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清瀲大口大口的呼息著空氣。

守夜的宮女已經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清瀲從**下來,給自己到了一杯水,現在想來真是傻,當初要死也該拉個墊背的。

喝完了水,清瀲正準備回去睡覺突然的發現屏風後麵有一道人影。清瀲拿了枕頭底下的一把匕首,藏在袖子裏一步步靠向屏風,屏風後麵的人動了動,清瀲屏住呼吸舉起匕首刺了過去。

那人反應極快的躲開,低呼道:“你這是幹嘛?”

“表兄!”清瀲聽出這是燕歸樓的聲音,定睛一看果真是他,清瀲吃驚的小聲說道,“你怎麽來了還是三更半夜。”

燕歸樓笑笑,“我當然是來看你,我聽紅笙說你想接近慕容善,這是為何。”

“慕容善是楚州的心腹,又是唯一能掌管常冥司的人,常冥司就像一張巨大的情報網,大瀝上下沒有什麽消息能瞞過常冥司的眼睛。”清瀲坐下道:“如果不把常冥司處理好,我隨時可能暴露身份。”

燕歸樓道:“常冥司的確重要,可慕容善不是一般人,你給他點蠅頭小利他就會倒向你。”

清瀲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不可能一輩子效忠楚州,”

燕歸樓道:“慕容善最可怕的地方是他會讀心,隻要與他對視一眼他便能看穿你所有的想法。”

“他會讀心,”清瀲咯噔一下難怪風無眠會一直低著頭和他說話,楚州更是從不看他眼睛,原來如此。清瀲有些慌了神:“那我的心思他豈不是全知!可他對我的態度又不像。”

雨水順著屋簷落下,時不時會有雨點吹在清瀲臉上,這條路是慕容善出宮的必經之路,“隻能姑且一試了。”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好像在助清瀲一臂之力,而慕容善緩緩而來。

慕容善顯然瞧見了她,他撐開傘說道:“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是不會停了,公主若不嫌棄就由我送公主回去吧。”

“多謝侯爺。”

路上,清瀲一直低頭不語似是思考,慕容善目視前方,左手背在身後。雨勢不減反增,慕容善便刻意將傘偏向清瀲。直到在晨夕宮不遠處,慕容善突然停了下來。

“公主今日怎的這般安靜,我送你回宮你卻就連看也不看我一眼,莫不是嫌我醜?”

清瀲故作天真道:“最近聽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聽他們說侯爺能猜透人心,所以呢,為了不讓侯爺知道我小女兒家的事,我還是少說話的好。”

慕容善眯著眼睛,“公主現在才知道?”

“算是吧。”

慕容善問道:“公主知道為什麽當初我會救你嗎?”

清瀲回答的幹脆:“不知道!”

“因為公主的眼睛,”慕容善閉上眼睛。“娓娓道來:“其實我的讀心術看人就可以,而是需要通過眼睛才能看到他們內心的想法。”慕容善突然捏住清瀲的下巴,清瀲不得不正視他的眼睛,慕容善笑道:“我看不到公主的心,猜不到你在想什麽因為好奇,所以我救了你。”

“按你的意思來講就是,你要是當時讀懂我的心,是不是就不會救我了。”清瀲拍掉他那隻手慕容善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同時,她那顆懸著的心也得以放下,慕容善的讀心術對自己無效,會不會是因為她是重生在楚清瀲身上的原因。

“話也不能這麽說,美人有難怎可袖手旁觀。”

清瀲:“侯爺說話真是……”

紅笙在這個時候過來打斷了她:“公主殿下您終於回來了,朝歌公主正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