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到這個消息,蘇銘頓時皺起眉頭。
前段時間自己手下的幫派成員一直都被各大武館的人欺負。
為了反擊,蘇銘才會直接啟動了快遞計劃。
開始進行快遞的運輸,斷了他們的財路。
本以為過幾天將他們收編,大家一起運快遞就行了。
生意多,並且賺到的肯定不比他們以前少。
可沒想到這群人竟然如此狂妄,根本不把蘇銘放在眼裏。
還沒等蘇銘來得及開口。
迅速的就開始報複了。
甚至還想驅狼吞虎,把蘇銘的商隊推給那些山賊。
讓山賊們來教訓他,微微歎了口氣後,蘇銘緩緩的站起身。
“受損的東西多嗎?”
“光是這幾天咱們的保險賠就賠出去了幾千兩銀子,現在很多人的貨丟了,我還在一一核對,等核對完成後估計賠的更多。”
孫挽玉此時很頭疼,因為他們所麵對的是各路山賊。
山賊這種東西是殺不光的,隻要有人吃不上飯,就會上山投奔那些匪徒們。
朝廷前些年其實也管過,但是在花費了巨大的力氣和不少的白銀後。
發現根本就沒辦法將他們完全根除。
於是就放棄了,聽之任之。
反正這些山賊平時最多是躲在山裏,也不敢跑到城裏。
有了朝廷各地的放任。
山賊的人數就越來越多。
人多了,他們就開始打家劫舍。
吃肉喝酒。
誰也攔不住。
除非整個天下太平,每個人都能吃上飯。
否則他們就會一直存在,蘇銘對於這些問題其實也想過。
但卻沒有什麽合適的辦法。
原先闖幫的商隊沒有交過路費也仍然能通過。
主要是因為他們這些闖幫的成員,每個在進幫的時候。
都會經曆一個月的訓練。
在訓練一個月並達到了焦符這些老兵們的標準後,才會被允。進入幫派內開始賺錢並接活。
這意味著每一個進入他們幫派的人都有一定的基礎。
並且在大範圍戰鬥的時候,配合非常好,表現出來的戰力也很強。
所以在遇到山賊時他們也經常交戰。
雖然有些傷亡。但蘇銘他們的勝利次數是很多的。
漸漸的就打出了名氣。
有些實力弱一些的山賊,在看到是他們的人之後就不敢再去劫掠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京城內最大的幾個武館和鏢局的供奉。
方圓三百裏內的幾個大的山賊勢力。
類似於之前蘇銘遇到的落鳳山寨這種級別的山賊城寨,就全都開始蠢蠢欲動。
盯上了在他們眼裏最為肥美的蘇銘。
蘇銘的狀元酒在各地都是硬通貨,。
甚至可以直接去錢莊裏麵換來銀子,就算是錢莊不給銀子。
拿著狀元酒,去各地的酒坊或者是酒樓裏也能夠換出銀子。
所以這些運輸狀元酒的商隊,在各路山賊眼裏麵就像是會移動的白銀一樣。
隻要搶回去一車,他們就能吃半個月。
如果能搶走十幾輛馬車的,一整個商隊的狀元酒。
那他們半年的收成都有了,甚至都不用出來打家劫舍。
有句話說得好,有利潤自然就會有人願意冒風險。
原先他們不敢對蘇銘動手,而現在其他幾個大山寨都已經蠢蠢欲動。
別人動手,他們肯定也會動手。
所以就形成了所有山賊都開始跟蘇銘抗衡的局麵。
蘇銘之前仔細的計算過這些山賊的數量,大大小小加起來,方圓數百裏內應該有上萬人。
雖然戰鬥力參差不齊,但他們的人數眾多。
就算是自己的人在相遇時,也很有可能會受到重創。
想了想之後,他還是決定暫時隱忍一番,開口對孫挽玉問道:
“他們的過路錢需要多少?”
“啊?”
聽到他要給出過路錢,旁邊的牛二和焦符直接就拍了桌子。
他們兩個都是暴脾氣,遇到事情除了打就沒有想別的事了,牛二先開口說道:
“蘇先生,咱們現在要是給了錢,那算什麽?既然能打就和他們好好打一場,我還從來都沒有害怕過他們呢。”
“身為蘇家後代,少爺,您可不能這樣想!”
“既然是別人欺負上門了,要打咱們就打回去,如果就這樣給了錢,以後出去身為蘇家人,您怎麽能抬起頭?”
“這關乎到手下兄弟的性命,我不想讓他們冒險。”
蘇銘搖了搖頭,他要是能用銀子解決,確實不想訴諸於暴力,可這時旁邊的焦符卻拍了桌子。
“如果您不打,老頭子自己帶人去打。”
“您這……”
蘇銘嘴角抽了抽,這次他可算是長了記性,下次一定不會在牛二和焦符麵前再說這些事了。
不管是什麽紛爭,到他們的麵前,這兩個人都會直接拍桌要打。
“我也建議和他們鬥一鬥,因為這些人的要價其實很高,一年就要三萬兩白銀,一般都是京城內幾個鏢局和武館湊在一起分。”
“三萬兩?”
蘇銘眼睛一瞪,頓時皺眉
他知道這些山賊們的胃口可能很大,但一座京城內的武館鏢局,竟然就要收三萬兩銀子。
讓他們再去其他的各地城池收一遍,每個城池都上萬兩。
光是坐在那兒不動,拉起一支隊伍形成威懾。
每年就有源源不斷的銀子流入他們的口袋。
這算什麽道理?天下間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呢?
“看來咱們是交不起了,要是每條商路每年都給他們這麽多銀子,那把我榨幹了也拿不出啊。”
“蘇先生,那你的意思是?”
牛二的眼睛亮了起來,一旁的焦符也來了興趣,目光灼灼的盯著蘇銘。
蘇銘微微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
“既然你們想打,那麽咱就好好打一場,先把輕甲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