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和胭脂一起住一間房,胭脂很是窘迫說什麽都不肯上床,讓林長生睡在**,她睡在地上。

“今晚我需得出去一趟查探一下,說不定什麽時候回來,你先睡你的就好。”

林長生說著打開窗戶,忽見一隻渾身翠綠的鳥兒飛過來,在窗戶前麵盤旋兩圈停下。

林長生伸出手,卻見小鳥飛上他的手,鳥兒的腳上還係著一枚精致的小玉符。

玉符精致剔透,不過拇指指甲蓋大笑,取下後注入靈氣投射出一行行的字跡。

這份特殊的信件落款,赫然為現在的大夏國軍林洛。

林洛自從成為大夏國君之後,道陽宗加強了對他的監視,甚至在神魂上下了禁製。

林長生和林洛之間便不能使用分身和本體之間的心意溝通,以防被道陽宗發覺。

在信件裏麵林洛講述了自從林長生離開大夏國之後的事情。

道陽宗斬殺了林長生誌得意滿,對大夏和從前一樣沒有什麽特殊的變化。

《基礎吐納功法》被林洛暗中擴散出去,開始在特定的小區域內流傳開。

相信隻要幾年時間,大夏更多地方就會湧現出更對富有天賦的民間高手。

林洛還說了一件事情,當初擊殺假林長生的方雲曾經途徑大夏城,林洛邀請方雲入城做客。

結果方雲身邊還有一位高手,據說是道陽宗的七十二位長老之一,名叫陸思韻。

信件的最後林洛表達了對未來的展望,期待和林長生一起掀翻道陽宗的時刻。

林長生將玉符捏碎,讓鳥兒離開,開始檢視係統。

“宿主:林長生。”

“天賦:極高。”

“境界:內罡巔峰(煉氣、煉體、外罡、內罡、禦氣、結丹、尊者)。”

“係統點數:5400。”

“當前分身數量:1000。”

“係統商店:已開啟。”

“已獲功法:《基礎吐納功法》、《淩雲身法》、《造化青蓮訣》、《禦水訣》、《登仙禦劍訣》、《射日術》、《極寒崩山拳》。”

“已獲法器:無形、陰陽傘、列陽神符、神農百草蓮、青木乙罡玉。”

從酆都郡前往東華宗的路上四個月,林長生一直沒有放鬆,日夜修煉。

他用辛辛苦苦積攢的係統點又兌換了兩門功法,分別是地階功法《登仙禦劍訣》和玄階功法《極寒崩山拳》。

禪明山神送給林長生的《射日術》的確是一等一的頂級功法,不過此法意味著出手即決戰。

射日術需用全身所有的靈氣孤注一擲,平時打鬥的時候,林長生肯定用不上。

再三思量林長生一狠心買了兩門功法,《登仙禦劍訣》雖然是地階功法,卻分為九重境界。

每一重境界都有其獨到之處,正好彌補林長生在武技劍法上的不足。

至於《極寒崩山拳》屬於近戰功法,林長生一直以來薄弱之處就在於他近戰能力較弱。

對敵之時一旦被近身就會十分被動,這門拳法可攻可守,適合林長生這種沒有武技基礎的人。

饒是如此,也經過了四個月的苦修,在分身們的合力幫助下,林長生才算登堂入室。

林長生見外麵熱鬧就起了出去轉悠的心思,胭脂自己一個人怎麽能待得住?

結果兩個人一起出遊,在陶家鎮的夜晚一起閑逛。

不止是陶家鎮的百姓,附近方圓百裏的手藝人、生意人都來了,想著大賺一筆。

林長生沿著主街,發現街道上竟然還有賣大夏國果子的攤販新生親切感。

“老板,桂花糕、棗糕、滴酥各來五塊。”

老板是個麵容和善的婦人,見來生意了十分高興,給林長生和胭脂裝好後主動和林長生攀談。

“聽公子的口音是從大夏來的吧?還是大夏城的人對不對?”

林長生聞言笑了,問她是如何知道的。

“不瞞公子說我十幾歲的時候從大夏來到這邊,多少年了家鄉的聲音一聽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公子想必也是來參加東華宗選拔弟子的吧?祝願公子一定能中!”

林長生多給了婦人幾兩銀子,就當討個彩頭。

胭脂一邊吃一邊稱讚婦人的手藝,結果他們沒有走出多遠,就聽到後麵一陣人仰馬翻。

“那是誰家的人?怎麽的縱馬疾馳在路上?忒霸道了一點,不怕傷到了人?”

“大大的‘商’子你瞧不見?馬車上鑲金邊的還有誰?大商的九公主唄。”

“嘖嘖嘖,連馬車都是金銀裝飾的,我啥時候能坐上這樣的馬車,死也甘願。”

“哎呦那不是賣糕餅的秦娘子麽?被撞成那樣了,真慘呀!”

百姓們議論紛紛,之前賣給林長生糕餅的婦人躺在地上昏死過去,頭上身上滿是鮮血。

撞人的是一名黑甲騎士,他看都未看一眼地上的婦人,喊道。

“我家公主出行,閑雜人等統統讓開!”

有正義感的百姓看不下去了,指責他。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撞了人卻不救人,公主怎麽了?公主就能草菅人命?!”

黑甲騎士冷哼一聲,露出腰間的佩刀,明晃晃的刀鋒閃爍著寒光,讓百姓將後麵的話統統咽了回去。

後麵的馬車緩緩駛來,馬車前後左右是裝備森嚴的騎士,一個個殺氣騰騰。

見此情景之前出頭的百姓也不敢說話了,默默退了回去。

鮮血被馬車的車輪碾壓過,婦人躺在冰冷的地麵上生死不知,一切好像就要這樣過去。

“且慢!”

一道身影緩步走到了路中央,林長生笑眯眯的看著騎士,更看向裝飾華美至極的馬車。

“什麽人敢阻攔大商皇族的車?不想活了?!”

鐵甲騎兵齊齊亮出兵刃,槍尖指向林長生,隻要他們想瞬間就能在林長生的身上留下十個八個血窟窿。

“你們撞了人卻不管,還要恐嚇我這個手無寸鐵的人,難道大商皇族就是這樣辦事的?這樣和麻匪強盜有何區別?”

林長生對利刃視若無睹,不肯離開。

“這裏可是東華宗的腳下,不是你們大商的地盤,輪不到你們大商皇族不講道理,隨意欺淩普通百姓!”

林長生一副正義淩然的模樣,卻讓其他人生生為他捏了一把汗,真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