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林長生的身上,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大夏國內一切井然有序的進行,但每個人心中都在思索一件事。
天崩來的時候,他們能安然度過嗎?
等待的滋味不好受,特別是明知道天崩要來,還得鉚足了勁兒趕工建造補天堡。
重壓之下人們表麵上不說,心中的弦始終緊繃著,擔憂著,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林長生聞言沉默片刻,輕聲說道。
“其實我與諸位一樣,有時候忍不住去想這件事,擔憂天崩到來的那一天,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想必這樣的人在四域之內有不少。”
頓了頓林長生一揮衣袖,窗戶打開,從這裏能見到小半個大夏城的光景。
“今日再見到大夏城的時候,我差一點沒有認出來,三年之中變化很大,遙想當年太祖皇帝創建大夏,也是從一路篳路藍縷之中走來,那時候比現在艱難多了,多少劫難都扛了過來。”
林長生舉起酒杯,聲音變得洪亮起來。
“從明日開始我將與諸位一起,同心協力建造補天堡,前輩們能走過的坎兒,我們亦能走過,需知人定勝天!”
林長生是這麽說的,也是這麽做的。
整個大夏內的二十五座補天堡,以大夏城的補天堡規模最大,工程量也最大。
林長生、錢浩然、計康、白茉茉,四人聯手幫著建設,耗費了兩個月時間,才將大夏城的補天堡正式完成。
補天堡的最外麵是一圈護城河,護城河的後麵便是高大堅固的補天堡城牆。
城牆高十二米、寬五米,全部都使用內部鑲嵌了符篆、靈石的青磚搭建。
這些青磚出自藏鋒穀,兩個月以來有大量的工匠前往藏鋒穀,打造青磚、萬妖炮、車弩等兵器。
為了營造補天堡,一共動用了十萬人,這還不包括保障後勤的人員。
等到完成補天堡之日,親自參與建設補天堡的人員,可以獲得一個居住在補天堡內的資格。
誰都想要住在大夏城補天堡,這裏是未來大夏的核心,也是整個大夏最安全的地方。
但整個大夏補天堡僅僅能容納五十萬人,每一個名額都彌足珍貴。
人們不得不權衡利弊,做出艱難的抉擇,讓親人、孩子、父母與自己分離,進入最安全的地方。
兩個月之內,除了大夏城補天堡之外,大夏內部建成的補天堡為七座。
另外六座補天堡分別位於整個大夏城補天堡的六個方向,將其完整的保護起來。
建造補天堡的速度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按照這個速度,等到天崩來臨之前。
光是大夏內部能建造出來的補天堡,就將達到三十五座左右,比原來預定的多了十座。
每一座補天堡中容納五十萬人來計算,就是給五百萬人一個新的庇護所,也是新的希望。
在大夏城補天堡完成之後,林長生一行人在大夏城休整了三日,之後便前往大夏其他地方幫助營造補天堡。
浩大的工程量,繁瑣的工作,便是以修行者的本事,在這樣的工程裏,也僅僅能以一當百,利用靈氣運送巨型重量的材料。
就這樣又過了半年時間,林長生收到了一封信,這封信來自東華宗。
東華宗長生峰峰主蘇哲,在心中催促林長生和白茉茉在一個月內務必趕回東華宗。
他們的婚禮東華宗與塗山一族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著兩位新人回去。
距離天崩預言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此時整個大夏的補天堡建設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
耗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財力,終於將三十五座補天堡基本建造完畢。
後麵就是在補天堡的城牆上加固城防,準備抵禦即將到來的天劫。
林長生給蘇哲回了信,他一個月內務必會趕回東華宗,但是回宗門之前,他還得去一趟北域。
不為別的,就為了當初和蜃龍女的約定。
蜃龍女一直隱藏在林長生的丹田氣海中,以蜃境的形態活著,唯一的心願就是前往忘川山。
林長生從弱水河龍宮出來之後就沒有消停過,直接前往南域的萬妖窟。
結果元神中被邪氣侵染又跑去西域,從西域回來後馬不停蹄幫著大夏國建設補天堡。
對於和蜃龍女的約定一拖再拖,時至今日才有時間,趕赴北域。
和林長生一起前往北域的有胭脂和白茉茉,胭脂的師傅羅海現在也水漲船高。
將影修發揚光大,越來越多的修士都開始研習影修的功法,因為這門功法的用來自保實在太方便了。
這是林長生第一次前往北域,北域因為地域原因,多少多說,且溫度比東域要冷上不少。
這才十月份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寒意,林長生一行三人沿著忘川山的山路往上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見到個背著藥簍的老人,老人年歲有五十多歲,身子骨很硬朗。
林長生上前見禮,問道。
“老人家,從這裏到忘川城還有多遠啊?”
老人本來笑容滿麵,一聽林長生問這話嚇了一跳,一副見鬼的表情,說道。
“你們是來山上玩的?年輕人,那忘川城可去不得啊,裏麵鬧鬼,要人命啊!”
鬧鬼?
林長生聞言笑了,跟老人解釋。
“老人家我們是從東域來了道門中人,平素最擅長的就是降妖捉鬼,不怕,你說說那是什麽鬼?”
老人家看看林長生三人,穿著打扮貴氣,說話坦途的確和普通人不大一樣。
“你們要真是道士,我老頭子可以給你們引路,忘川城裏麵原本有個白衣女子,經常在那月圓之夜出沒唱歌,哎呦可滲人了。”
老人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說道。
“後來大半年前出現了紅日,從那之後路過的樵夫、山民經常能看到城門下麵懸掛著五顆鬼頭,大喊著:雲中仙,雲中仙!那人頭還能化為妖怪,不少人都被害了,哎!”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老人家本來依靠著在山裏采藥過活,自從出了這種事他每次采藥都是心驚膽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