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轉身,卻見自己身後竟然有一個活生生之人正笑眯眯盯著自己。

唐雲鬆頓時神色、身體僵硬無比,如同被石化一般,想動都動不了。

“你好呀,菜鳥!”卻見僧人對著神色駭然、恐慌的唐雲鬆招了招手,笑嗬嗬地打招呼道。

“我!!我!!你,你!你是人還是鬼??”唐雲鬆見狀頓時汗毛炸立、驚恐萬分、無與倫比地問道。

說真的,他這次被嚇得不輕,以至於如今的他連說話都不流利了。

“鬼尼瑪個頭!”僧人聞言頓時臉色一僵,而後甩手便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嘭!”

唐雲鬆沒有絲毫反抗之力,被一巴掌拍飛出了數百丈之遙,

剛要落地,卻見僧人伸手一招,

唐雲鬆瞪大雙眼,不由自主又飛回到了僧人的麵前,似乎未曾離開過一般。

這一刻,他徹底嚇傻了,連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喘大氣都不敢,生怕惹怒眼前這個神秘莫測、恐怖無比的僧人。

其實,剛才他本能地想過反抗,甚至想要反擊。

隻不過讓他感到絕望的是,自己在這個僧人的麵前,竟然如同凡人一般,無法調動一絲一毫體內的力量,像是完全被禁錮了一般。

此刻,古風悠悠地開口道:“怎麽樣,現在你相信我有能力殺你了嗎?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剛才說能殺你,並不是我自己動手,而是他!”

戲謔的言語,赤磊的嘲諷,頓時讓唐雲鬆麵如死灰、心中卻是懊悔至極。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古風為什麽自始至終都如此的淡定自若、雲淡風輕了。

人家有如此恐怖的後台呀!

想到這裏,唐雲鬆神色煞白,對著古風雙膝跪地,磕著頭,哭喪著臉道:“這位爺,小的有眼無珠不識大神,衝撞了您,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恕小的吧,隻要您放過小人,小的會讓我父親重重報答您的!

對了,我父親可是古劍宗核心五長老,您隻要放過我的話,

回去之後,我一定讓我父親重重地報答您的不殺之恩,隻求您別殺小人呀!”

說著,唐雲鬆很傷心、無助地哭泣著,

他哭泣是因為他感覺自己願意不好,提到了這塊堪稱堅硬無比的鐵板。

“賤人!太厚顏無恥了,我說,應該狠狠揍他一頓,再來和他說比較解氣!你說呢?”一旁的僧人,也就是焚寂,見狀頓時有些錯愕,甚至有些大跌眼鏡,而後搖搖頭極度鄙夷地破口罵道。

古風卻是搖搖頭,對唐雲鬆說道:“你可知道此前為何我不殺你呢?”

唐雲鬆聞言,先是一愣,而後神色沮喪地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心中忍不住暗罵道:娘的,殺人誅心,老子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咋知道你為何不殺我呢,去。

不過他卻不敢表現出來,生怕真的惹怒眼前這個小子,進而讓那個可惡的僧人滅了自己。

到時候可真的是虧大發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古風搖搖托,伸手道:“拿來吧!”

唐雲鬆又是一愣,心中怒罵道:拿你妹的,要我拿啥,你特麽的倒是說清楚呀,賤人。

古風似乎猜到唐雲鬆心中的想法,

於是對著焚寂說道:“好吧,我同意你的建議,先給他飽餐一頓,再來談吧!”

說完徑直要轉身推至一旁。

唐雲鬆聞言頓時臉色巨變,心中更是恐懼到了極點,

隻見他急忙抱著古風的腿,顫聲道:“別,別,別,求您了,您要拿什麽東西,您倒是說清楚呀,不然小的不知道您究竟想要什麽東西呀!大爺!”

焚寂剛想動手,卻見哲思狠狠抱住古風的大腿,直接傻眼了,

而後搖搖頭,對著唐雲鬆豎起了大大的中指道:“你真特麽的是個人才,貧僧誰都不服,就服你!”

