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人們才真正了解到沈銘的宏圖大誌。

“他……他竟看不上這無上功法?”

“天下人拚了命的求取無敵功法《無漏天功》,而沈銘卻棄之若履,這豈不是在打天下人的臉?”

沈銘的名號再一次被世人推向**。

可以預見,不久之後,沈銘二字將響徹三山五嶽,五湖四海。

但很快的,這件事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壓下來。

“找到了!靈脈的源頭在星玄教內,這件事與星玄脫不了幹係!”

終於,被數名彼岸大能保護著的南宮老祖,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找到了靈脈的根源所在。

他將結果告知世人:“星玄墓!靈脈的根源就坐落在星玄墓地之下!”

一時間,許多人更為震怒。

許多人看到一日之間,接連四位彼岸強者帶著怒火站在星玄教門前,要討要一個說法,恐怖的氣機壓得許多人連連後退。

據說有人親眼看見,有暴脾氣的彼岸強者,當著星玄長老的麵震碎桌子,帶著怒火離開。

“他們的這一切都是一個局,我就說世上哪有這般好的事,星玄教拋出無敵功法把我等聚起來,就是為了屠殺我等!”

怒火之下,許多人說話也失去了理智,一些人還在思考,另一批人則已經被鼓動,要討要說法。

“走!咱們去後麵堵住星玄教後門,不能放過一個人!”

“星玄教再厲害,與天下人為敵也是死路一條,咱們協同,逼問星玄教到底怎麽回事!”

一時間,星玄教局麵竟岌岌可危,許多彼岸境界的大能就坐在星玄教大門前喝茶,更有一些高手拎著武器在門外晃悠,嚇得星玄教長老眼皮直跳。

對於這一切,沈銘自然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被世人所誤會不說,竟然還讓星玄教背了一口黑鍋。

正當沈銘打算出麵,澄清此事的時候,就連沈銘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星玄教教主親自現身,說話的聲音百裏外清晰可聞:“此事的確與星玄教有關,卻不是我星玄教有意所為,一切都是一個巧合罷了。”

他聲音並不宏大,隻是憑借其精純的法力將聲音傳遞出去,使每一個人都可清晰的聽見。

一時間,星玄教外擁擠的討說法的人群全都停止了動作,嘈雜的聲音也逐漸歸為安靜。

轟隆!

可下一刻,星玄教外浮現出一個龐大的虛影,那虛影若山體一樣巨大,足以和整個天星山平齊,此刻發出轟隆隆的聲音,若亙古巨人般浩大。

“那麽你的解釋呢?拿出來!”

許多人被迫捂上了耳朵,這位彼岸境界所化身的山嶺巨人,顯然含恨開口,對挪動靈脈之事耿耿於懷。

星玄教沉默了。

“想要說法是麽,那本教主便給你說法。”

片刻後,星玄教主再次開口:“明日清晨,星玄教將敞開大門,直通星玄墓,一切真相就藏在哪裏,到時候便知一切!”

如天星山一樣高大的巨人露出思忖的神色,而後逐漸消失,似乎是認可了這一說法。

“但我奉勸各位,要做好麵對一切的心理準備。”

星玄教主略有些低沉和凝重的聲音響起:“因為事情的真相,你們未必能接受。”

他的話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什麽叫未必能接受?能有什麽真相,淨說玄話!”

“我倒要看看明天能看到怎樣的真相。”

一些少年天才義憤填膺,但鬧了一陣過後,也都漸漸散去了,世人圍攻星玄教一事,總算落下了帷幕。

外界的鬧劇平息了,可星玄教內,氣氛卻十分緊張和凝重。

幾位長老和星玄教主臉色肅穆而凝重,在屋內誰也沒有說話。

良久之後,一位長老才問道:“教主,那件事……您真要昭告天下嗎?畢竟足以毀滅天下的浩劫這種事……說出去會引起天下大亂。”

“那也比將來被屠戮,化為劫灰好的多。”

教主的神色前所未有的沉重,他歎了口氣:“天災降世……太沉重了,區區星玄教如何扛得起,曆代先祖的預言不僅僅是為了星玄,更是為了天下……”

屋內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每個人都心情沉重,一些人深深歎了口氣。

門外,一名弟子走來,道:“稟報教主,沈銘長老正在門外等候,要見您一麵。”

此刻教主心情不好,他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一進屋,沈銘、劍帝、幽兒三人就發現了氣氛的凝重,屋內每個人心情都很沉重。

“沈師弟,你有何事情就直說吧,我等實在不想繞彎子了。”教主看著沈銘,此刻蹙眉道。

哪怕沈銘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天才,這些人也實在提不起興趣與其翰旋,生死存亡之間,其他的一切都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好,那我便說了。”

沈銘開門見山:“昨夜靈脈移位,致使方圓百裏化為廢墟,是我做的。”

一時間,整間屋子連呼吸聲都停止了。

嘩啦啦!

下一刻,屋內全是桌椅被撞翻的聲音,那些長老起身太過急促,連長老威儀也不顧,此刻瞪大眼睛看著沈銘:“是……是你做的?!”

“正是。”

沈銘點頭。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出現,下一刻,沈銘便感受到了如刺骨的錐子一般的殺意。

一位長老當場取出武器,衝向沈銘,怒的咬牙切齒:“老夫宰了你!”

許多人殺氣驚人,雖然克製的沒有出手,但殺意也足以讓沈銘三人頻頻蹙眉。

“住手!”

教主站起來,彼岸第七重天的修為猛然間爆發,將欲殺掉沈銘的長老震懾的連連後退。

“教主,就是此人引來災難,何不讓我殺了他?!”

那長老滿臉殺氣騰騰,怒火幾乎吞噬了理智。

“愚蠢,是沈長老降下的災劫嗎?!林長老你給老夫冷靜下來!”

教主怒道:“末日預兆不過是先祖借沈長老之手,告訴我等而已,就算你阻止了他,阻止了末日征兆,難道末日便不會降臨了嗎?!”

此言一出,一些長老終於驚醒,滿麵沮喪:“是啊,就算沒有沈銘,也會有李銘、馬銘……我們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末日?”

劍帝咀嚼這個詞的含義,有些心驚:“什麽末日?”

“明日,我將前往星玄墓,將一切公布出來,到時候你們也來吧。”

星玄教教主歎了口氣,此刻來到沈銘麵前:“沈銘小友,能否告訴我,你如何使得靈脈動**?若完成那樣的是,怕是連老夫都不夠資格,而你卻……”

他實在沒有想到,致使靈脈動**,讓曆代先祖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存在,竟然是這樣一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