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站在水塘底下,命大的沒有被衝走,活了下來,自然得趕緊繼續尋找出路,“這個渠道口,非常寬,一兩個人,走進去問題不大,若不是抱成團,就肯定被吸進去了,我看啊,就順著這個往外走,沒準有出路。”

胡悶子第一個開了口。

地先生對風水地理了解的多,左右看了看道:“有古怪,咱們已經是一開始進來墓穴的十幾米深了,現在又下來了將近二三十米,也就是最起碼地下五十米了,那麽大的力道把水吸走,多半是連接著地底暗河,沒必要,在過去看,應該不是出口,隻會越來越往下。”

分析的有些道理。

可地底就又隻有那麽一個甬道,可以走。

右麵那個太小,是龍走的,還得匍匐,可不行。

郭沫若無奈歎氣,“那總得找個辦法啊,不能在這裏等死。”

“這話對,不能等死,我同意*的,可以過去瞧瞧,這個墓,咱們還沒算是完全進入呢,就這麽多麻煩,便可以想象,裏麵會有多麽的玄妙,沒準就能逃出生天。”

我開了口。

耗子為我是從,“最起碼還剩下一個光榮彈,可以抱在一起,拉線。”

“晦氣。”

胡悶子啐了一口,光著屁股,衣服都沒了。

也不是特別怕冷,頭前帶路,依然就一個打火機。

我還問呢,“郭老,你這打火機不錯啊,什麽牌子的,不怕水。”

郭沫若打著寒顫笑道:“這是美國的打火機,叫zippo,美國領事館的人送我的,白同誌如果喜歡,拿去好了。”

不忘拍拍我馬屁。

我嘿嘿笑道:“這個好像得放汽油吧。”

他就介紹起使用辦法,反正是入手了一個小玩意。

前麵。

胡悶子走啊走的,還撿起了鐵傘,道:“失而複得,卷到了這裏。”拿著扛在了肩膀上,繼續往前走了。

又走著走著。

卻是出現了一個大洞,深不見底,寬將近三四米。

我們到了邊上,一看傻逼了,“如果被卷進來,掉進這個大洞裏,那就是屍骨無存啊,肯定連接這地底呢,怪不得那龍都跑了。”

“沒錯,幸虧咱們命大,逃過一劫。”

後怕不已。

再看前麵。

還有一條路可以向前走。

但太寬,三四米。

胡悶子跳過去了。

我,耗子拚死一搏,或許也可以。

郭沫若和地先生就別想了,犯了難,“這些暗道都是連接的,前麵沒準還真能出去,但我和郭老是過不去啊。”

地先生無奈搖頭。

胡悶子卻是“嗖!”的直接跳了過去道:“我去前麵看看,想想辦法,你們先等一下。”

前麵去探路了。

郭沫若還說呢,“他別自己走了,不管咱們啊。”

我翻了白眼,沒搭理他。

安心等待。

過了好一會兒。

胡悶子去而複返,“再往上走就是上坡路了,鬧不清楚前麵是什麽,還是咱們一起走吧。”

沒看出個究竟,回來了。

怕我們著急。

我看了看情況道:“我和耗子拚死一搏能跳過去,這兩位不行啊。”

郭沫若道:“一米我也跳不過去啊。”

胡悶子道:“我帶著一個人過去,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有一點,如果力氣夠大,仍過去,我順道一跳,還是可以接住的。”

這話的意思我們沒大明白。

胡悶子笑道:“地先生,你來試一下吧。”

地先生咽了咽吐沫道:“別啊,我這腿腳的可不敢。”

怕死。

耗子不在乎,道:“我來,我不怕。”

還笑道:“我拚命跑著往前一躍,三四米也是有可能的,就是你得接我一下。”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你來,我看著你點,放心,死不了。”

“得嘞。”

二人都挺愣,挺猛。

耗子活動身體,熱熱身,退後了得有七八米,然後快速一跑的一躍而起,但卻可以感覺到。

還是差了一點。

“我操,趕緊救他。”

可不能到了這,還死。

郭沫若和地先生都驚呆了下巴。

結果,胡悶子一躍而起,速度極為的快,正好到了邊緣,一把拽住了耗子,扔了過去,“這不就行了。”

耗子虛驚一場,哈哈笑道:“好本事,有機會交交我,我們劉部長說北京有一個燕子李三,高來高走,飛賊,就是這個意思吧。”

“他,比不上我,他徒弟,段雲鵬還差不多。”

哈哈的笑。

又自己跳了回來。

“你這功夫,去參加奧運會準能拿第一。”

郭沫若讚歎了一句。

“什麽玩意。”

胡悶子不知道。

他無奈搖了搖頭,道:“我一躍,你在半空中,在一拽,就弄過去了是嗎?”

