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訂購過來的那批竹子。
蘇銘到現在都還沒有用完。
竹子這玩意兒長得很快,蘇銘用的速度卻並不快。
大部分輕甲都隻是為了便攜,對周身的防護能力做的也比較差。
隻有關節和一些關鍵部位會覆蓋到,需求的竹子也不多。
但就算這樣,也已經讓蘇銘他們的戰力增強了不少。
這個時候蘇銘就在想,如果這種輕甲能夠再覆蓋幾塊。
將全身全部遮蔽住。
那是不是就能夠起到重甲的效果。
讓自己的部隊在戰場上無堅不摧了?
知道了他的這個想法後。
焦符就專門跑到了城郊,包了一小片地。
在裏麵種上了竹子。
竹子這種東西,隻要有片地就能一直長。
長的速度還很快,一邊種一邊長,很快就要將蘇銘的倉庫撐破了。
為了能夠盡量的消耗掉這批竹子,焦符就提出了一個想法。
給蘇銘做一套重甲,並按照這樣的方式全覆蓋的進行一些竹甲的製作。
雖然這已經超出了輕甲的標準,但蘇銘自從當上了鎮賊大將軍。
他的這一路上就沒有了太多阻攔的人。
部隊的規格也變得更高了。
加上他穿的隻是一些零散拚裝的竹甲,跟朝廷的正規戰力還是有差別的。
就算是穿上,應該也沒人說什麽。
最近這段時間,蘇銘一直在偷偷的製作這些竹製的重甲。
他們由三層竹板構成。
這三層竹板都經過特殊處理。
耐蟲蝕,硬度高,重量輕。
“還有這種東西呢,你到底要背著朝廷偷偷幹了多少的事?”
聽到蘇銘所描述的情況後,一旁的聞人月顯得有些驚訝。
蘇銘則是笑了笑,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聞人月都震驚了。
“要不要去看看?”
“你已經做出來了!?”
聞人月倒退了兩步。
臉上寫滿了震撼,本以為蘇銘這隻是一個想法。
可沒想到蘇銘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甚至連重甲都敢做。
“這種事情如果傳到朝廷,到時候別說是你了,就連陛下都擋不住群臣們的怒火。”
“你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帶領這群重甲兵,除非是要謀反。”
“今時不同往日了,我隻是先拿出來小規模配備,不會引起多大風波的。”
蘇銘笑眯眯的開口。
其實他沒有告訴聞人月的是,這些竹製的重甲拿出來,主要目的是為了應對李青蓮那邊的禍端。
隨著李青蓮製鹽的速度越來越快,東南的各大鹽商家族肯定會出麵。
甚至下黑手。
到時候如果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以後他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蘇銘自然要提前做好準備。
如果他們動了手,蘇銘就會用狂風暴雨般的反擊。
讓所有人都明白,朝廷的鹽稅改革是勢在必行的。
關於這一點,他也早就已經和凰傾顏達成了共識。
隻不過現在並沒有讓他展露實力的機會,還需要繼續蟄伏。
“算了,我先去看看吧,如果你的這些甲胄能用,我就低價買一批。”
情況比較緊急,就連聞人月也沒什麽時間,再去跟蘇銘和這邊的工匠耗下去了。
不管是什麽樣的甲胄,隻要能上陣殺敵的就是好甲胄。
兩人一同坐上馬車,花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後。
終於來到了一處偏遠的酒坊。
這是蘇銘手上的七座酒坊裏最遙遠的一座。
距離京城都有三十多裏地。
蘇銘在來到這裏後就直接進入其中。這裏的大門一打開,一股熱浪就撲麵而來。
有不少工匠都在對圖片進行加工。
在他們的旁邊放著一些燒紅的炭火,還有一大缸子的淡黃色的油。
他們先把竹片放在火上烤幹水分後,再進入這些黃色的油裏。
經過浸泡後再重新進行烤製,這個工藝需要反複三到四遍。
在這樣的過程之中還需要不斷的借助工具,將竹甲的形狀掰出來。
工藝不複雜,價格很低。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這也算是蘇銘他們能用到的最好的甲胄了。
相比於那些戰場上的金屬盔甲,肯定是不算太耐用的。
但隻要能夠大量的進行補充,壞了之後迅速換上。
那蘇銘這套甲胄就是無敵的。
雖然還沒有見到真正的重甲。
一旁戰場經驗豐富的聞人月,卻問出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我想問一問你,如果這些竹甲破碎了,又該如何修複?”
“很簡單,根本就不用修複,我這是分體式的戰甲,裙甲、肩甲、手甲都是可以拆下來替換壞掉的再換上就行了。”
“穿上這套竹甲,對你們的後勤要求比較高,隻要後勤能夠跟上,戰場上就絕對不可能出問題。”
說話間張嘴就拿出了一套重甲。
然後親手蹲了下來,給聞人月套了上去。
感受到蘇銘的動作,聞人月小臉一紅。
但卻沒有抗拒,任憑蘇銘為自己穿上了這套重甲。
蘇銘將聞人月的兩手攤開,綁上了最後的兩片手甲和臂甲後。
便指了指門外的水缸。
“去看看吧,一會兒我和你試試這套重甲的強度。”
這套重甲的外觀,和蘇銘的輕甲完全不同。
蘇銘的輕甲隻是用竹片包裹住了一些比較重要的部位。
但聞人月身上穿的這套,卻幾乎將整個身體全部都覆蓋了起來。
甚至還有一個用竹子製作出來的竹盔。
一般的老兵在戰場上攻打敵人的陣地時,如果遇到了這些重甲兵。
都會從側麵攻擊他們關節的連接處。
在這裏很多時候甲胄都是保護不到的。
可蘇銘的分體式盔甲卻一層疊著一層,就算是關節處的保護都非常到位。
敵人的攻擊很難奏效,除非他們能夠花大力氣。
把厚達三層的竹甲給硬生生劈碎。
但這也需要普通二流高手的實力,接連十幾次劈砍才能達到。
“你穿上,和我過過招。”
去外麵照著水缸裏麵的水麵,看完了自己的樣子後。
聞人月的聲音中竟然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隨即走了進來,指著旁邊的另一套重甲。
對蘇銘開口。
說話間,聞人月已經把自己身上這套重甲給拆卸了下來。
然後笑盈盈的看著蘇銘,看著樣子似乎是要試試蘇銘在穿上這套重甲後提升多少戰力,能否跟自己過招。
和聞人月待久了。
蘇銘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麽實力。
聽到對方要拿自己來檢驗成果,頓時眼前一黑。
就算是身穿重甲,可自己這種二流水平。
麵對聞人月的時候也簡直就是蚍蜉撼樹。
可為了能夠把自己的東西賣出去,蘇銘隻能咬牙點了點頭。
“行,那本公子勉為其難,和你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