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抓住了胭脂,封住她的靈氣,揮舞骨刀向胭脂的雙腿斬去。

他說到做到就是要將胭脂變為他的一件玩物,斬斷四肢成為蠕蟲一般的存在。

唰!

骨刀斬向雙腿,卻聽“叮”的一聲,一枚暗器擊中骨刀刀身,硬生生攔住了飛龍的一擊。

嗯?飛龍的臉色一變,揮刀力道有多重他清楚,一枚暗器居然能攔住?

暗器倒飛出去飛回了黑暗中,夜色陰沉還有霧氣,看不清那裏隱藏了什麽人。

“誰?誰在那兒?鬼鬼祟祟的出來相見!”

飛龍話音未落就見黑暗中出現一人,那人一襲青色道袍,頭戴玉冠,身邊還有一枚銀色飛刀在盤旋。

飛刀正是打斷了飛龍骨刀的暗器,見狀胭脂喜極而泣,聲音喑啞的喊了一聲:“公子!”

一聲“公子”道出了多少劫後餘生的欣喜,還有麵臨生死之時的恐懼。

落在飛龍手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他養在罐子裏,說不害怕是騙人的。

胭脂做好了打算,真落到那步田地,她便是咬舌自盡也得試試能不能死去。

“放開她,本道爺留你全屍。”

林長生麵無表情的盯著飛龍,冷冷的說道。

飛龍從林長生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但從氣息判斷他就感覺到,林長生的修為不弱於他。

在大夏國中肆虐許久從未遇見高手,給了飛龍一種錯覺,一種他永遠不會遇見高手的錯覺。

如今高手來了,飛龍也不慌亂,怪笑一聲。

“想救人?你猜猜是你的術法快,還是我的刀快?嗯?”

飛龍用骨刀在胭脂的身上拍了拍,心中一動。

“你想救人可以,聽說你們人族有句話叫做‘舍生取義’,你站在那兒不動,吃我一刀我便放人!”

胭脂聞言立刻急了,飛龍絕不會是信守承諾的人,林長生一旦身死或受傷,她肯定也無法活下去。

“公子你別相信他!飛龍絕不會放了我的!”

林長生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正如飛龍說的,林長生的術法和攻擊再快,也不可能快過飛龍的刀。

想要救人必須付出代價!

“好,我就站在這裏不動,希望你遵守承諾!”

林長生收回無形入衣袖,決定賭一把。

飛龍的眼珠子都亮了,他舔了舔嘴唇,喃喃道。

“好!接招!”

骨刀劃過夜空,上麵浮現出數百張鬼臉,猙獰恐怖的惡鬼齊齊從骨刀裏麵鑽出來。

唰!骨刀的刀氣劃破林長生的衣袍、皮肉,在林長生的胸口留下手掌大小的傷口。

惡鬼們爭先恐後地鑽了進去,林長生的臉色順便化為青黑色,但他竟然沒有倒下。

“一招結束,放人!”

胭脂已經哭的淚流滿麵,與胭脂的哭臉形成對比的是飛龍興奮到扭曲的臉頰。

“好一幅軀體啊,正適合本將做新的軀殼,嘿嘿嘿!放人?你做夢吧哈哈哈哈。”

飛龍對著林長生又是一刀,給他的體內注入更多的惡鬼,然後飛了過去。

“承受我‘百鬼刀’兩刀的家夥,還能活著,我很滿意!”

等到了林長生身邊,飛龍伸手朝林長生的天靈蓋抓去,為了防止林長生暴起傷人,飛龍謹慎地將胭脂放在前麵做擋箭牌。

直到手掌放在林長生天靈蓋的瞬間,飛龍的一顆心才算是落下,放下心來。

嘭!

林長生的身體陡然炸開,化為星星點點的光華,一枚符咒已然燃盡了最後一絲力量。

不好!

飛龍意識到事情不對的時候太晚了,他的身後冒出一人,一掌打在飛龍後心上。

這一掌中了之後,冰冷的氣息順著後心蔓延到全身的經絡裏麵,將飛龍的魔氣凍結住。

飛龍大吼一聲,反手向著身後斬去,就聽“鏘”的一聲飛龍斬在了一柄飛劍上。

飛劍通體銀色,與之前打斷他骨刀的暗器顏色一模一樣。

飛龍還奇怪身後沒有人的時候,身前再次襲來一道寒風。

嘭!

這一掌同樣打在飛龍身上,將他剛要複蘇的魔氣再次封住,魔氣被封住飛龍的氣力便小了不少。

青衣道人掌心浮現出一朵青蓮,釋放出青光射在飛龍的手臂上。

冰寒的氣息瞬間增加了數倍,飛龍手上一鬆,等他回過頭的時候胭脂已經被林長生給搶了回去。

這一係列的進攻和計謀行雲流水,任飛龍再厲害狡猾,也被林長生給算計到了。

飛龍望著與他拉開距離的林長生,吼道。

“螻蟻安敢用陰詭手段?敢不敢與我正麵一戰!”

飛龍垂涎的盯著林長生的身體,林長生的身體可比他現在的軀體強上太多了。

“你先去你師傅師兄那邊,這裏我來解決。”

林長生為胭脂解開了體內的靈氣束縛,然後專心準備對付飛龍。

身為統禦魔族大軍的統帥,飛龍的實力不容小覷,身上的骨甲,還有骨釘、骨刀都是殺人利器。

“殘殺東域百姓,殺人無數,今日我林長生定將你剝皮拆骨,讓你魂飛魄散!”

林長生淩空一踏,身後瞬間飛出兩朵蓮花,一朵是弱水青蓮,一朵則是平天妖蓮。

這兩朵蓮花一個主水,一個對妖氣魔氣有極大的克製作用,在它們兩個的輔佐之下,林長生如有神助。

他和飛龍從天空中打到城裏,又從城裏大到了城外,無論人族魔族都不敢靠近。

兩個人二十步之內的地方已經成為了禁區,飛沙走石滿窮塞,劍光閃爍魔氣靈氣縱橫。

經過他們加持的靈氣和魔氣化為了最危險的武器,誰碰到都要被波及重傷。

有了林長生坐鎮,濟寧城補天堡的防線逐漸被奪了回來,魔族的攻勢也在減緩。

魔族也明白此戰的關鍵已經變成了林長生和飛龍之間兩個最強戰力的比拚。

轟!轟!轟!

兩個人的戰鬥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將地麵都劃出縱橫交錯的溝壑。

張華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擔憂的說道:“林道長能贏飛龍麽?他若是輸了我們該怎麽辦?”

羅海神情嚴肅一言不發,還能如何?林長生如果輸了,他們唯有死戰。

寧可站著死,也不能和綿羊一樣待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