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竟然敢在仙師麵前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老子就是陌上春樹的手下第一猛將東方旭日,同時也是風雲閣旗下愉玉蘊分堂一名堂主!”
“我道是誰,原來是陌上春樹手下一條狗,哈哈哈!”
“東方旭日,你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百鳥島居民,但卻甘願去做陌上春樹的一條狗,真是丟盡了祖宗的臉麵。”
“東方狗賊,你為啥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別人的狗,你是不是犯賤啊。”
……
聽到眾多修士之間的議論,東方旭日嗤之以鼻,一點不把眾人放在眼裏,厲聲道:“你們這群垃圾懂什麽?隻要有人能夠給我提供金錢和權勢,我就願意為他賣命,這有什麽值得譴責的?再說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無論我從事什麽職業,不都是為了生活嗎?這有什麽值得你們去噴的?”
“小子,你這個奸賊,賣國求榮,不得好死!”
“東方旭日,識相的,立即滾蛋,最好不要過來這裏騷擾林仙師,否則,你很快就會葬身海底,並且成為魚類的食物!”
“東方旭日,你這小子居心何在呀,居然想讓林仙師跟你前往杜鵑島決一死戰,真是不自量力!”
“這位兄台,小心有詐,也許那是調虎離山之際!”
“對,我也明白了,原來東方旭日就是一個誘餌,目的就是為了引誘林長生離開百鳥島,然後陌上春樹就會率領一批精英高手登陸百鳥島,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攻占冬霜城。”
“哼,司馬懿之心路人皆知,你想隨便找個借口支開林長生,簡直就是癡心說夢。”
“東方旭日,你別猖狂,有朝一天,林仙師必定踏平你們風雲閣,到時候,當你們後悔莫及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聞言,東方旭日冷冷一笑,完全無視眾多修士的存在,直接降臨林長生的麵前,伸手指著他的鼻子,一字字道:“林長生,我再問你一句,你敢不敢跟我決一死戰?”
“東方旭日,你還不配跟我決一死戰,識相的,立即滾蛋,否則,明天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好,既然你不把我放在眼裏,那麽我也不必對你客氣了,看招。”
話音剛落,東方旭日縱身一躍,騰空而起,從半空之中疾掠過去,一劍刺向林長生的咽喉。
林長生縱躍而起,施展出火眼金晴,無數的金色光線噴將而上,淩厲地攻擊著東方旭日的門麵。
東方旭吃了一驚,連忙布下一道防禦光罩,立在他的身體上方,以此抵擋著金色光線的攻擊。
頓時,伴隨著一道劇烈的響聲,那道防禦光罩發生了破裂。
接著,數道金色光線從那處縫隙之中穿了過去,直接射在東方旭的身上。
東方旭日躲閃不及,剛好就被數道金色光線穿胸而過。
“啊,好痛啊!”
伴隨著一道痛苦的叫聲,東方旭日狼狽地摔倒在地上,胸膛出現數個血腥的洞口,不斷地流出一灘鮮紅的血液。
林長生冷笑不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東方旭日,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就像一條巨龍睥睨著一隻螻蟻似的,心中湧出一股深深的不肖與鄙夷。
東方旭日嚇得半死,立即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再也不敢在此停留片刻,頓時化作一道遁光,遠遁而去。
見到這一幕,林長生笑了出來。
不愧是一個高級修士,打不過就跑!
相比一些中級修士,東方旭日更加懂得珍惜生命。
與此同時,經過這次的戰鬥之後,陌上春樹那邊徹底軟了下去,士氣大減。
這也難怪,在數日之內,先是城內發生多起失竊事件,接著兒子山野一郎又被打得半死,家中財物幾乎丟失了三分之一左右。
隨後,後勤和軍火都被林長生等人惡意破壞。
在經曆種種挫折之後,陌上春樹站在一艘上古戰船之上,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苦笑道:“唉,既生春樹,何生長生,難道這就是上天的安排。”
說完,他大手一揮,當眾宣布,由於此次戰役後勤和軍火嚴重受損,不得不提前做出撤兵計劃,全體官兵不論大小,立即撤回新株島,養精畜銳。
隨後,伴隨著一道嘹亮的哨聲,眾多官兵坐在一支密密集集的上古仙船之上,浩浩****地朝著新株島方向而去。
至此,百鳥島危機告了一個段落。
隨著陌上春樹的撤兵,百鳥島居民至少可以過上十年八年以上的安寧生活。
而在這時,林長生獲悉陌上春樹撤兵的消息之後,心中感到無比的高興。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他終於完美的解決了這場戰役。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之間,又是三天時間過去了。
這天,林長生等人站在渡口,緩緩登上一艘大型客船,從甲板上俯視下方,跟冬霜仙子和獨孤涼等人依依惜別。
接著,林長生,白茉茉,羅春蘭轉過身去,徑直走進船艙裏麵,坐在一張靠窗的位置。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了。
這艘大型客船航行於茫茫大海之上,途中倒也是平安無事。
忽然,就在眾人談笑風生之際,船艙一角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救命,救命。”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夫君,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跳海走吧!”
“大海茫茫,凶險萬分,哪怕我們跳入大海,最後也是在劫難逃啊。”
“啊?那該怎麽辦呀,難道今日我們無路可走了嗎?”
“唉,不知道,聽天由命吧。”
……
聽到一群男女焦急萬分的對話,林長生麵色平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立即就從一麵窗戶掠了出去。
片刻之後,他出現在甲板邊緣位置,站的筆直,放眼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隻見一艘中型商船停泊在海麵之上,被數艘小舟圍在中央。
而在中型商船的甲板上麵,卻見一群男女縮在船艙一角,身上穿著不同的服裝,臉上現出焦慮的神情。
一名中年男人站在眾人前麵,手中拿著一柄長劍,冷冷地盯著周圍的黑衣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