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林長生摟著白茉茉的腰肢,緩緩地朝著前方走去。

路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小販坐在攤位前麵,正在大聲地宣傳著他的產品,自誇自賣。

林長生環顧四周,發現這裏竟然還有晶石,仙草,黃金,玄鐵等等東西出售。

不過,他暫時還不需要那些東西。

大概走了三百多米左右路程,兩人到達一間低矮的房子前麵,這裏就是那個年輕寡婦的家。

過來途中,經過一處集市的時候,因為白茉茉的提醒,林長生特意購買了一些肉類和蔬菜,足夠眾人吃上幾天的了。

進入屋內,白茉茉看向年輕寡婦,伸手指著林長生說道:“廖嫂子,他叫林長生,是我的一個朋友,這些日子,他也想坐在這裏,行嗎?”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白茉茉決定隱瞞她跟林長生的真正關係。

年輕寡婦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行,隻要是你的朋友,都行。”

“謝謝了,廖嫂子。”林長生走到廖嫂子麵前,並把一些食材交到她的手中。

說完,在白茉茉的帶領之下,林長生進入一個清新雅致的房間。

待得兩人坐下之後,白茉茉慢悠悠地告訴林長生,原來這裏是個簡陋的房子,自從她來到這裏之後,就把這間簡陋的房子修繕了一次。

林長生點了點頭,接著躺在一張寬大的木**麵,用手摸摸幹癟的肚皮,笑著說道:“有酒嗎,先給我來一壇。”

“有的,外麵就有,我馬上去買。”

說完,白茉茉嫣然一笑,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不一會兒,她再次走了回來,手中提著一壇美酒。

接著,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之前,一邊暢飲著美酒,一邊談論著一些有趣的話題,偶爾發出一陣歡樂的笑聲。

……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之間,一個月時間已經過去了。

在那段時間之內,林長生過得相當充實,每天早上,他都會留在房間修煉。

吃完午飯,他就跟白茉茉出外逛街,凡是白茉茉看中的東西,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花錢買下。

這天,天才剛剛亮起,林長生依然還跟往常一樣,盤膝坐在木床之上,潛心修煉。

忽然,就在這時,廖嫂子與白茉茉推門而進,臉上流露一抹焦慮的神情,快步走到林長生的麵前。

廖嫂子環顧四周,發現外麵沒人經過,這才說道:“仙師,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剛才我在集市買菜的時候,突然見到很多士兵朝著城門那邊湧去,密密麻麻,就跟潮水湧向岸邊一樣。當時,我感覺十分好奇,於是就向旁邊一個官差打聽這件事情。”

停頓一下,她愁眉苦臉,歎息道:“官差說,今日早上,天還未亮,護城河遠處來了一艘黑色仙船,船上站著一批修為高深的修士。根據可靠的消息顯示,那艘黑色仙船來自於新株島。”

“廖嫂子,你別急,慢慢說。”林長生麵色平靜,從**跳了下去,伸手拍拍廖嫂子肩膀,輕聲道。

“是,仙師。有人預言,那是一艘來自新株島的上古仙船,會在今天上午登陸冬霜城。”

“有我在,不會有事,你就放心吧。”

“對,隻要長生在這一天,新株島的上古仙船永遠不能登陸冬霜城。”

“可是,我聽說鄰近幾個島嶼已經淪陷了,目前正被新株島的修士占領。”

“孩子餓了,你去做飯吧。”

“好。”

林長生與白茉茉相視一笑,隨即祭出一把長劍,禦劍飛行。

片刻之後,兩人到達城牆上方。

這時候,不少修士正從數個方向飛來,分別站在不同的角落,低聲議論著新株島那艘上古仙船即將登陸白鳥島的事情。

無獨有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林長生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麵孔,他就是獨孤涼。

此刻,獨孤涼站在一名高大守將身邊,唾液星子到處亂飛,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的見解。

忽然,不經意間,獨孤涼也都見到了林長生,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喜悅的神色,立即就跟那位守將說了一聲抱歉,接著緩緩走到林長生與白茉茉身邊,說道:“仙師,沒有想到啊,我們居然又見麵了。”

“也許我們之間緣分未盡吧。”林長生搖了搖頭,長長地歎了幾口氣,苦笑道。

獨孤涼深以為然,點頭道:“仙師,我能跟你再次相見,這是小的一生之中最為榮幸的事情。”

停頓一下,他撇了撇嘴,又道:“另外,從此以後,在修道一途,若能再次得到您的指點,小的死而無憾。”

“修道一途,外力隻是次要因素,主要還是依靠個人的造詣與實力,明白了?”

“仙師,我明白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說完,獨孤涼微微彎腰,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垂手站在林長生身邊。

林長生和白茉茉沉默不語,緩緩走到城牆麵前,放眼朝著護城河那邊看去。

周圍,一群低級修士見到獨孤涼對著林長生畢恭畢敬,臉上不禁流出一抹敬畏的神色,心說,咦,這人誰啊?為何獨孤先生這般卑微地討好於他,難道他是一個來自神秘仙門的親傳弟子?

如今,新株島派出一艘上古仙船逼近城門,企圖登陸白鳥島,搞得全島百姓惶恐不安,人人自危。

也許,在這節骨眼之上,這人就是為了解決此事而來的。

一時之間,這群修士身體劇震,心中倒抽一口涼氣,情不自禁地仰視著林長生高大偉岸的身軀,心中油然產生一股深深地膜拜之情。

林長生無視眾人的存在,繼續觀察著護城河那邊的情況。

隻見一艘麵積巨大的古老仙船停泊在河麵之上,船頭插著一根細長的旗杆,一麵黑色旗幟隨風飄揚,圖案中心雕繪著半隻月亮,顏色淺白,透露一股詭異的氛圍。

一條狹長的夾板之上,站著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有的手中拿著弓箭,有的手中拿著盾牌,有的手中拿著長矛,也有的手中拿著彎刀,每個士兵全副武裝,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