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的果斷和心狠手辣,震懾了段澤孫,

同樣是震撼了在場所有劍宗之人,更是讓陸清震驚到差點心髒驟停。

特別是段澤孫,見到自己的孫子輩撕掉了一直手臂,頓時氣得都要瘋了。

若非顧忌到自己的孫子在古風的手中,免得再次遭罪,

段澤孫絕對會第一時間將古風拍碎成渣渣,絕對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雖然他很想用莫大的力量將古風瞬間禁錮並擊殺,是他沒有任何下手的餘地,從而救出段千鵬。

然而他卻敏銳地感受到一股令他感到深深忌憚的恐怖的氣息,牢牢鎖定著自己,

一旦自己貿然出手,勢必會引起暗中這個神秘的力量雷霆攻勢,

屆時自己不僅不能夠救出自己的孫子,恐怕還會讓自己陷入莫大的危機之中。

他心驚肉跳不已,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太乙劍宗何來如此恐怖的強者呢?

難道就是這個恐怖的強者將自己的孫子打傷並轟出去的?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

那自己此次前來恐怕沒有多少便宜可以占。

想到這裏,

段澤孫深吸一口氣,強製壓下心中的怒火和殺機,

冷冷地對著古風說道:“小子,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定放了鵬兒?”

古風鄙夷地對著段澤孫說道:“早用這種態度和姿態不就沒事了嗎?你孫子的手臂都是因為你的無知和魯莽才廢掉的,怪不得別人。

再次警告你一次,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我會毫不猶豫擰掉他的腦袋,把它當球踢了!”

“你!!!!”段澤孫聞言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地指著古風說道,不過才蹦出一個字來,卻駭然無比地停下了接下來所要說的所有話,

因為他見到古風已經僅僅捏住了段千鵬的腦袋,

一股可怕的力量從古風的身上釋放出來,

隻要他稍微用力,段千鵬的腦袋絕對直接炸裂開來,化為虛無,他可不敢賭。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和底線,你承受不起的!明白了嗎?”古風眯著眼睛冷冷地說道,言語中充滿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和態度。

“好,算你狠,你說吧,究竟要什麽?”段澤孫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製讓自己的姿態更低,冷冷地問道,他不斷地調整呼吸和心態,避免再次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不過他心裏暗暗發誓,一旦救出自己孫兒,並安全送回去之後,

自己一定要讓眼前這個可惡的小子死無葬身之地,不,要讓他生不如死,折磨上百年、千年,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不過,段澤孫卻是不敢表露分毫,生怕惹怒古風這個瘋子,到時候自己的孫兒恐怕就完蛋了。

古風自然猜測得到段澤孫的心中如何的盤算,

他卻絲毫不在乎,而後淡淡地說道:“把陸家之人放回來,你的孫兒便可以帶走了!記住,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超過一個時辰,你準備替你的寶貝孫兒收屍渣吧!”

“可以,但是你必須保證不可以再殘害鵬兒,否則的話,我會跟你魚死網破的!鵬兒,你等著,爺爺這就去那陸家之人來跟你交換,你要聽話,明白了嗎?”段澤孫聞言毫不猶豫答應了,並囑咐段千鵬莫要反抗古風,免得遭罪。

“我,我知道了爺爺,你快去快回,我還不想死呀!”段千鵬臉色蒼白無比,有氣無力地說道,心中真的恐懼了。

如今的古風在他心目中簡直就是惡魔的存在,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可怕極了。

段澤孫若有深意地看了虛空深處一眼,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原地。

隨後,大長老劍玄緩緩來到了古風的身邊,

神色複雜地說道:“小子,你可知道你這樣算是徹底得罪了段澤孫,隻要段千鵬安全回去,那麽以這老東西睚眥必報的秉性,不然會瘋狂報複我太乙劍宗的,

倒是太乙劍宗恐怕將陷入莫大的危機之中,一旦神殿外門門主甚至是神殿內門默許的話,

那麽我太乙劍宗必將不武劍門的後塵,悔之晚矣!”

劍玄沒有直接叱責古風,卻從另一側表露出對古風這個做法感到極大的不滿和憤慨。

其他劍宗的核心高層也是臉色陰沉、十分不善地看著古風,

顯然幾乎所有人對古風這一交換人質的做法十分的反感和憤怒。

古風自然知道這些家夥心中在想些什麽,

不過那關他何事,

他隻關心自己還有如今已經成為自己侍女的陸清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的頂著,

他不想操這個心,也懶得操這個心。

於是,他神色淡然地看著劍玄,淡淡地說道:“那又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在這裏他有種就來殺我咯!”

“!!!!”眾多劍宗核心高層聞言頓時臉色一僵,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差點兩眼一番暈死了過去。

“你小子說的這是什麽屁話!你當然是無所謂了,受傷的卻是我太乙劍宗,真的應該把你轟出去,讓你去看看怎麽個兵來將擋法,正是不知所謂!”

