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凶神惡煞的就要朝蘇銘衝過來。

有句話說得好,叫做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蘇銘每天的活動路線早就已經被他們給盯上了。

經過了幾天的摸排,他們已經確定了在哪裏蹲守是最為合適的。

恰好蘇銘這個時候出來,也沒帶隨從的習慣。

他始終覺得自己隻是個普通的商人,也正是因此就被他們鑽了空子。

一旁的孫挽玉早就已經被嚇得小臉泛白。

鑽進蘇銘的懷中,渾身顫抖。

而蘇銘麵對這些凶神惡煞,馬上要砍翻自己的家夥們,在短暫的慌亂後迅速冷靜下來。

抬手示意他們,讓自己說句話。

“各位先不要著急。”

“你們無非就是為了求財,如果我這裏能幫各位賺的更多,咱們之間還有仇怨嗎?”

“什麽意思?”

眾人愣在了原地,他們盯著蘇銘,目光不善。

但很明顯,現在沒有任何人想動手。

他們都想聽聽,蘇銘是怎麽幫他們賺的更多的。

“各位以前做的生意已經被淘汰了,現在加入我,以後讓我來給你們事情做,錢賺得多,名聲也更大,何樂而不為呢?”

“如果今晚殺了我,就是滿盤皆輸,說句不誇張的話,如果沒了我,別說是你們賺不到銀子,以後望月商行也要倒下。”

“不過在望月商行倒下之前,手中的快遞產業就已經足夠壓垮你們所有人。”

這番話一開口,在場的不少人此時臉色都變了變。

蘇銘現在對於整個京城內的很多商鋪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一些穩定需求貨物的商鋪,不管是酒還是藥物。

或者是他從周遭城池之中帶來的,那些特產之類的東西。

全都和百姓們息息相關。

如果現在就這樣將他殺了,那引起的動**自然是非常大的。

要知道人們現在能夠享受上這份便利,是覺得潤物細無聲的沒什麽反應。

但如果一口氣直接把這些東西全部撤掉。

讓他們回歸到原本的那種生活,那肯定就會有人開始疑惑,並覺得不滿了。

那時候一旦有人查出,是他們這些武館和鏢局動的手。

別說是以後找他們運東西了,不在背後把他們罵死都算好的了。

“別相信他,這小子就會花言巧語。”

這個時候,一名蒙麵的黑衣人忽然開口。

手上的大刀馬上就要朝蘇銘劈下。

蘇銘已經準備好了格擋。

但下一刻,一杆長槍猛然從後方彈出。

硬生生的將這柄大刀頂住,向上挑飛。

“先不要殺他,這家夥還有用處呢。”

在看到有人攔住後,蘇銘也緩緩的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遠處的一道矮牆上,一名瘦小的身影,此刻也在緊緊的盯著遠處的動靜。

在看到了蘇銘並沒有被對方砍到時,她手中的短劍才終於收起。

“你要跟我們走一趟。”

這個時候,為首的黑衣人迅速開口。

他朝著周圍看了看之後,做了個請的手勢,蘇銘指的是自己懷中的孫挽玉。

“讓她走。”

“不行,她會幫你叫救兵。”

“不會的,我隻是和你們去談事,這一趟過去,讓我見見你們的幾位主事人,他們都會點頭。”

蘇銘對自己的條件很自信,聽到他這樣講。

在場幾名黑衣人都頓時皺了皺眉頭。

像這種張狂之人,是怎麽經營起如此龐大的望月商行的?

正當他們思索之際。

蘇銘已經順勢將孫挽玉推了回去,還開**代:

“不用找別人,我在天亮之前就會回來。”

“嗯……”

孫挽玉有些遲疑,但蘇銘的安排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蘇銘。

蘇銘這邊則是跟著一群黑衣人,大大方方的離開了這裏。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長風鏢局。

幾個蒙著麵的人,從堂後緩緩走了出來。

蘇銘看到他們這副樣子,頓時笑了。

“既然是談事情,各位為什麽還要藏頭露尾的?”

“我有膽量深入虎穴,各位卻連露麵的膽量都沒有嗎?”

蘇銘這番話說的他們有些臉紅。

但在場的幾人卻都是老江湖。

在事情沒有辦成之前,他們還是存著殺掉蘇銘的心思。

這個時候自然也不願意露臉。

蘇銘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就不再逼迫他們。

自顧自的找了一張位置坐下來後。

他一人麵對諸多武林豪傑,淡淡的開口道:

“各位武師,鏢師願意來我這裏幫忙的,也可自己成立一支人手,歸入我麾下掛著名字。”

“屆時各位仍舊可以自行管理,聽調不聽宣。”

“酒,鹽,藥材的運輸,都可以分給各位。”

在聽到蘇銘所說出的這幾個東西之後。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

在他們看來,蘇銘也是靠運輸起家的。

如果把這些運輸的利潤分出來,那豈不是自損根基?

在蘇銘的話音落下之後,全場都寂靜無聲。

沒有一個人敢擅自決定如此重大的事情。

畢竟他們在京城中屹立了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被人收服。

除了曹家在他們背後,若有若無的幫襯過幾分。

其他的就沒有太多的根基了。

但如果跟隨著蘇銘,憑蘇銘現在的富裕程度,他們以後不僅是可以擴張。

甚至還會有更多的活兒能接,賺到更多的銀子。

想到這裏之後,所有人就全都低下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各位不必覺得我騙人,如果以後望月商行隻守著這一畝三分地,我自然不必和你們說太多,但現在周遭數百裏的城市都已經被我的快遞籠罩。”

“你們還有飯吃嗎?”

這番話說的簡直是紮了心,讓不少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很多。

“實話和你們說吧,以後望月商行需要走更遠的路,往青州和林州的方向繼續拓展,屆時各位經驗豐富的鏢師,就是我們的先頭部隊。”

“如果這一波機遇各位能抓住,那我就能給你們海量的銀子,衣食無憂都是小事,我要讓人人都能吃香喝辣。”

“賺到你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金山銀山!”

眼看沒人說話,蘇銘直接站了起來。

一字一句的開始跟他們講述自己的宏偉藍圖。

在聽到蘇銘的目標後,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尤其是那句金山銀山,簡直擊中了所有人的心。

因為他們是親眼看著,蘇銘是怎樣一步步將這些普通鏢局的產業奪走,並自己建立起了一套運輸的流程。

現在甚至還要帶著他們一起做事。

掃了一眼沉默著的他們,蘇銘微微搖頭。

“各位今晚應該是殺不成我了,我就先回去,等各位的消息,明日中午望月樓設宴,還望諸位能賞臉。”

“對了,最好不要再藏頭露尾。”

話音落下,蘇銘緩緩轉身離開。

全場竟無一人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