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妹妹玉嬋身姿窈窕,長袖善舞,比姐姐玉華更要美上幾分怕,尤其是那一副歌喉引得百鳥爭鳴。”
看著台上的伶人,皇後道:“本宮也沒覺得有什麽新奇啊?”
“娘娘別急,好戲在後頭。”蘭兮道:“姐妹倆靠著絕世容貌很快就做了陛下身邊的寵妃。”
姐妹得寵後,姐姐玉華靠著自身的手段除掉當朝皇後,妹妹心地善良知道姐姐心中所想,躥著陛下立姐姐為後,自己身居四妃之首。原以為姐妹倆就這麽過了下去,就是姐姐做上皇後的第三年,她生下了陛下的長子,陛下為給妹妹慶祝芳辰,沒能及時趕到姐姐宮中看望小皇子。可沒想到姐姐居然因此恨上妹妹,妹妹得知因為自己陛下沒能守在姐姐身邊待產,自責不以的來像姐姐請罪,姐姐明麵上笑著說沒關係,心裏卻狠毒了妹妹。
孩子滿月時,姐姐宮中一片熱鬧不已,當姐姐抱著孩子依偎在陛下身邊時,傳來妹妹有孕的消息。姐妹雖的陛下恩寵,可妹妹的恩寵在姐姐之上,陛下一聽妹妹又孕,便扔下姐姐和孩子連忙趕到妹妹宮。
容月越看越覺得不對,皇後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為什麽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姐姐被陛下置之不理失了顏麵,心裏對妹妹的怨恨又到了一層,表麵上盼望著妹妹能生下個小皇子子。心底卻希望妹妹的孩子意外流產,並試著在妹妹的飲食中暗下滑胎藥,卻沒想到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多次躲過姐姐的暗害。姐姐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就在妹妹臨盆之際,姐妹倆遭奸人挑撥離間心生嫌隙。加上九個月妹妹生下了一個皇子,陛下大赦天下惹來姐姐不滿,姐姐隻是說幾句牢騷話,竟然被陛下教訓一頓。陛下走後姐姐嚎啕大哭,妹妹不知真相以為姐姐有意疏遠她,便不在來往。
沒過多久,妹妹在去花園散步時意外撞見姐姐與新晉狀元私會,原來姐姐未如宮前曾有一個如意郎君,因門不當戶不對,被爹娘生生棒打鴛鴦強入宮中。郎君為此立下決心發憤圖強,沒過多久考的狀元,被強行分開的兩人在次見麵舊情複燃,瞞著陛下暗通款曲。
陛下出宮微服私巡,妹妹的孩子被人下藥引起高燒不退,一切證據指向姐姐。妹妹不相信姐姐會對自己的侄子下手前去理論,卻不想誤會越來越大,爭吵中妹妹一時氣不過提前姐姐與人私會的事情。姐姐頓時六神無主淚如雨下,說起姐妹倆從小受過的苦,妹妹心軟很快就原諒了姐姐。
陛下微服私巡不在宮中,姐姐趁著夜深帶人來到妹妹宮中,堵住所有出口決定殺人滅口。妹妹沒想到姐姐早已經失了良心,痛罵姐姐不知悔改與人苟且,爭執中姐姐意外摔死妹妹未滿月的孩子。並放火燒毀了妹妹的寢宮,對陛下謊稱妹妹心生魔障,一時想不開自盡了。為洗脫嫌隙姐姐燒傷了自己的一條腿,營造為救妹妹重傷的假象。多年之後事情被人舊事重提,陛下飽受失去摯愛,決定徹查此事,眼見事情瞞不住姐姐欲畏罪自殺,卻被人救下留了一條命。事情真相大白姐姐被陛下施以酷刑慘死牢中,一雙兒女受盡牽連。
眾人看得盡興,皇後的一雙手不停顫抖,清瀲眯著眼睛,心底說道:“這就怕了。”其實這出戲完全就是根據姐姐遇害前所編,她就是要讓皇後心裏不舒服,要讓皇後寢食難安。她的姐姐姬明雪,是這個世上最美好的女子,都是楚州和皇後害死了她。
嵐貴妃看著這出戲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去看皇後正好瞧見清瀲怨恨的盯著皇後,她心裏猛的漏一拍,清瀲怎麽會用這種眼神去看待皇後。
皇後手裏的茶杯掉到地上發出響聲,她感覺像有什麽掐著她的脖子,掐的她喘不過氣來。容月看著暈倒的皇後慌慌張張的找來人把抬回鳳梧宮,蘭兮的反應淡淡的,清瀲感覺到嵐貴妃在看她,她抬頭對她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嵐貴妃微愣神,“這個孩子好像從蘇醒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清瀲回去的路上再一次遇見了慕容善,他身邊是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臉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參見公主。”
“簡將軍好,”清瀲笑道。兩人笑笑就走了,清瀲看著簡將軍離去的背影,楚州可憐又可恨。德妃和嵐貴妃入宮隻為表示母族對陛下的忠心,不存有半分感情。嵐貴妃心有所屬,而那人就是剛才離去的簡將軍簡陽字連之,連非,連是簡陽的字,非是簡陽在嵐貴妃在心中非凡的位置。
清瀲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去花室除草,正看見扶月躲在花室小聲抽泣,她走過去小聲道:“蕭姐姐你怎麽了?”