“對,敢不敢啊,不敢可就沒人救的了你了。”

胡悶子聳了聳肩。

他咬牙道:“我來。”

關係生命了,來了股狠勁,往後退了退,往前跑,“你可得接住我啊。”

一躍就兩米多。

中好在中間跳下去。

胡悶子一躍,也不知怎麽運用的力氣,在空中他“啊!”的一叫,往下掉時,拽了上去。

虛驚了一場,“酒囊飯袋,吃了多少油水啊。”

又跳了過來,看向了我和地先生。

我問題不大。

地先生,腿腳不好使,一陣撓頭,“我還不如郭老呢,別是不行吧。”

“來吧,就算我掉下去,也不讓你掉,來。”

胡悶子信心在握。

我就鼓勵的拍了拍地先生的肩膀。

他一咬牙一跺腳的衝了過去,也很順利,“這不就行了。”

我也一樣。

比較簡單, “這不就過來了,行啊,走吧,後麵我看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順利通關。

繼續趕路。

但這麽弄了幾個回,我們也看出來了,多虧了胡悶子,沒他小命是百分之百得丟在這裏了。

當然,狐狸精,不是人,不一定是修煉了多少年的狐狸精呢。

可以理解。

但我還是說道:“回去我就給劉部長打報告,讓你正式進入第九局,這次若是離開了你,我們都得喪命於此。”

地先生,耗子都是點頭,“沒錯,以後一起合作。”

連郭沫若都說道:“這位兄台本領超常啊,擒惡龍,身輕如燕,佩服,佩服。”

“哈哈。”

胡悶子哈哈大笑,“我本領多著哩,有你們看的機會。”到了一個斜坡處,“至於這裏,我剛才看過,隻容一個人走,還得爬,看樣子是從往上麵了。”

我們現在的方向,是在往回走。

上去不知道到了哪裏。

但還是那句話,隻有這一條路,沒有其他辦法,隻好一字排開。

胡悶子,耗子,地先生,郭沫若,我墊後,往上爬著走,最起碼五十多米。

“這麽出去,以位置上看,很有可能是回到一開始的那個亂墳坑啊。”

地先生分析了一句。

我算了算,很有可能,九死一生,卻是去而複返。

郭沫若自然是希望如此,笑道:“這樣最好,這樣最好,那些人肯定在想辦法救咱們,出去吧,出去吧。”

“出去在多做做準備也是好的,比這次第一次闖要強,但有一點,摸金校尉和馬超可是還在裏麵啊。”

當時毒氣漫天,我們的那個機關點,又閉上了。

不可能原路返回,心裏沒底。

而這麽爬著爬著,將近半個小時終於到了頂,卻是漆黑的牆壁。

打火機的汽油也快用沒了。

“炸吧,我剛才試了試,是空的,炸開了,應該就出去了。”

方向感出來的感覺是這樣了。

還有最後一個*,沒有不同意見。

卡在了那裏。

我們往後躲了躲。

胡悶子拉了線,跳了過來,“轟!”的一聲,塵土漫天,碎石飛舞,弄的我們灰頭土臉,很多地方都炸的生疼生疼的。

“哎呦喂,我的臉。”

郭沫若的臉還擦了一個口子,血花直流。

但也有了好消息,“有光,有光,不是亂墳坑,是直接出來了。”胡悶子,耗子快速往前,我們也緊隨其後。

受傷都顧不上了。

扒開碎石。

一點一點的爬。

外麵也傳來了聲音,“那有爆炸聲,那有爆炸聲,趕緊過去看看。”

“李保修。”

我立刻大喊了一句,“是我們,是我們。”

在碎石中衝了出去。

還是那個亂墳坑,隻不過,此時火光繚繞,李保修帶領著民兵連的人,還有劉大腦袋,衝進來救我們了,所以才有光,“在這那,在這那,白組長,我們可找到你們了。”

就差喜極而泣了。

抱住了我。

我哈哈一笑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沒事,沒事。”

其他幾人也站穩了,露出了笑顏,絕對的九死一生。

李保修他們進來也沒多長時間,劉大腦袋帶的隊,這時說道:“組長,組長,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在也見不到你們了呢。”

就差哭鼻子了。

我哈哈一笑道:“這點機關怎麽拿得住我們。”說完又無奈了,“馬超和摸金校尉還在裏麵呢,趕緊去那個門口大聲喊話,我們出來了,讓他們出來,但,切記,不能隨便再進去了。”

這個墓地就是個死穴,誰進去誰死,我們剛剛算是到達入口,就差點丟了小命,裏麵還了。

必須從長計議了。

這時,胡悶子還看了看我們出來那個洞口處的石碑道:“看見了嗎?這還擺著一個石碑呢,寫的是盜墓者死,原路退回,仍有一線生機,這是故意放了一條生路,給了一線生機,這個墓啊,真是超乎想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