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明白,為何趙淩和左心海會如此渴望這紋身落在自己身上。”

沈銘舒服的長吸一口氣:“真是令人上癮的感受。”

在沈銘體內,每一滴血液,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更加強大,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身體比上一次呼吸更加強大。

公仲海等人臉色微變,此刻沒有出手,而是遙遙看著如今的沈銘,靜觀其變。

許多光芒在沈銘身上閃過,一股股光芒從紋身滲出,順著經脈流入沈銘的四肢八骸,無時無刻不在滋補沈銘的身體。

這一刻,沈銘感覺到自身誕生了無數的天賦,他感覺自己與空間的親和力前所未有的高,他感覺到周圍空氣的震動無比的清晰,他感覺到每一個人的心跳聲都分外響亮。

一個個天賦出現,沈銘的體表時而出現一層層細密的鱗,時而在眉心睜開一顆豎眼,時而在臉上出現一層層神秘玄奧的紋絡。

甚至此刻沈銘不知不覺釋放的氣勢,都足以令許多人感到驚悚。

此刻,小藥王在不遠處遙遙看著這一幕,心中思緒萬千,又想到了當年在通靈拍賣會結束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此刻不由喃喃:“他到底有多少世人不知道的秘密……”

另一邊,趙淩在慘叫和哀嚎,眼中浮現出嫉妒和怨毒的神色,可恐懼卻令他不敢上前,隻是看著昔日自己身上的紋身來到了對方身上,成全了他第二痛恨的人,使其愈發強大,這讓趙淩痛苦與煎熬。

“不要……那曾經屬於我,你從我身體中偷走……”

在感覺自身變強的同時,沈銘隱約能聽到趙淩的聲音,此刻睜開眼睛,看到趙淩正極度嫉妒的盯著自己。

“當初,那紋身落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是否經曆過這些?”

沈銘看向趙淩。

後者咬牙:“沒有又怎麽樣!”

沈銘沉思起來。

他並不喜歡別人的力量入主自己,哪怕天螣與自己關係極好,但沈銘仍舊有些抵觸和反感。

但此刻,沈銘卻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本想以自身意誌力將天螣力量的滲透驅逐,可下一刻某種奇怪的感覺,令沈銘打消了這一想法。

“你是在為我築基?”

沈銘喃喃自語,猛然間醒悟過來,這並不是諸如左心草和趙淩那種簡單的力量賜予,而是極為高深和繁雜的另一種手段——大道築基!

天螣是用自己的修為與道為沈銘的肉身築基,相當於進行一次天螣式的“脫胎換骨”!

“你倒是有心了。”

沈銘有些詫異,想不到天螣剛剛突破自身實力界限,本應是大肆炫耀和放開手腳的時候,竟不惜消耗本源為自己築基。

築基一旦成功,沈銘將發生脫胎換骨的蛻變,並且這種築基是永久性的。

嗡!

虛空顫動,此刻的沈銘宛如一尊洪爐,各種神光則如洪爐中熊熊燃燒著的火焰,每一分每一秒,沈銘的身體都變得更加強大。

漸漸地,沈銘發覺自己的皮膚變得幹硬,呈現出一層如蛇鱗般的角質層,非常厚重,堅硬的像是鎧甲,而在鎧甲的裏麵,孕育著恐怖的力量。

“嘶嘶……”

終於,築基完成,沈銘隱約聽見天螣略微有些疲憊的叫聲,此刻盤在沈銘臂彎上的天螣紋身已經閉上雙眼,就連銀色的鱗片都黯淡了一下。

而此刻的沈銘則變得愈發強大。

轟!

他稍一使力,直接破開了體表如蛇鱗一般的角質層,真的仿佛蛇蛻一般,一個全新的自己從老皮中新生出來。

“肉身起碼強大了兩倍以上,好恐怖的加持,這可是混沌體的肉身,竟也能強大出這麽多……”

此刻握著拳頭,感受著肌肉中蘊含的爆炸性的力量,沈銘竟有一種仰天長嘯的衝動。

“吼!”

他真的大喊出來,一股氣勁以沈銘為中心直接爆發,地麵上的土如同水麵一樣泛起波紋,大片大片的煙塵被這一聲長嘯激起,連公仲家族的人都被驚得倒退,擺出架勢,警戒的看著沈銘。

“你……你從那紋身中得到了什麽?”

趙淩眼中泛著不甘,高聲問道。

“那紋身透支力量為我築基,使我蛻變,因此更強。”

沈銘平靜的道。

“那為何銀蛇紋身沒有因此汲取你的精華?”趙淩大聲道。

“因為它在主動幫我。”

沈銘握起拳頭,發現自己因為這一次蛻變,對空間的親和力竟然大增,若以往要穿越空間,沈銘定然要演算很久,才能以空間神紋破開空間,橫渡虛空。

而如今,沈銘已經無需演算,如今的他對於空間有一種本能的了解,幾乎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打開一道空間門戶,效率提升了太多太多。

不僅如此,天螣以自己的道和修為為沈銘築基,令沈銘自身的恢複力提升更多,續戰能力更加變態。

還有對氣味和溫度的感應能力、對毒物的免疫能力、筋骨的柔韌能力……以及這具肉身的資質,都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這一次,沈銘從天螣那裏得到了太多的好處,連沈銘自己都沒有料想到。

一次築基,沈銘的實力增長了數倍,更關鍵的是,天螣乃是屬於天地蘊生的先天生靈,而隨著天螣為沈銘築基,連帶著沈銘自身,似乎與天地大道也更加親和。

這是難以言喻的好處,他日逆天而行,做出一些禁忌之事的時候,將會容易百倍千倍,畢竟先天生靈百無禁忌,沈銘在前世為了與天地大道親和,可謂是絞盡腦汁想到各種辦法,如今竟然已經完成了。

“這一次你有心了,好好休息吧。”

沈銘摸了摸臂彎的紋身,那化作紋身的天螣似乎真的有感覺,舒服的換了個細微的角度,繼續沉睡著。

他再度抬起頭,看向周圍的人,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公仲家族的公仲海身上。

“我記得……你似乎有事情要與我說。”

沈銘眯著眼睛看向公仲海,金色火焰再度出現在掌心:“是因為這個嗎?”

“嘶……”

公仲海再度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有一肚子話要說,隻是因為方才的事情太過詭譎,令他一時間難以開口,此刻終於想了起來,忙問道:“這火焰你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