扶月回過神,急忙行禮道:“奴婢參加公主。”
清瀲再一次問道:“你怎麽?”
扶月低頭:“沒什麽,隻是有點想念家裏的父母,我好久沒看到他們了。”
清瀲道:“真的是這樣嗎?蕭姐姐你一撒謊手就會不自覺的握在一起。”
“果然還是瞞不住公主,”扶月停止抽泣,“公主還記得奴婢上次被人算計嗎?”
“記得,當時我不便出麵是我母妃解決的,怎麽了?”
扶月道:“不知道是誰算計了奴婢不成,竟在宮裏到處撒播奴婢和秦王殿下的流言,秦王殿下已經回去了,奴婢是百口莫辯。”
“就是,你別管那些聽風就是雨的,她們一個個的長舌婦,回頭我把他們的嘴都縫了,看他們怎麽說。”穆霏依不知道什麽出現在她們身後,看著扶月哭紅的眼睛她關心道:“你眼睛怎麽都哭成這樣了?”
清瀲道:“讓姐姐傷心的不是那些流言蜚語,是墨哥哥的態度吧?”
穆霏依道:“他說什麽啦?”
扶月吸了口氣:“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管別人往我身上潑什麽髒水我都無所謂,可是,為什麽連他也不相信我。”
半個時辰前,扶月給楚墨送自己新做的糕點,楚墨麵無表情的說道:“放在那裏吧。”
“這是我新做的你先嚐嚐在看書吧,”扶月道。
楚墨放了手上的書,突然問道:“你喜歡他嗎?”
扶月奇怪:“你說什麽?”
“我說你喜歡風無眠嗎?你那天還特地去送了他。”
“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喜歡秦王殿下,”扶月想起上次被人陷害,她問道:“你是不是聽到什麽了你別誤會,我和他一點關係,我隻是拿他當朋友,他對我有恩,我隻是出去他對我的恩情去送送他而已”
楚墨變了臉色:“就算對你有恩,你也用不著以身相許吧。”
扶月愣住了,她說道:“你說什麽呢!什麽叫以身相許。”
“你沒有嗎,你和他在禦書閣的靜室,躺在同一張**被皇後當場發現,你知道現在宮裏的人都是這麽議論你和他的嗎?”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這麽大個人難道還不懂嗎?”扶月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氣的淚珠在眼眶裏直打轉。每次他遇到什麽危險她都不敢告訴楚墨,就怕他為自己擔憂。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句話在宮裏,早就沒什麽實用性,”楚墨苦笑著說道:“你答應我要和我一起祭奠生母,我卻每每看見你與他談笑風生,你說你和他沒有私情,那你敢把他送給你的玉佩摔爛嗎?”
楚墨指著腰間掛著的荷包,她習慣把貴重的東西放在荷包裏,扶月吃驚:“你怎麽知道他給過我玉佩!”
