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鐵質輕甲也是需要消耗不少材料的。

蘇銘短時間內不可能弄來那麽多的材料。

再加上他是剛剛坐上鹽政這個位置。

自然不可能如此的張揚。

所以他就準備用竹子先做一些盔甲,這樣成本低不說。

竹子的生長速度還很快,有任何竹甲的損壞,都能夠迅速的更換上去。

聽到蘇銘要做盔甲,焦符的臉色頓時一變。

他連忙把蘇銘拉到了旁邊的牆角,隨後轉頭朝著周圍警惕的看了看。

確定四下無人之後才終於慎重的對他說道:

“少爺,你是要幹什麽?盔甲可是朝廷嚴禁的東西,如果咱們要大量製作,必須要朝廷點頭。”

“否則是重罪,甚至要殺頭,就算您是蘇家的後代,手上握有免死金牌,也不能幸免!”

焦符的擔心是很有效的,但蘇銘卻搖了搖頭。

順勢把自己這幾天經曆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他。

在得知蘇銘竟然坐上了鹽政的位置後。

焦符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是一陣狂喜。

他激動地抓住了蘇銘的肩膀,巨大的力量讓蘇銘的肩膀幾乎都要脫臼。

一陣陣生疼的感覺傳來,但焦符卻渾然不覺。

“天佑蘇家,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少爺,您真是人中龍鳳。”

這一會兒的焦符,激動的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蘇銘站在一旁,等著焦符在原地釋放完情緒之後。

才終於開口詢問起來了製作的方法。

身為百戰老兵。焦符自然知道竹甲該如何製作。

“我這幾天安排人,三天內應該就能做好準備,一個月之內,能幫您做出三百套竹甲。”

竹甲做起來並不難,再加上他們做的是輕甲。

隻需要弄出來幾塊位置,能幫人貼在身上,守護好重要的致命區域就行了。

技術難度並不算太高,速度還是很快的。

根據焦符的描述,如果前期準備好了,並做的熟練了之後。

每個月就能給蘇銘提供六百套的竹甲。

以後就算是那些出去押送貨物的幫眾們竹甲損壞了。

也能隨隨便便的就給他們重新補充上新的。

聽到這種消息,蘇銘的心中一陣狂喜,沒想到自己在來到這個世界後。

竟然已經擁有了一支屬於自己的力量。

雖然這股力量還需要掛靠在朝廷的麾下。

但真正的指揮權還是蘇銘的,養著他們的也是蘇銘。

他們自然也聽命於蘇銘。

“好,需要什麽直接跟我說,這是一萬兩銀子的銀票,您先拿著,你需要買什麽就直接買,千萬不要省!”

“放心吧!”

再把蘇銘這個任務接下來之後,焦符當天晚上就喊來了幾個老兄弟。

準備讓他們把幫眾喊過來,開始進行製作。

蘇銘則是回去準備上報自己商隊的武器配備情況。

根據聞人月的要求,蘇銘將這些自己手下的部隊全部都掛在了鎮北軍的麾下。

至於他們的所屬,則還是蘇銘的。

接下來就是要走朝廷的流程。

蘇銘在寫了一封文書後,迅速的呈報了上去。

讓蘇銘有些詫異的是,他的文書剛送上去下午就被送了回來。

本來需要好幾個部門點頭同意。

可看到是蘇銘的申請,這幾個部門的官員都想跟他賣個人情。

所以就一路暢通無阻的辦了下來,從現在開始,蘇銘麾下的商隊也能配備盔甲了。

看著這一紙朝廷的文書,蘇銘心中一陣激**。

另一邊京城的四方武館內。

館主陳源和長風鏢局的總鏢頭劉暢峰。

此刻正滿臉陰沉的坐在一張桌子旁,在他們麵前坐著的是各大鏢局和武館頭頭腦腦。

場的氛圍有些壓抑,每個人的臉上都極為難看。

今天是他們再度聚集於此的時刻。

此刻他們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前段時間他們去找到了曹遠。

想讓他給身為丞相的父親求個情,看能不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遏製住蘇銘的擴張。

起碼給自己保留下一碗飯吃。

可沒想到朝廷中最近出了幾件大事。

鹽稅的事情被蘇銘攪黃了,曹師道自己也差點被凰傾顏抓住尾巴。

也正是因此,曹師道這幾日就蟄伏了起來,一直都沒有露麵。

至於各大鏢局和武館委托曹遠辦的事情,自然也是泡湯了。

於是他們就更加的焦頭爛額,蘇銘搞出來的那個快遞。

讓方圓幾百裏內的所有還對鏢局以及武館心存幻想的人,全都放棄了對他們的期待。

因為隻要寄快遞,他們隻用花費很少的代價。

就能把很多東西全部都運走。

但找鏢局的話,花費幾十兩銀子,喊好多武師出發,隻是運了他們的一趟鏢。

有時候這些鏢局甚至會坐地起價,也正是因為他們的服務態度不好,價格高昂。

在各地也沒有倉庫。

隻能迅速的送到別人的手裏才算結束任務。

根本沒有蘇銘的靈活性。

在市場的選擇下,他們就逐步的被淘汰了。

百姓們可不會因為這些鏢局在這裏存在多年,就對他們容情。

他們隻會選擇更加便宜方便的路徑。

“這幾天各位接到活了嗎?”

終於,陳源緩緩開口,對眾人詢問。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卻全都沉默著。

最近這幾日他們根本就沒有接到任何正常的委托。

其中一名鏢局的鏢頭開口道:

“根本就沒有,人家寧願去找蘇銘,也一單都不找我們!”

“現在看來咱們也隻能學習蘇銘那樣,在各地先買下幾間倉庫送鏢了。”

“我也覺得應該按照蘇銘的那種路子來做事了!”

“就是改換一下以後押鏢的方式方法,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似乎是擔心其他同行恥笑自己。

這幾個開口說話的人紛紛解釋起來。

可在聽到他們所言之後,劉暢峰卻敲了敲桌子,冷冷的說道:

“你們想的太簡單了,蘇銘在各地有倉庫,咱們卻沒有,那等他以後把各處商路打通,並建立更多倉庫的時候,咱們才隻是剛起步,猴年馬月才能追上他?”

他說的是一個極為現實的問題,現在蘇銘早早的做了布局。

別人就算是跟他競爭,也是競爭不過。

當然,很有可能還會賠本賺吆喝。

再說了,人家蘇銘的各地倉庫數量那麽多。

如果各大鏢局紛紛學習,每個鏢局最多也隻能建出來一個兩個倉庫。

根本沒有其他產業的收益能夠在這裏支撐。

到時候這些倉庫投入進去的銀子,說不定比他們賺到的銀子要多得多。

投入大於產出,誰還願意做。

想到這裏,每個人的臉色都極為陰沉,就在這時,陳源忽然站了起來。

“今年我們四方武館是沒什麽錢,就不再給各地山賊交路錢了。”

“各位如果想交就繼續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