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水,恭敬的上前。

“遵命,大將軍!”

陳昊心裏挺奇怪的,這群人抓妖獸就抓妖獸,還能抓到這裏來?

陳昊領著眾人將整個蝶穀都逛了一圈,甚至還領著他們到守衛森嚴的礦洞裏麵走了一圈。

整整半個多時辰,修士們將這裏尋找了一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花雄這時候站出來了,與蔣琴表達歉意,說道。

“我們急於尋找妖獸,打擾了蝶穀,望大將軍不要介懷,實在是那妖獸凶殘的很,又十分狡猾殺了我們許多人。”

蔣琴壓根就沒有在意,笑了笑說道。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我們蝶穀每天的產量都有規定,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得抓緊煉製,諸位請便吧。”

鬧也鬧了,找也找了,蔣琴給了他們最大的方便和尊重,修士們也投桃報李,紛紛感謝了蔣琴一陣之後離開。

林長生則親自與令狐玉道別,臨別的時候拍了拍令狐玉的肩膀,說道。

“令狐兄弟,以後有機會歡迎你上東華宗,再會!”

說著林長生轉身離去,與有些失落的紅月小隊一起離開,因為天太晚了他們索性在森林之中宿營休息。

勞累了一天的眾人設置好預警陣法紛紛入睡,隻有林長生還留在帳篷裏打坐。

等到更晚的時候他輕手輕腳的走出帳篷,慢慢朝著營地外麵走去。

走出營地沒多遠,林長生忽然停下腳步,說道。

“出來吧。”

從一顆老樹後麵冒出個人影,正是紅月,她皺著眉頭喃喃道。

“我明明隱藏的很好的呀,你怎麽發現我的?”

林長生上下打量著紅月,問她。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跟蹤我作甚?”

紅月一挺豐滿的胸脯,反問林長生。

“你還說我?你不也沒睡覺?還想背著我們去尋寶!”

林長生被她氣笑了,轉身自顧自的往前走,也不解釋,紅月見他沉默越說越來勁。

“我知道了!你肯定發現了白澤遺種的位置,可是覺得那時候人太多,你搶不到,所以等到晚上再行動對不對?”

紅月說的興奮,林長生也不言語,提氣縱身在樹林之間穿梭起來。

嗖!嗖!

紅月要拚盡全力才能跟得上林長生不被甩下,等林長生停下她喘著粗氣一看。

啊?林長生來到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他們之前來過的蝶穀。

“你還來這裏幹嘛呀?白澤遺種根本不可能在這裏的。”

上百人到處搜索,蝶穀就那麽大,白澤遺種真在這兒,早就被找出來了。

林長生從芥子須彌袋裏麵取出一麵鬥篷,鬥篷很寬大勉強能容納兩個人。

他抖了抖之後,說道。

“白澤遺種在不在這裏我不知道,但令狐玉的狀態不對勁,他被人用了離魂術,灌了離魂湯,這事兒很奇怪。”

令狐玉?紅月眨了眨眼睛,合著林長生來這裏是為了令狐玉而來的?

“所以你想要進去看看?就憑著你手裏的披風?”

林長生將身子裹到了鬥篷裏麵,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林長生除了腦袋其他部位通通消失不見。

隱身?

隱身符咒不少見,但是能隱身的物件可是少之又少,紅月好奇的湊過去,鑽進了鬥篷裏麵。

“我們就不能用符咒進去麽?這裏麵太小了!”

紅月和林長生緊緊貼在一起,熱烘烘的身體讓紅月心跳都不禁加快起來。

林長生無奈的將鬥篷全部遮蔽好,兩個人一齊消失無蹤。

“是誰非要跟來的?那穀裏麵有個陣法高手,符籙之力被壓製,非得這件隱身的袍子才行,行了保持安靜。”

林長生與紅月兩個人幾乎是互相依偎在一起,緩緩向著蝶穀的入口走去。

趙禮傑已經不在這裏,穀口僅僅有四個守衛在守著,一個個昏昏欲睡站著差點睡著。

在林長生的眼中,當打開陰陽法眼之後,隱約能見到蝶穀裏麵設置的大量陣法。

蝶穀入口處,蝶穀兩側的山壁上麵,還有蝶穀裏麵的路,都有陣法痕跡。

輕鬆進入之後林長生取出一枚種子,種子微微泛著光澤。

“這是什麽東西?”

紅月好奇的盯著它,就聽林長生壓低聲音。

“我在令狐玉的身上下了花種,這種子能幫著我們找到他的位置。”

此刻的蝶穀裏麵很安靜,就剩下丹爐還在運作的聲音,嗡嗡嗡的作響不停。

種子上麵裂開縫隙,一根嫩芽生長出來,然後朝著某個方向轉動。

林長生就根據嫩芽的指引,一步一步穿梭在蝶穀中,最後來到一座平平無奇的小屋前麵。

“你的小玩意兒準不準呀?這裏我今天來過了,裏麵都是擺放著一些工具木雕什麽的,令狐玉能在這裏?”

紅月還在說,嘴巴忽然被林長生捂住,卻聽那小木屋裏麵的門忽然間打開了。

吱呀!

門開了卻沒有人出來,他們身後的院門推開,有個青年領著一隊衛兵,將三個神情萎靡的人押解進來。

趙禮傑?!

趙禮傑哼笑一聲,說道。

“你們三個混蛋死性不改,今天已經放了你們一次,居然還敢來我蝶穀搗亂!合該你們倒黴!給我押進去。”

三個俘虜正是邢峰、邢金、邢銀三兄弟,邢峰強忍著身上的衰弱感,罵道。

“暗箭傷人算什麽本事?有本事真刀真槍的打一場,才是真英雄!”

趙禮傑領著手下入了小屋子,彎下腰打開櫥櫃,然後將裏麵的一個木雕緩緩擰動。

轟隆隆!

在屋子裏的一幅畫後麵有一扇門打開,趙禮傑當先走了進去,沿著階梯向下。

“英雄?好好好,大英雄,一會兒我倒要看看你能厲害到什麽程度,等聖獸吃了你的時候,希望你還能逞英雄!”

呼!一股陰風從趙禮傑和三名護衛的身邊刮過,陰冷陰冷的。

“快把門關上,這鬼天氣越來越冷了。”

趙禮傑搓搓手走到了石階的盡頭,這裏是一處緩台,緩台正前方是一條幽長的路。

在路的盡頭不時傳來一陣陣嘶吼聲,聲音猙獰恐怖。

邢家三兄弟的臉色一變,邢金喊道:“那畜生果然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