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有些為難:“隻是,門內有些緊急要務需要處理,老朽不便立即過去。林道友不妨再等老朽半日如何?”

佛龍涼颼颼的說道。

“是啊是啊,人家剛抽的骨髓還要煉化呢,耽擱太久就沒靈性了。”

林長生輕咳一聲,淡淡說道。

“玄宗主先忙,我與佛龍先行回去,待玄宗主忙完傳信與我,我再來接你!”林長生說完,便帶著佛龍走了。

玄天宗看著林長生離開的方向,無奈的歎了口氣。

路上,佛龍氣的不行。

“他們這樣的人 你還接他,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林長生皺眉 臉色更加陰沉。

“從大陣看,檮杌被關許久了,必然是蜀山曆代宗師長此以往的做法。玄天宗身為後輩宗主,也不能就此改了傳承。或許,他也是無奈為之。”

“得了吧,我看那好東西是樂此不疲!”

林長生照著佛龍的後腦就是一巴掌。

“不許胡說,快走吧,不在大夏,我心裏始終不安。”

佛龍歎氣。

“你啊,還是老樣子!”

林長生不理佛龍,準備繼續趕路。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吧!”

腦中突然出現一個虛弱的聲音。

林長生一愣,下意識四下看去,卻沒見任何生靈。

佛龍被林長生突然停下給嚇一跳。

“咋了老大?”

林長生又看看四周。

“你聽到了嗎?”

佛龍一臉懵:“聽到什麽?”

“求救聲!很近,很清楚!”

佛龍也四下看了一圈。

“沒有啊!老大,你是不是聽錯了?”

林長生也有些疑惑,剛剛明明清楚聽到求救聲,現在又沒了。可能真的是幻聽,隻能繼續趕路。

“求你,救救我!”

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無比清晰。林長生立刻反應過來,這聲音是在自己的腦子裏。是誰在求救?

他疑惑內視 看到自己的腦中竟然出現了檮杌的虛影。它虛弱的趴在那,微微抬起頭,口吐人言道。

“我知你是好人,求求你,救救我吧!”

林長生不知道檮杌是如何做到在他意念之中留下牽引的。但他不得不拒絕。

“對不起,我救不了你!”

檮杌悲傷的低下頭,雙眼流出血淚。

“那求你殺了我吧!一萬年了,太痛苦了!”

林長生大驚:“他們竟然關你一萬年了?”

不可能啊,蜀山創始人開宗立派補過幾百年啊?

“是道祖,他把我關在這一萬年了!”

檮杌一句話讓林長生差點栽倒。

“是道祖抓了你?那你為什麽會落在蜀山手中?”

檮杌恨恨說道。

“那些人都是道祖的走狗!”

林長生知覺得天旋地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檮杌苦苦哀求。

“不隻是我,四大凶獸都被抓住了,而且都被抽取骨髓,生不如死!”

林長生的表情徹底石化了。

“你是說,蜀山一直都是道祖的爪牙?他們幫助道祖抽取你們四大凶獸的骨髓?”

“沒錯,而且這隻是我知道的!還有更多我不知的!道祖其實不是好人,他一直想毀掉這個世界!”

聽著檮杌這話,林長生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好,大夏!”林長生說完,立刻朝著大夏王城趕回去。

大夏。

無數隻黯幽靈正在拚命攻擊乾坤大陣,一道道裂痕出現在大陣壁壘之上,脈絡蜿蜒曲折,仿佛下一刻就會立即崩塌一般。

為首的正是天極,在它身後,飄著一個妖媚女子虛影,那是她前世的冤魂,如今已經可以浮現在黯幽靈的體表了。

此時的天極如同暗夜女王一般高高在上,不斷指揮著其他黯幽靈朝著大陣壁壘脆弱的地方發動攻擊。

大陣內部,東華君等人不斷的將靈力注入到大陣之中,維持運轉消耗 苦苦支撐。

百姓們瑟縮在角落裏,滿眼恐懼的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有人甚至嚇得驚慌大哭,已經料定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這次攻擊非常蹊蹺。林長生剛走後不久,天極就率領黯幽靈大軍開始全麵進攻。好像早就知道林長生已經離開了一樣。

沒有林長生的加持,大陣隻能考內部的人不斷注入靈氣才能勉強支撐 早就沒了之前的強橫霸氣。

可盡管如此,攻擊已經持續一天半夜了,也隻是出現了裂痕,依舊沒有完全攻破。

此時的天極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它讓其他黯幽靈退到一旁。

無數條觸手朝著裂痕最深的一點猛烈攻擊,每一下衝擊都集中在一點之上,力道一下比一下加重,裂痕也在不斷加深。

轟隆,嘩啦。

大陣壁壘終於被擊破了,東華君等人被震退出去,紛紛落在地上。

“開炮!”

大陣碎裂的第一時間,林洛下令開炮。

幾十門靈石大炮朝著衝過來的黯幽靈同時發動,劇烈的爆炸聲震**的連空間都在抖動。

“嗚~”

空靈悠遠的鳴叫聲響起。

鯤祖帶著十幾頭鯤出現在大夏上空,朝著黯幽靈噴射藍色能量光柱。

不僅如此 應龍連同四域強者一同出擊,將趁機攻入大夏的黯幽靈全部擋在外麵。

正在往回趕的林長生突然心中一陣抽痛。

“大陣破了!佛龍,我們還要加快速度!”

此時的林長生心急如焚。他的腦中已經出現生靈塗炭,哀鴻遍野的畫麵了。

守住 一定要守住,等我回來啊!

林長生在心中祈禱,淩雲身法提到極致,整個人變成一片光影,極速前進。

突然,一把長劍迎麵刺來,速度奇快。

正在往前跑的林長生根本避不開迎麵過來的劍。幹脆閉上眼睛,護體罡氣頃刻之間釋放出來。

當啷啷。

飛劍與護體罡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能量衝擊炸開,周圍的房屋樹木瞬間摧毀一片。

林長生停下,胸膛一陣翻騰。用護體罡氣硬接下這一劍,他已經被震出了內傷。

不出所料,道祖閑庭信步一般踏空而來,表情悠然自得,好不愜意。

“林小友,我們又見麵了,這一次,看你還能往哪逃?”

林長生雙手背後,偷偷掐訣。麵上卻不動聲色的與道祖說話,拖延時間。

“道祖還真是神通廣大,一個連環計騙的我團團轉,還差點幫了你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