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那些山賊在劫掠他商隊的時候,蘇銘才會出手。

所以很多士兵都缺少訓練。

焦符練了他們這麽久,早就已經心癢難耐的想主動出擊。

蘇銘也有這個想法,但是焦符一直都未曾開口。

他就沒有操之過急。

焦符其實也有心中的擔憂,蘇銘這小半年以來剛剛有了起色。

雖然在京城中還是沒有闖出太大名堂,但相比之前強出太多。

隻要起兵就要花費大把的銀子。

在這種時候,如果花掉了大筆的銀子,焦符很擔心蘇銘手上的生意。

而今天之所以願意開口。

主要還是因為這些山賊們本性難改。

回到了山寨裏麵以後,又拉起了一批勢力

這些人又是從焦符手下出來的。

戰力要比普通的山賊強太多。

如果讓他們禍亂一方,以後焦符也良心難安。

“這個倒是可以,不過咱們這一趟過去可能要先準備一批盔甲。”

蘇銘將自己把盔甲賣給聞人月的事告訴焦符。

聽到這裏,焦符也一時間有些愣神。

“可以用輕甲改成你所需要的重甲,咱們還有不少庫存,但是這些東西隻要用完後,咱們自己的部隊就沒得穿了。”

“是啊,所以要再等明年開春。”

蘇銘微微點頭後開口。

再過一兩個月,他們雖然有了庫存,但是馬上就要到冬天。

一旦到了冬天,大雪封山。

別說是山賊下不來了。

蘇銘他們的車隊也出不去,一般寒冬臘月的時候,各行各業都會停滯。

這並不是他們不願意做事,而是天時影響之下,他們根本就沒辦法出行。

在這種年頭,很多人根本不像是現代人那樣可以隨意的走動。

因為有時候他們連過冬的棉衣都沒有。

而蘇銘這時則是想到了一門生意。

“我記得,京城外是不是有個煤山?”

根據蘇銘之前在京城周圍走訪進行調查時,所了解到的情況。

在京城外麵是有一座煤山的。

這裏所產出的煤並沒有經過專門的處理。

所以雖然可以燃燒,但卻隻能用於當做燃料,煙霧極大。

燃燒的時候對人的傷害還很大。

一般有錢的人家都會選擇用木炭來取暖。

而這個煤的名字則是被他們叫做石炭。

隻有普通的窮苦人家才會拿這種東西來取暖。

取暖的效果雖然好。但是卻不敢關上門。

隻要一關上門形成了密閉空間,幾個小時之內,人就會被毒死了。

“石炭嗎,確實有,但是咱們沒必要吧,少爺。”

焦符微微點頭,馬上就要寒冬臘月了。

他們府上雖然不富裕,但是卻也沒到用石炭來過日子的程度。

蘇銘忽然問起這個,難道是已經入不敷出了嗎?

一想到這裏,焦符就有些後悔。

早知道自己就不跟蘇銘說想出兵的事情了。

蘇銘在聽到這句話時卻一臉的興奮。

根據他的了解,石炭這玩意兒在整個市場上的價格都極為低廉。

畢竟除了用來當做燃料之外,用處並不算太多。

有些打鐵的鐵匠,可能也需要石炭來進行鍛造。

在了解到這種情況後,蘇銘也緩緩的做出了一個決定。

“買一座煤山,燒紙竹甲的燃料就不愁了。”

“什麽?沒必要吧,咱們隻是做一千多套竹甲而已,哪裏需要把一整座煤山都買下來。”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等明天我去親自瞧瞧再和您說。”

蘇銘想了想之後,已經在心中有了計劃。

他要做的東西是無煙煤。

這種東西做出來以後並不會有太多的煙霧。

還能夠讓很多人都拿來取暖。

使用的時候隻需要在房間裏留一個進出風口,就不用擔心被毒死了。

關鍵是這玩意兒還能拿出去售賣。

要知道無煙煤這種東西在這個年頭還是第一次出現。

如果能將其做出來,蘇銘手中就能擁有另一個極為賺錢的產業。

想到這裏以後,蘇銘頓時就來了興趣。

第二天中午,蘇銘帶著孫挽玉一起來到了城外的梅山。

這裏按理來說是朝廷的區域。

而蘇銘能購買的僅僅隻有開采的權利。

但是由於石炭並不是什麽昂貴的資源。

在蘇銘和官府經過溝通後,花費了超額的白銀。

足足三萬兩銀子,直接買下了十年的使用權。

這個消息傳到京兆府內,陳度臉都要笑歪了。

前段時間他咬著牙把蘇銘剿匪時,所獲得的賞金跟他結算了

那個時候他還有些肉疼。

私下裏罵蘇銘這一口氣,竟然能從他手上拿走這麽多的銀子。

雖然很多時候那些懸賞都是隻懸而不賞。

但蘇銘的身份不一樣,他隻能給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正愁著該如何把自己的赤字給抹平。

蘇銘就突然買了一座沒什麽價值的煤山。

這樣的話,他自然是舉雙手讚成的。

迅速的將地契交給了蘇銘。

兩人迅速簽署了協約之後,他就歡天喜地的走了。

“幫我協調一批人手,我要開采石炭。”

蘇銘有條不紊的帶著孫挽玉和牛二以及焦符從各方召集過來了三百多號人。

這些人並不是他部隊裏的,而是他們從市場上招募過來的身強力壯的工匠。

“蘇先生,你看這些人夠不夠?”

看到牛二能夠這麽快就找來如此之多的人,蘇銘頓時有些詫異。

“怎麽招來了這麽多?”

“您有所不知,前段時間朝廷大範圍裁撤了手中的工匠,這些工匠流落在民間,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些人還並不是牛二先發現的。

而是焦符先發現的。當初他剛看到這批人的時候就很是惋惜。

於是就悄悄地將他們招進了酒坊裏麵。

現在蘇銘酒坊裏的很多釀酒師傅。

就全都是他們從朝廷手中弄來的人。

除此之外,蘇銘的那些竹甲也都是這些工匠們做的。

他們做過很多事,不管是建設還是製造,甚至連一些工藝品。

裏麵的一些人都能製作出來。

至於挖一些石炭,自然也是輕輕鬆鬆。

蘇銘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從朝廷的手中撿漏。

前段時間凰傾顏裁的好啊,這也是給自己開閘放水了。

“大材小用了,工錢給他們開的高一些。”

“再去多找一些這樣的人,我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