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聞人將軍,在下就先告退了。”
“蘇公子,告辭。”
聞人月點了點頭,擺手讓他離開,自己挽著蘇銘回府。
坐上馬車的宋長峰頻頻回眸,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小子,到底有什麽魅力?聞人將軍不會沉迷溫柔鄉,以後不管我們了吧。”
宋長峰痛心疾首。
他實在看不出蘇銘有什麽本事。
偏偏聞人月似乎很喜歡這小子。
雖然這個詞用在蘇銘身上不太合適,可這家夥真是紅顏禍水!
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勸勸聞人將軍……千萬不能沉迷男色!
另一邊,蘇銘穿過前院,準備回去休息。
卻發現院內已經聚集了一大批人。
“蘇先生!”
牛二看到蘇銘,連忙走上前。
“我找來了四十二個人,都是精挑細選,能吃苦下力的,這兩天已經開始和焦老訓練了。”
蘇銘這幾日一直在忙著處理望月樓的事。
看到牛二的幾個兄弟們,揮汗如雨的拿著一根等身高的木棍練習,緩緩點了點頭。
讓牛二找熟人來做事有個好處。
可以讓他幫著篩選,杜絕掉那些好吃懶做,品行不端的人。
就像他篩選後帶來的這批人,就沒有太多怨言,做事也勤懇。
加上牛二能服眾,就省下很多管理的時間。
“這幾日我也會一同訓練,月底我親自和你們出去一趟。”
蘇銘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
“是!”
遠處,焦符的聽力很好。
在聽到蘇銘願意參與軍中訓練後,老頭子激動的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少爺,您剛才說什麽?”
“我說和他們一起練啊。”
“太好了,太好了!您終於願意習武了!蘇將軍的在天之靈,想必會欣慰萬分!”
焦符說著說著,聲音便開始顫抖,老淚縱橫。
以前蘇銘從不習武,胸無大誌。
前身當時是在大武王朝武道修為最高的女帝身邊,就算沒有武功也無妨。
可惜少算一步,沒有料到自己會與凰傾顏合離,離開宮中。
這就導致現在他仍舊手無縛雞之力。
如今能有這般改變,實在是讓焦符感動。
看著焦符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
蘇銘嘴角抽了抽,連忙上前寬慰了幾句。
“您隨我來。”
焦符喊著蘇銘來到一旁的書房,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家傳典籍。
“這是內勁的修行之法,名曰風雷勁,蘇家秘傳,您按照上麵的吐納方式,勤加練習,定有收獲。”
蘇銘點了點頭,翻開書頁看了兩眼。
天下習武者的修行方式都是打熬筋骨,內練吐納,手段大同小異。
這些吐納之法,有的能讓人發力剛猛,有的則是發力陰柔,還有些是綿綿不絕。
風雷勁改良自軍中的內勁修行之法,不算太高深,但也強上不少。
蘇銘回到房間,躺在**按照上麵的方法練習了一會風雷勁。
熬了一晚的疲憊感立刻襲來,很快便睡著。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他便開始在院子裏在焦符的教導下,和牛二等人一同訓練。
在此期間,孫挽玉的望月樓有詩仙和狀元酒這兩大噱頭的加持,酒客數量逐漸增加。
一舉扭轉頹勢,出現興旺之相!
這讓孫挽玉激動的整宿睡不著,時不時就要跑來府上找蘇銘匯報喜訊。
蘇銘的七座酒坊,產出的狀元酒已經完全超出京城各大酒樓所需。
倉庫都快堆不下存貨!
就在這天孫挽玉和他開口說了這件事後。
蘇銘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已經訓練的有模有樣的牛二等人。
“準備一下,明日出發秦城!”
“是!”
牛二他們已經做到令行禁止,和普通的商隊不一樣,他們行事更像是半個軍中的兵丁。
“秦城?”
孫挽玉聽到這個名字,頓時皺眉,麵露遲疑。
秦城距離京城有足足七百裏,已經是很遠的距離,去一趟再回來都要個把月時間。
蘇銘放著京城周圍的縣城不去,竟然選擇了一座大城。
這步子未免邁的有些太大了。
這年頭也不太平,沿途的山匪,盜賊橫行。
一旦遭遇危險,那可是要真刀真槍和他們拚,甚至會丟掉性命的!
雖然心中疑惑。
可礙於蘇銘頻頻展現出的能力,她也不敢質疑。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是秦城?”
蘇銘已經很了解孫挽玉,笑著問道。
孫挽玉乖巧的點點頭,滿臉好奇。
“我這一趟親自去秦城,是要在城內買下一間倉庫,後麵秦城周圍所有縣城的狀元酒,都能從這個倉庫裏直接運過去。”
蘇銘借鑒的,是現代社會的倉儲模式,搭建自己的全境商路。
先把貨物放在各地的倉庫中,等有需求的時候,可以就近調動倉庫的貨物,快速送到買家手中。
在聽完蘇銘的想法後,孫挽玉覺得很有道理。
可她臉上的擔憂還是揮之不去。
“蘇先生,您真的要親自去嗎?”
“是的。”
“我知道了。”
孫挽玉心事重重的離開。
走出府邸,她便快步回到望月樓,將手下夥計喊來。
“你們去京城的各家武館,找三十名身手好的師傅。”
“掌櫃的,咱們要幹什麽?武館那些人可不便宜啊,您要用多久?”
幾個夥計滿臉詫異。
他們開酒樓的,又不是去前線打仗,叫那麽多人幹什麽。
莫非是掌櫃的惹到了什麽人?
“我需要他們跟在一個商隊後麵,幫忙保護就行,至於聘用他們的期限,就一個月時間吧。”
說話間,孫挽玉已經拿出三千兩銀票。
她的腦袋很清晰,知道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因為蘇銘。
不管怎樣,蘇先生都不能死,他必須活著。
萬一遇到危險,自己在背後安排的這些人也能派上用場。
……
蘇銘這邊,自然是不知道孫挽玉背後的行動。
此刻的他已經站在焦符麵前,手持一杆長棍,準備接受這個月訓練的最終考驗。
背後,牛二等人摩拳擦掌,同樣滿臉興奮。
“焦老,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