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林長生身上的毒蟲邪物為什麽突然與她失去了感應。果然 有人來了!
看到白茉茉,耕父瞬間冷臉,相比之下,她不得不承認,白茉茉卻是比自己還要美。當然,隻是美那麽一點點而已。
“這就是你的愛人?長得果然很漂亮啊!”
耕父說完,身形又發生了變化,變成之前的老頭模樣,聲音也變得蒼老沙啞。
“這個女人,我也很喜歡!”
隨著耕父的話音落下,一條金色繩索突然出現,如靈動的長蛇一般朝著白茉茉追擊過去。
白茉茉手中短劍閃耀著金光,一劍斬出,想要切斷繩索。
可是,她錯了。金色繩索根本斬不斷,直接一圈一圈纏繞在白茉茉身上,將她捆了個結實。
林長生大吼:“耕父,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他們的!快放了她!”
耕父嗬嗬笑著:“我遵守約定沒有上去 是她自己下來的,與約定無關哦!”
耕父說著,挑起白茉茉的下巴:“真是個難得的美人啊,老夫今晚有福了!”
白茉茉拚命掙紮,可不管她如何用力,都掙不開那繩索。
耕父嗬嗬笑起來:“別白費力氣了,就連他在我的捆仙鎖麵前都得認栽,更不要說你了!”
林長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放緩:“好,我答應你!你想做什麽我都答應你!放了她,讓她回去!求你!”
耕父得意的大笑起來:“你們還真是夫妻情深啊!可是我現在改主意了,我覺得她應該會比你好玩的多!”
林長生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嗬嗬笑著:“怎麽可能呢?她一個涉世不深的小丫頭 怎麽能跟我比?你放了她,我,我保證聽話!”
林長生說著,眼淚不受控製的流出來。這麽多天的折磨,他連慘叫都隱忍不發,更沒有落一滴淚。
可是現在他慌了,絕對不能讓白茉茉也像他一樣被這個瘋子折磨!死也不行!
白茉茉終於反應過來,是她的出現害了林長生。可是她卻沒有後悔,隻是哭著看向林長生:“夫君,不要這樣!能再看到你,我便無憾了!”
林長生震驚,不顧痛苦用力撕扯著雙手,想要阻止。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白茉茉隻是一瞬間就變成一片白光,進入到了林長生的眉心之中消失了。
無盡深淵中下起漫天花雨,汙濁的空氣中散發出濃鬱的桃花香氣。
“自焚獻祭!”耕父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瘋狂!
林長生見白茉茉如此,雙眼變得血紅一片,甚至流出血淚來。強大的能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瞬間震碎了身後都木架。
手掌心的鐵釘還在,林長生自己拔出來,抬手擊出,勢頭如風,朝著耕父激射而去。
在得到白茉茉所有精氣之後,林長生終於可以完全控製這幅身體。
他怒吼一聲,積攢了這麽多天的道韻之力全部爆發出來,全身瞬間被一層金色的火焰包裹起來。看上去就像個火焰形成的人。
林長生一步一步走向耕父:“你害死了她,就應該償命!”
耕父不屑的冷笑,就站在原地不動:“區區入魔境,你能奈我何?”
林長生大吼一聲,照著耕父的腦袋就是一拳砸過去。
可耕父明明沒動。林長生的拳頭卻在距離他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下了,不管他再怎麽用力,都無法再向前一分一毫。
耕父冷笑:“自然之境,我便是自然!”
不管什麽攻擊,隻要處在自然之中 調用任何能量,都會被控製,都將按照耕父的意願而動。
他不想挨揍,就沒人能觸碰到他,林長生也不行。
除非林長生也能衝破自然之境,掌控自然之力,才能與之抗衡。
拳頭不行,就用腳踢,劍砍,林長生殺紅了眼,目眥欲裂,毫不顧及的瘋狂踢打,就像個瘋子一樣。
可是,在他和耕父之間,仿佛隔著一麵看不見的牆,不管林長生如何攻擊,都無法觸碰到耕父。
耕父嗬嗬笑著,一步步走近。林長生就被推著一步步後退,根本不受他的控製。
林長生瘋狂大吼:“憑什麽,憑什麽你都可以突破入魔境,憑什麽!”
他說完,脫力的跪在地上崩潰大哭。白茉茉用神魂俱滅的方式獻祭了,把她一身精氣都注入到了自己體內。
而自己卻完全救不了他,眼睜睜看著她化作一片花雨。
耕父又變成人身蛇尾的女人,笑著來到林長生麵前,抬起手抓著他的頭發,迫使林長生抬起頭看向自己。
“還想掙紮?還想殺我?殺氣這麽中,道心一點都不清靜,怎麽突破進階?你這輩子也注定待在入魔境,別想再勝過我!”
耕父說完,也瘋狂的大笑起來。
“看啊,看你現在這樣,多好玩!”
林長生憤怒的瞪著耕父:“總有一天我會突破的!我會親手殺了你,為她陪葬!”
耕父不屑的冷笑:“好啊,我非常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呢!”
她說完,用捆仙鎖將林長生捆起來,丟進一個漆黑的山洞裏。
林長生心痛至極,腦子裏全都是跟白茉茉在一起的一幕幕回憶。如今的他連掙紮都懶得動,隻是把自己封閉在回憶裏,不肯自拔。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長生突然睜開眼睛,眼中紅光一閃,變成如野獸一般的豎瞳。
全身靈力爆發,肌肉身體都變得鼓脹起來。大吼一聲,一片刺眼的白光閃過。捆仙鎖寸寸碎裂。
林長生的身體再度發生了變化,變成之前的魔獸樣子。
隻是身軀比之前還要巨大,額頭上的神印出現,緊接著金光閃耀,全身變成了淡金色。
耕父感知到異變,立刻過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金色魔獸還在不斷的發生著變化,變成各種模樣,有人性,有各種動物的形態,最後變成林長生的樣貌,才終於平靜下來。
金光散去,林長生成了足足有幾十米高的巨人,一頭雪色長發隨風浮動,神印變得明亮清晰。
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耕父,聲音如天外傳來的一般,悠遠威嚴。
“誰說,入魔境打不過自然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