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答案,像今日這樣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場麵,隻會一次一次重複的出現,直到我們找到辦法,將天補上。”

林長生轉過身領著小樸離開,他需要好好休息,盡快前往沙丘國才行。

……

沙丘國,沙丘城。

王宮中沙丘國的國王沙利文臉色漲紅,將書信甩到了信使的臉上,破口大罵。

“白日做夢!宇文州想要我沙丘國的一郡之地,還想迎娶我的女兒,做夢!”

沙利文的身邊有一個與他有三四分相似的青年,見那書信接過來仔細翻閱看了一遍,說道。

“父皇,宇文州垂涎我們沙丘國的土地已久,這次答應了他一定還有下次,絕對不能妥協。”

沙丘國地處要道,國度中水源缺乏,但金銀兩種珍貴的金屬,以及各種礦產非常多。

每年沙丘國都是坐在聚寶盆上賺的盆滿鍋滿,羽人國皇帝宇文州索要的土地,正是富含金子的土地。

宇文州算盤打的叮當響,不止要價值連城的土地,還要迎娶沙丘國的公主沙莉。

沙莉年方二十,年雖小但修為天賦極高,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結丹初階的高手。

她能達到今天的這種程度,天賦驚人是一方麵,她的際遇也與常人不同。

在沙莉十五歲那年入山遊玩,恰好發現了一位上古大能的洞府,獲得了傳承。

自那之後沙莉的修為一日千裏,時至今日在國中,儼然成為了僅次於沙丘國大皇子沙豹、大將軍阿濟格的高手。

沙莉眉頭緊鎖,擔憂的說道。

“大將軍從前線傳來的戰報明確說,域外邪魔來勢洶洶,三日之間我沙丘的軍隊已經死傷一萬餘人,再這樣打下去沒有援軍,怕是抵擋不住啊。”

頓了頓沙莉還補充道。

“何況在王城之外,還有五萬餘眾的邪魔蠢蠢欲動,隨時會對我們發動攻擊,父皇,四域聯盟那邊還沒有消息麽?”

沙利文的情緒稍稍平複,說道。

“東域、南域都發出消息將來馳援,但什麽時候能到是個問題,最快也需要三四天才行。”

沙豹仔細計算了一下時間,五萬的域外邪魔抵擋三四天,倒也不是不能擋住。

思及此處沙豹下了決斷,勸說沙利文。

“父皇,宇文州此人奸詐狡猾言而無信,就算我們割讓了土地,還讓妹妹嫁給他,他也不一定出兵,求人不如求己!”

沙利文終於點了點頭,卻聽大殿之外急匆匆跑來一名兵士,稟報道。

“啟稟陛下,城外的邪魔大軍裏出來一個魔將,點名要與我沙丘國鬥將!”

嗯?沙利文吃了一驚,域外邪魔裏麵還有會說話的家夥?還要都將?

沙利文率領皇子皇女,還有目前駐紮在城中的大將一起到了城牆上,往下一看。

就見著一個魔將身披黑甲騎著戰馬,有模有樣的在城下叫罵、揮舞兵器。

沙豹看得分明,說道。

“果真與四域聯盟發布的情報一樣,域外邪魔能附著在人族的身體上,占據肉身,就連馬匹都不能幸免。”

魔將的身材魁梧,臉上因為邪魔侵蝕,所以覆蓋著斑駁的、層次分明的黑色圖騰。

有些類似魚膠黏連在臉上的效果一樣,且聲音清晰、粗狂,囂張的喊道。

“城頭上的鼠輩聽著,吾乃神將飛鵬,速速來下與吾一戰!”

飛鵬自稱是神將卻邪氣凜然,說完話後麵的邪魔們興奮大叫、群魔亂舞。

見城頭上無人搭話,飛鵬繼續喊道。

“一群酒囊飯袋,這大好世界讓你們這群廢物占據是暴殄天物!合該被我等奪走!”

說著魔將將手中的長槍狠狠一扔,正紮在了沙丘城城門之上的石碑上。

哢嚓!

書寫著“沙丘城”三字的石碑應聲炸裂,引得沙丘城中的將帥義憤填膺。

“小鬼休得張狂,我來也!”

殺下城去的青年將官名叫鐵鉉,修為已經達到了禦氣巔峰,一杆虎頭亮銀槍舞動的虎虎生風。

見有了下來飛鵬笑了,催馬迎戰上去,但飛鵬不躲閃,不用兵器就硬生生迎了上去。

狂妄!

鐵鉉運足力氣,就見虎頭亮銀槍的槍尖上綻放出一團火花,然後一隻吊睛猛虎從槍裏麵鑽出來。

吼!猛虎大吼一聲,讓這一槍的威力達到了極致,直到與飛鵬相遇。

噗嗤!飛鵬硬挺挺的被刺中,胸口登時被刺出一個大洞來,眼見著前胸貼後背是活不成了。

“鐵鉉將軍威武!什麽狗屁的飛鵬將軍,還不是被鐵鉉將軍一槍斬殺,哈哈哈!”

“域外邪魔也沒有什麽特殊的,飛鵬將軍?就它也配被稱之為將軍,貽笑大方!”

“快快擂鼓,為鐵鉉將軍助威!有鐵鉉將軍在,來再多的域外邪魔,我沙丘國都能受得住!”

兵將們士氣大振,為鐵鉉擂鼓助威,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鐵鉉一動不動保持著刺入飛鵬胸膛的姿勢,忽然仰麵大吼起來。

他的手上、臉上浮現出絲絲縷縷的黑色紋路,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麵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等鐵鉉走到飛鵬的麵前的時候,飛鵬已經斷絕氣息的身體忽然間動了起來。

他僵硬的臉上湧現出一抹怪異的微笑,然後整個身體四分五裂,從裏麵鑽出一股子粘稠的黑色**。

啪!黑色**呼在了鐵鉉的臉上,然後開始往他的皮膚裏麵滲透。

“啊!好疼!好疼!陛下,殿下,救救我救救我啊!”

鐵鉉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很難想象是什麽樣的疼痛才能讓他這般嚎叫。

隨著黑色**的侵入,鐵鉉痛苦的叫喊變成了怪異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得好,來得好!多麽優秀的軀殼啊,正適合我飛鵬將軍哈哈哈哈!”

鐵鉉的臉上還掛著淚珠,但這不影響他開始狂笑,然後飛身落在了馬匹身上。

“還有誰要來送死!來啊!”

鐵鉉死了,用一種詭異至極的方式死去,人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是如何被控製的,又是怎樣死去的。

城牆之上鴉雀無聲,見無人應答,換了一副皮囊的飛鵬一揮長槍。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