劍宗核心二長老沐罡聞言頓時吹胡子瞪眼,火氣十足地諷刺道,若非顧忌帶古風回太乙劍宗的劍蒼的話,他也絕對毫不客氣請古風飽食一頓,

讓古風享受一番狂風暴雨般的熱情招待。

“你們?得了吧,人家一股氣勢就將你們全部壓趴了,我可沒這個欲望指望你們為我擋什麽東西了!”古風聞言癟了癟嘴,有些鄙夷地嘲諷道,絲毫不給劍玄等人任何的麵子和臉色。

“!!!!!”眾人聞言頓時臉皮不斷地抽搐著,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顯然被古風氣得不輕,就差兩眼一翻白,暈死過去了。

古風與眾多劍宗高層打嘴仗之時,癱在地上的段千鵬神色非常的沮喪,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如此的憋屈,而他之所以落得今天如此的下場全都是因為身邊這個可惡的人。

他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將古風碎屍萬段讓他血債血償,更要讓他嚐盡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相信自己的爺爺一定有辦法將自己從這個魔鬼的手中拯救出去。

“有強者朝這邊過來了!”突然古風眉頭微微一挑而後有一些詫異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段澤孫這麽快便從天痕神殿外門趕回來。

不過段澤孫這次帶人前來太乙劍宗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情。

“通知所有人,準備戰鬥!”此時的劍玄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於是便果斷下達命令準備迎接來自天痕神殿外門的報複。

“還不錯,還算有骨氣,你們的宗主呢?他到哪裏去了為何沒有見到他?”孤芳見狀不如讚賞的點了點頭稱讚道,同時詢問太乙劍宗宗主劍渺的下落。

“無可奉告,宗主什麽身份,他想要做什麽事情無需向我們匯報!”劍玄憋了憋古風沒好氣的回答道。

他早就看古風十分的不順眼,若非情非得已自己絕對會狠狠給他一頓胖揍。

讓他知道花為什麽會這樣子紅。

古風聞言倒也不生氣隻是淡淡的看著虛空。

此時虛空一陣劇烈的波動。

段澤孫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與他一同前來的,正是已經被折磨成不成人樣的陸遠山等人。

“爹,娘,大哥,三弟!!!”陸清見狀頓時神色巨變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清兒!!”陸遠山抬起了蒼白的臉色,然後眼睛突然一亮難以置信地驚呼道。

“清兒,我的孩兒,你受苦了!”陸清的母親曲川梅一時臉色蒼白略為激動的低聲哭泣道。

親人再見已是物是人非,這讓陸清心中感到無比的悲憤和哀傷。

她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一定會讓段澤孫等人受到應有的百倍懲罰。

“好了,別再給老子哭哭啼啼的,小子,人我已經帶來了,你可以將鵬兒還給我了吧!”一旁的段澤孫神色冷烈的喝道。

“沒問題,將他們都先放過來吧!”古風點了點頭淡淡的回答道,但是必須讓段澤孫放人。

“你想耍花樣嗎?還是當我傻?”段澤孫頓時神色**怒的說道,他知道眼前這一個可惡的小子一肚子的壞水。

自己若是不小心一點的話,恐怕以為栽在這個小子的身上。

“哢擦!”

“啊!!!!”

古風沒有繼續說話,回應他的便是殘忍而又毒辣的實際行動。

隻聽到段千鵬一聲鬼哭狼嚎,古風再次折斷了他的右臂,不過卻沒有給他卸下來,這也算是給段澤孫一個警告。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跟我唧唧歪歪的討價還價!可是你似乎已經忘記了!”隨後古風雲淡風輕地說道,言語中有一種令人不容質疑的態度。

“住手,住手,好,好,好,都給你!”段澤孫見狀頓時神色猙獰、氣急敗壞的驚呼道,而後一股強橫的力量將陸遠山等人震到了古風的身邊。

“爹!娘!”陸清見狀頓時驚喜萬分喜極而泣的緊緊抱著陸遠山夫婦,哭得無比的傷心,無比的痛心。

“小子,我已經放了,你還不趕緊將鵬兒給我放回來!”段澤孫神色陰沉到了極點,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哦!給你唄!”古風同樣以牙還牙用一股強橫的力量將段千鵬直接震飛到了段澤孫的身前。

段澤孫急忙用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其接住,而後急忙拿出一枚九轉天還丹塞入了段千鵬的嘴裏,並用雄厚的內力助其煉化。

“來人帶他回去!”隨後段澤孫冷喝一聲,

“是!大人!”虛空一陣波動,兩道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原地,將段千鵬立馬帶走,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做完這一切之後,

段澤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冷笑連連地說道:“接下來該我們好好算這筆賬了,太乙劍宗,你們若是識相的話,奉勸你們乖乖的退到一旁觀戰便可。

若是繼續執迷不悟的話,那就別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了!”