楚墨紅著眼睛:“他連從不離身道玉佩都給了你,你還說和他沒有私情。”
“他真這麽說,我現在就替你教訓他。”穆霏依說完就要去收拾楚墨一番。
“郡主你別衝動,”清瀲那攔的住她,她話都沒說完穆霏依早就跑了,“紅笙你去跟著郡主,免得她衝動誤事。”
“是。”
穆霏依很快就找到楚墨,楚墨看到她麵呈怒色來了,問道:“郡主你這是怎麽了?”
“你說我怎麽了,你今天怎麽可以說扶月,”似乎不解氣穆霏依還扇了他一巴掌,氣呼呼道:“你就是個傻子,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了解,就評那幾句閑言碎語斷定扶月移情別戀。你知不知道扶月有多將就著你,她遇到危險了都不敢告訴你,就怕你因為她受到牽連。宮裏那麽多有權有勢的皇子,扶月瞎了眼怎麽就找了你,上次在竹林看到她和秦王殿下那都是誤會,我後來才知道那天她差點被人扔進冰湖裏淹死,要不是秦王殿下路過你早就見不到扶月了。”
楚墨震驚:“你說扶月差點被人殺了?”
穆霏依沒好氣道:“不然呢,她長的那麽像宸妃娘娘,暗地裏不知道有多少恨著她。朝霧公主又不能隨時隨地護著她,這宮裏到處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扶月能活到出宮年齡便是萬幸”
楚墨抱頭:“對不起我不知道,她也沒告訴過我,她遇到了些什麽。”
穆霏依道:“扶月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你光嘴上說對不起沒用,你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你的真心和決心。”
楚墨站在扶月房間門口都快半個時辰了,清瀲聽到宮人來報笑嘻嘻道:“沒想到郡主你還挺適合勸架的。”
“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隻是扶月有些地方做的也確實不對,什麽都藏在心裏不願說出來,如果她能早點和墨殿下解釋清楚,也不至於吵起來。”
“你說的也是。”
楚墨猶豫在三後決定敲門,“扶月你在嗎?”
良久,扶月緩緩開門,“你有什麽事嗎?”
“我……”
“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我一會兒要陪公主去見太後,”扶月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楚墨一把抱住她:“對不起,我真的不是要故意要說那些話的氣你,如果不是郡主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經曆了那麽的危險。是我混蛋是我不夠信任你,你能不能原諒我?”
“郡主把什麽都告訴你了?”扶月紅著眼說道。
“扶月,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要一個人把所有心思藏在心底好不好。”楚墨握著她的手,“以後我在也不會胡亂猜忌,以後我拚盡全力的保護你,不會在讓你受任何一點委屈,好不好。”
扶月點頭:“嗯嗯。”
“對啦,這個是給你的。”
楚墨遞給她一支玉釵,那釵子材質一般,但上麵的白牡丹栩栩如生,那層層花瓣就如同真的一般,一隻同色的蝴蝶輕輕立在花瓣上。楚墨把這支釵在插在扶月發間,“這個叫蝶棲牡丹白玉釵,我娘親她是個女官不比那些出生好的妃嬪,她唯一能留給我的,隻有這一支釵子,是她生前最愛的一支,也是留給未來兒媳的。”
扶月低頭:“那天,我真不是故意不陪你的。”
“不用解釋了,你以後有的是機會,”楚墨輕輕抱住她。
穆霏依看二人重新如膠似漆的樣子,笑了笑,“我能讓你們重歸於好,也能讓你們分崩離析。”
裴昀被接回裴府養傷,裴夫人看著他躺在**動彈不得的模樣,眼淚嘩嘩的流下來,“你去一趟僥陽怎麽就成了這樣。”
蓮夫人倉促趕來,看著他的樣子雖然痛心疾首可並未像裴夫人那樣哭哭啼啼,她瞪了眼在一旁抹眼淚的姨娘,對裴夫人道:“大夫說老爺摔下樓時傷了腰,好在救治及時養個一年半載就好了,姐姐還是別太傷感了。”
“我又沒死你在這兒哭什麽呢?”裴昀迷迷糊糊的醒來,他感覺自己隻要稍微動一下渾身就要散架了一樣,渾身就看著裴夫人哭成淚人他心裏煩躁起來,嗬斥道:“在哭你就給我出去。”
裴夫人雖然止住眼淚,但被吼後不甘示弱的回去句:“你都成這樣了,還凶什麽凶。”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