古風也是被唐雲鬆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

而後他惡心地一腳踹開了他,伸手一招,

一枚紫銅色的令牌瞬間從唐雲鬆的儲物戒中飛到了古風的手中。

“我!……”唐雲鬆見狀頓時傻眼了,心中不由暗罵自己:我擦,一害怕竟然忘記這塊令牌了,完蛋了。

古風拿著令牌,對唐玉鬆悠悠地開口說道:“你應該感謝這枚令牌,更應該感謝你的宗門,若非如此,你早已經是死人一個了,還有機會站在這裏和我說話嗎?”

唐雲鬆聞言頓時神色大喜,甚至有些激動,

因為他知道他得救,不用死了。

這下他真的確定這枚令牌是宗門之人送他的了。

隻不過,他仍然疑惑不解的是,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夠取得宗主的至尊令牌,並如此輕易的將它送給眼前這個神秘的混小子呢?

突然,唐雲鬆臉色巨變,眼神中慌亂、恐懼充斥著。

因為,他突然冒出一個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荒唐無比,卻嚇得他渾身一個機靈的想法。

那就是,該不會這個令牌是他們古劍宗宗主林劍川親自鬆給眼前這個小子的吧!!

如果是這樣,那麽自己這下子真的玩完了。

就算眼前這個小子不和自己計較,

回到宗門,一旦被宗主知道這件事情的話,

自己絕對會完蛋了,就算自己的父親恐怕也救不了自己了。

想到這裏,

唐雲鬆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不斷地變換著,十分的精彩。

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

古風嗬嗬一笑說道:“或許你已經猜到了,沒錯,這塊令牌你林劍川這家夥自己雙手捧著送到我麵前的!”

“轟!”

唐雲鬆聞言頓時如同五雷轟頂、臉色煞白無血,腿腳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口中更是不斷地呢喃著:“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唯有古風和焚寂在一旁笑看著他。

……

雲天府之中,

隨著古風的被帶走,眾多雲天府核心高層雖然心中擔憂,

卻是鬆了一大口氣,

否則,不知道古風將會繼續帶來什麽樣驚心動魄的壞事。

唯有雲南天心中最為擔憂。

麵見完老祖之後,

老祖讓雲南天靜觀其變,莫要自亂陣腳。

雖然如此,但是他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甚至冥冥之中有一種不安的心緒,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雲天府大殿之上,

雲南天神色憂慮、坐立不安,不知道古風被唐雲鬆帶走之後究竟是死是活。

不過,事已至此,雲南天也無能為力了。

不管古風是死是活,若是東窗事發,如果古風的令牌真的是古劍宗之人,甚至是宗內大人物所送的話。

那麽,雲天府注定是無法逃脫連帶責任的。

甚至,往壞處想,

古劍宗那名大人物會勃然大怒,進而直接出手將雲天府覆滅,

這才是雲南天最擔心和害怕的事情了。

寢食難安、食之無味、提心吊膽,正是如今雲南天的寫照。

大長老雲南笙,見到雲南天這種憂慮、焦急、不安的神態,

便開口勸慰道:“府主莫要過於擔憂,那唐雲鬆乃古劍宗副執事長,據說他父親更是古劍宗核心長老。

此事因他而起,若是事情真的到那個地步,

我們也可以說是完全迫於唐雲鬆的**威呀!”

雲南天聞言,雖然心中讚同,卻是高興不起來:“事情沒那麽簡單,雖然我不知道古風手中這塊紫銅令牌究竟是什麽級別的,又是隸屬古劍宗那個大人物的。

但是從唐雲鬆見到這枚令牌之後的異常和舉動,

我們不難猜出,這枚令牌必然舉足輕重、十分的重要,

否則的話,唐雲鬆至於如此的事態嗎?”

雲南笙聞言沉思片刻之後,也是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正在此時。

突然雲天府之外的天穹深處,傳來一道宏亮無比的聲音。

“古劍橫空,**天地!”

“咻!”

緊隨其後而來的是,從天穹深處突然一柄數百丈的金色巨劍淩空劈下,速度似慢,卻是快到了極致。

刹那間,整片天地不斷地顫抖著,

巨劍所過之處的虛空更是寸寸崩碎、短時間內無法恢複。

與此同時,整個雲天府的護宗大陣感受到致命的威脅,

頓時自主全力運作起來,

一道道恐怖的陣道之力衝天而起,形成一個龐大而後強悍無比的結界,

將雲天府完全籠罩其中。

“怎麽回事?護宗大陣怎麽會自動火力全開呢?”幾乎同一時間,整個雲天府的底蘊大人物、老古董全部被徹底震驚到了。

沒有猶豫,包括雲南天在內的諸多雲天府的底蘊盡數騰空而起,立於雲天府上空。

“嘶!!!”

