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寨是一處峭壁旁邊的寨子。

憑借著三麵環山,易守難攻的優勢,他們這些年來擊退了不少的官兵。

可今天來的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怎麽回事?!”

“是望月商行的人,他們來報複了!”

剛看到對方動手,不少人就認出了他們的招式。

和其他的鏢局以及武館不一樣。

望月商行的人行動起來更像是軍隊。

有著嚴格的組織和紀律。

他們用的武功,還是軍隊裏最為基礎的六合大槍。

“他們竟然來了,趕緊起來!準備防守!”

山寨裏的人很快就做出了反應,他們一開始都還不敢相信。

蘇銘竟然進攻了自己。

青雲寨的人數有足足四五百人。

經過最近這段時間搶劫蘇銘的商隊,他們手中又有了一批錢財。

還招納了一部分的人員。

人數已經超過了五百。

蘇銘知道這些消息,卻還是敢先把他們選成第一目標。

青雲寨的寨主魯清頓時憤怒不已。

直接帶著人就從山上衝了下來。

“蘇銘,你真是不怕死,既然這樣,今天老子就給你好好看看,什麽叫做花兒別樣紅!”

他抄著大刀就帶人展開衝鋒。

而蘇銘在來之前,讓所有人都把主甲穿在衣服下麵。

這樣就能偽裝出他們是布衣的樣子。

在對方衝上來後,蘇銘心中一喜。

不閃不避的安排自己手下的上百號人,跟他們交戰在一起。

當的一聲。

砍在一名敵人身上,魯清忽然發現自己的刀竟然被彈開了。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瞬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好啊,你這個不怕死的王八蛋,竟然敢偷偷弄盔甲。”

“趕緊撤回來!他們穿著盔甲!”

隨著魯清一聲大吼,所有人都開始向後撤退。

不過山賊的效率和紀律性都不算高,撤退的速度也沒有那麽快。

短時間內竟然還在現場留下了不少人。

這就給了蘇銘的隊伍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們立刻衝了上去,撲殺掉了數十人。

一場戰鬥下來,竟然就讓青雲寨的人數減少了一成還多。

這樣瘋狂的一幕,讓青雲寨的大當家魯清都覺得一陣膽寒。

眼看損失了這麽多,他直接走上前高聲開口:

“蘇銘,咱們也無冤無仇的,我隻不過是搶了你一些東西,我可以還一半給你!”

“且允許你以後隨意經過我的山寨,不會再搶你了,今天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如何?”

“現在才說,是不是有點晚了?老子都到你家門口了!”

蘇銘冷哼一聲,樹林的周邊立刻湧出了兩撥人,第一波人是牛二帶領的隊伍。

第二波人自然就是焦符的。

他們從三個方向對下山的魯清展開了瘋狂的進攻。

身穿竹甲的幫眾,每一個戰鬥力都非同凡響。

有些人甚至憑借著護手上的竹甲做格擋,硬扛著對方的刀鋒猛地向前衝。

短時間內竟然就。讓魯清身邊的幾個親信都死傷大半。

“蘇銘,真是給你臉了,老子今天劈碎你!”

眼看蘇銘已經殺紅了眼,魯清也不再跟他多說。

當即加入戰局,他們占據的地理優勢。

上麵的人還在不斷射箭。

雖然蘇銘有巨大的竹製盾牌可以抵擋。

但時間長了,蘇銘的人自然也會受損。

魯清賭的就是蘇銘和自己打不了拉鋸戰。

果不其然,在打了兩場之後,雙方的人馬竟然全都向後退去。

魯清則是帶著人重新上山。

上山之後,他還在不斷的對蘇銘叫囂:

“蘇銘,今天你讓老子損失了多少,明天我就會從你身上十倍百倍的拿回來。”

“你不是想做生意嗎?做你娘的生意。我是讓你從現在開始一輛馬車都出不去!”

“怎麽辦?好像有些麻煩,他們全都退回去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牛二走了上來,有些遲疑的看向蘇銘,他們今天打的確實猛。

基本上兄弟們都是能一換三。

這樣的比例讓蘇銘也深切的體會到了鎧甲的效果。

但就算是他們擁有盔甲可真正打起來之後,卻還是難以攔住敵人的撤退。

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他們想退就退回去了,並且損失了一大半人之後,雙方之間的矛盾算是就這樣種下了。

“既然他想打持久戰,那咱們就和他打。”

蘇銘淡淡開口,揮手讓人在原地紮營。

這個青雲寨有個小問題。

就是雖然易守難攻,但他們的人卻很難從山上撤下來,隻要有人想圍堵,隻需要堵住一麵,他們就離開不了。

明白蘇銘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問題所在,這個時候的魯清頓時皺眉,他站在山上冷哼了一聲,轉身回了住所裏麵。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臭不要臉的貨色能跟我耗多久,有本事一直跟我耗下去。”

魯清剛搶了一批貨物,已經足夠他們吃上十天半個月的了。

他此時並不著急,蘇銘這邊同樣也不著急。

在安營紮寨之後,讓人點燃了燈火,隨後他就來找到了牛二和焦符。

“現在咱們這裏已經打了起來,黑風山應該也放下了警惕之心,你們兩個帶上一半的隊伍,跟我一起殺個回馬槍。”

“什麽?!”

要論膽子大,那還是要數蘇銘,他們都以為蘇銘在第二層,可實際上蘇銘已經在比他們更高好幾層的境界了,原本眾人覺得他會打黑風山。

就連隊伍都是往黑風山的方向帶的,可在馬上要開戰的時候,他卻轉頭來到了青雲寨。青雲寨這邊的戰鬥甚至還沒結束。

他就又要回頭再衝一次,重新去打黑風山,估計連黑風山的人都沒有想到蘇銘是真的會過去。

另一邊,黑風山的山寨內。

大當家劉三刀,眼睛都已經快要睜不開了,他帶著兄弟們在這裏守了兩三個時辰,現在已經是半夜。

可是卻依舊沒有見到蘇銘的身影,他早早的接到了消息說蘇銘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帶人朝自己這裏趕了,看樣子是要發動夜襲。

可等到現在,蘇銘都沒發動夜襲,連蘇銘的影子都沒見到,隻有幾個人說蘇銘的馬車在下麵的樹林中停了下來。

這讓劉三刀一直都神經緊繃。

可神經緊繃了這麽久,蘇銘連攻上來的欲望都沒有。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啐了一口,恨恨的說道:

“蘇銘這小子不會是怕了吧?我就說他們一個小小的望月商行跟咱們應聘,那絕對是胳膊扭不過大腿。”

“大當家說的對,那小子肯定是害怕咱們了,要我說呀,就算是到天亮,他們也不一定過來。”

“有道理,你們幾個輪崗先去休息吧,不過下麵那些哨塔也一定要安排好人,千萬不能有空檔。”

這個時候劉三刀也已經做出了判斷,他預計蘇銘應該在天亮之前也不會上來了。

等到天亮之後,大家都沒了隱蔽的手段。

那他更是上不來,估計今天和明天都打不動這場仗。

於是他就想安排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