佛是那浩瀚的宇袖,蠱惑著林曉雅的心,讓她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來。

“小雅,謝謝你!”帝少辰輕輕的溫柔的在林曉雅的唇瓣上舔吻了一下,拿過他的錢包,把他一直帶在身上的婚介拿了出來,把小的那一個套到林曉雅的無名指上,再拿出那個明顯比較大的,讓林曉雅親手套在他的手指上。

林曉雅看著這一對明顯就是他們第一次婚禮,帝少辰親自設計定做的結婚戒指,整個人都震了一下,愣怔了好一會,才默默的把戒指套到帝少辰的無名指上。

“對不起,小雅,對不起。”帝少辰知道林曉雅看見這對戒指以後,想到了第一次婚禮上的情景了。

這是林曉雅心底裏無法磨滅的傷痛,帝少辰心疼著,也後悔著,愧疚著;但事情已經發生,他隻能在以後的日子裏加倍的嗬護她,珍惜她,庝愛她,讓她心底裏的傷可以在他這樣深情的愛中撫平下來。

“都過去了,還提那些幹嘛;但是,帝少辰,我林曉雅所求的不多,我隻想一生一世隻愛一個人;但我也隻想,我愛的人,一生一世也都隻愛著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林曉雅認真的看著帝少辰問道。

“我明白,我帝少辰也隻想一生一世的隻愛你一個人林曉雅,我也隻想要林曉雅做我今生唯一的妻子;我也會用我的行動和我們以後的日子來證明的,請你再相信我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帝少辰認真的看著林曉雅,也一字一頓的說道。

其實這些話,帝少辰在林曉雅十八歲生日的那天,他對林曉雅求婚時也說過;當時,這也算是他們之間許下一生的誓言,隻是沒有想到,那一次婚禮的結局,卻是如此的不堪——讓林曉雅受盡了傷痛,幾乎無法承受;

也讓他們兩人受盡了心裏的折磨,浪費了彼此不少的時間,最後兜兜轉轉,想不到又回到了當初帝少辰向林曉雅求婚時,那天晚上發誓言的情景上。

這樣的一幕是如此的熟悉,曾經深深的影印在林曉雅腦海中,心底裏;就算是在帝少辰悔婚以後的那一年裏,還時不時的浮現出來,讓她的心痛庝得無以複加。

現在聽著同樣的聲音,同樣的人,說出當初同樣的誓言,讓林曉雅整個人都恍惚了好幾下;直愣愣的看著帝少辰,眼神卻有些放空。

“小雅——”看著這樣的林曉雅,帝少辰有些心慌,又有些自責,更帶著滿滿的心疼,溫柔又有些霸道的狠狠的吮-吻著她的唇瓣,更是探進她的口裏,卷起她的舌尖有些瘋狂,又有些逼切的吮-吻著,直到把林曉雅吻痛,直到把林曉雅吻到全副身心都回到他帝少辰的身上,直到把林曉雅吻到腦袋一片空白,渾身癱軟成一灘水般,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帝少辰也沒有停止下來。

帝少辰的心太慌了,沒有一點點的安全感,好像到不了地一般;他急於在林曉雅的身上尋求存在感,也急於想要那種真實的擁有林曉雅的感覺;隻有和林曉雅真真正正的合二為一,帝少辰的心才有一點點踏實的感覺。

這個早上,注定是不平靜的,但也算是比較溫馨甜蜜的——

病房套間的溫度節節攀升,帝少辰與林曉雅的身體不停的在寬大柔軟的病-**糾纏著,兩人都似乎想要把對方榨幹;兩人又似乎都是想要這樣不管不顧的就這樣一輩子的糾纏下去——

直到兩人都折騰得不死不休,林曉雅耗盡了身上最後的一絲力氣,渾身濕答答的昏睡了過去,帝少辰才放過她。

“小雅,對不起,我愛你,我不會讓你有想要離開我的念頭的。”帝少辰抱起渾身濕答答的林曉雅走進洗浴間——

等帝少辰把他和林曉雅的身體都清理幹淨,換上幹幹爽爽的衣服後,帝宇森夫妻已經帶著他們親自燉煮的補湯和粥過來了;隨後林家的人也陸續的走了進來。

他們看林曉雅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寬大柔軟的病**昏睡著,心底都有些擔憂的看著她,醫生前兩天就說她會醒過來的,但現在——已經是醫生說的第三天了,怎麽她還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