當他們看到那已然轟然而至的百丈金色巨劍之時,

所有人忍不住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太恐怖了吧,難道是末日之劍、審判凡塵?

“雲天蒼穹,雲天盾!”

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真個護宗大陣頓時凝聚出一麵強大無比的遮天大盾,緊緊護住雲天府的結界。

雙重保護,雙重火力,

詮釋著雲天府底蘊盡出、手段盡現,毫無保留了。

“老祖!”一眾雲天府的底蘊大人物聽到這道蒼老的聲音之際,頓時都是神色激動地驚呼道。

這才是雲天府真正的底蘊,也是雲天府創始老祖――雲劍通。

“轟哧!”

一瞬之後,

金色巨劍狠狠劈在了遮天大盾之上,

“哢嚓!”一聲脆響傳出,

隻見雲天府賴以生存的最終手段-――遮天大盾,僅僅僵持不到一瞬間的功夫,便已經轟然破碎開來了。

“噗嗤!”

恐怖無比的反噬之力,徑直將雲劍通重創,

致使他口吐鮮血、徑直砸進了雲天府堅硬無比的大殿廣場之中。

所有人神色駭然到了極點,心中更是恐懼到另一種無法言喻的地步了。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連雲天府的老祖宗雲劍宗全力出手施展出雲天府的底牌,

竟然也絲毫抵擋不住這恐怖如斯的金色巨劍,

試問,這雲天府的護宗大陣能夠抵擋得住嗎?

顯然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

“轟哧!”

果不其然,

雲天府屹立在雲州大地之上上千年,賴以生存的護宗大陣,如同紙糊、豆腐一般,僅僅在金色巨劍劈中的一瞬間,轟然破碎開來了。

“轟!”

下一瞬間。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之聲傳來。

隻見這道恐怖的金色巨劍徑直將整個雲天府沿著雲天府中央大殿一分為二,

直接斬出來一道寬數百丈、長不可測量的,深數百丈的巨型劍河。

沿途大地崩毀、山嶽盡碎、草木自然不可幸免,堪稱恐怖至極。

若非關鍵時刻,金色巨劍之中所蘊含的毀滅力量突然消失無蹤了。

恐怕整個雲天府將會在這一劍之下,徹底化為飛灰、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

與此同時,

這道巨劍將雲天府一分為二的那一瞬間,

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同時席卷開來,將方圓百丈之內的所有人全部震飛了出去。

死傷無數,就連雲天府的諸多底蘊大人物、核心高層也在這股恐怖的毀滅衝擊波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創,慘不忍睹。

“好了,收手吧!”突然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傳到了天穹深處。

這聲音的主人便是雲雨寒無疑了。

此時她緩緩來到了滿目瘡痍的廢墟麵前,神色依舊冷峻,完全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變幻。

若非不想暴露,單憑自己就足以將雲天府徹底覆滅了。

跟隨在她一旁的雲南豐卻已經嚇得神色有些失常,整個人如同蒼老數十歲一般,頹廢無比。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屹立在雲州大地上千年,威名遠播的雲天府會被人打上門,更是破壞到這般模樣。

此時,虛空一陣波動,一道身著紫金戰甲的身影出現在了雲雨寒的麵前,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林劍川所派遣而來的無名。

而後恭敬地對雲雨寒拱了拱手道:“見過雨寒姑娘!”

雲雨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負手而立,望著遠方。

無名見狀隻是恭敬地退到一旁,不敢生氣。

來之前,林劍川再三囑咐,見到雲雨寒必須如同見到祖宗老祖一般尊敬,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無名資曆極深,自然明白林劍川為何會如此慎重地再三叮囑自己。

眼前這個女人以及林劍川口中古風都不是他可以得罪的狠人。

此時,渾身是血、傷勢沉重、氣息紊亂、萎靡的雲天府眾多底蘊大人物、核心高層,在傷勢同樣沉重無比的雲劍通的帶領下,艱難吃力地朝著雲雨寒三人所站之處緩緩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