當段澤孫的話音落下,

隻見虛空一陣陣波動,近百道強橫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其中有十幾個,自然是準帝極境極限大圓滿層次的絕頂修為,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和殺氣。

這十幾個人並非天痕神殿之人,想必是段澤孫籠絡之人。

其餘的數十道清一色準帝極境圓滿、大圓滿層次的頂尖修為,堪稱一股恐怖的力量。

眾多太乙劍宗核心高層見狀頓時神色巨變、心神駭然到了極點。

雖然他們十分清楚,隻要人質交易完成之後,但段澤孫必然會不顧一切古風來自太乙劍宗動手。

這都是在眾人預料之中的事情,隻不過當看到斷折酸帶來的這隻龐然可怕的隊友之時。

眾人心中忍不住產生了濃濃的恐懼之意。

這怎麽打?

單單一個準帝極境極致大圓滿初期層次的段澤孫,並足以對太乙劍宗造成了致命乃至毀滅性的威脅了。

恐怕除了劍宗的老祖之外,估計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段澤孫的赫赫凶威了。

“嗬嗬!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要在這裏開戰了!”古風見狀頓時神色淡然嗬嗬一笑說道。

全場之中,唯有古風神者最為淡定,

他知道,太乙劍宗的創始人劍天寒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太乙劍宗毀在段澤孫的手中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還在這裏,而且在劍天寒的心目中甚至是靈魂深處。

自己的性命比整個太乙劍宗所有人的生命還要重要的多。

所以於公於私、於情於理,劍天寒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殺!全殺了,一個不留!”此時,段澤孫神色一凜然後直接下了格殺令。

“哼!”敢在太乙劍宗撒野,看來,劍通城是太縱容你們了!”

正在此時突然一道冷哼之聲傳來,一股極其恐怖的無上威力瞬間籠罩著段澤孫等人。

“這!這怎麽可能?太乙劍宗之中竟然還有這等強者?”感受到這股連自己都感到無比心悸和深深忌憚的恐怖的氣勢和威壓。

段澤孫臉色巨變,神色有些哪裏直線的驚呼道。

太乙劍宗的底蘊和實力他十分的清楚,

根本沒有一個修為和根基超越自己的絕頂強者存在。

就算是有,也不過是充其量和自己境界相當的存在而已。

這樣的存在,自己就算不敵也絕對能夠全身而退。

可如今當這個恐怖的氣勢和威壓籠罩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段澤孫這才感到了深深的懊悔,因為他知道自己太過大意了,著實小瞧了隱藏在太乙劍宗之中的證明絕頂強者。

這種恐怖的氣勢和威壓,就算是在天痕神殿外門大長老秦武明的身上也未曾感受到過。

要知道,秦武明已然是準帝極境極致大圓滿巔峰層次的修為。

其實力和戰力比起自己要強大許多,

而如今此人給自己的感覺以及危險性絕對遠遠超秦武明。

這足以證明,此人的修為和根基絕對已經達到了準帝極境無上大圓滿的層次。

這樣的修為和根基,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夠抗衡的。

如今自己算是踢到了鐵板,更是騎虎難下。

驀然,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古風的身前,

此人身著白色玄衫,頭戴羅刹麵具,身上一股特殊的你輸掩蓋了一身的氣息,

一身準帝極境無上大圓滿的修為隱約可見,卻似是返璞歸真般令人不易察覺。

“見過公子!”麵具人對著古風恭敬地行禮道。

古風隻是淡淡點了點頭,

而後下令道:“將他們打殘,全部丟出太乙劍宗,以儆效尤!”

“遵命!公子!”麵具人眉頭任何猶豫拱了拱手恭敬地回答道。

瞬間他的身影幻化成無數的虛影,以快不及眨眼的神速,沒入了段澤孫等人之中。

僅僅一個瞬間,那些虛影便回歸了麵具人本體之中,而麵具人似乎一動都沒有動過一般。

“噗噗噗……”

隨著一道道聲音響起,

隻見以段澤孫為首的所有人頓時在沒來得及反應之下,被麵具人直接廢去根基和修為,徹底均為廢人。

就連段澤孫也不例外,口吐鮮血、渾身無力癱倒在地,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弱無力、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若非麵具人手下留情,恐怕這些人早就神魂俱滅、命喪當場了。

“啊!!……”

終於段澤孫等人因為劇烈無比的痛楚而反應過來,紛紛發出無法形容的微弱的慘叫之聲。

一道道身影橫七豎八癱在地上、渾身蜷縮抽搐不已,甚至有人口吐白沫,兩眼泛白,離死不遠的跡象了。

此情此景,頓時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啊!”從未曾看見滾如此觸目驚心、慘絕人寰的景象和手段的陸清,頓時嚇得大驚失色、花顏巨變,捂著眼睛,驚叫不已。

曲川梅臉色煞白,卻第一時間展現了母愛之力,將陸清僅僅抱在懷裏,幫她擋住了這血腥無比的一麵。

至於劍宗眾人,雖然都是經常於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

見到這樣的情形,難免也感到無比的震驚和駭然。

他們駭然的是羅刹麵具神秘人的恐怖無比的實力。

更是震驚於這樣的無上大圓滿強者竟然是古風的隨從之類的人物。

一時間,

劍宗所有人目瞪口呆、神色駭然的同時,更是心有餘悸,對古風從靈魂深處感到了深深的忌憚,乃至不斷滋生蔓延的無邊的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