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劍主來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從那扇門內緩緩走出了一個背負長劍的男子,他身姿挺拔如劍,並不魁梧卻給人極為沉穩的感覺。

他身後背著的長劍輕輕鳴顫,宛如龍吟一般,周圍一些人手中的劍竟同時跟著鳴顫起來,仿佛在共尊劍主一般。

“一場大戰在即,神樹非我莫屬。”

小劍主眸光淩厲,當真如劍一般,顯示出了對通天神樹誌在必得之心。

“每一次通天神樹大祭典,都隻能有兩三人有資格與通天神樹對話,而每一世卻都會有幾十尊超級天才共同角逐,幾乎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問鼎無敵,但同樣每一個人都有幾十尊超級對手。”

人們自覺的讓出看台最前排的位置,將那裏留給即將來此的頂尖強者,那是他們角逐的起點,就連許多聖人級別的長輩同樣退後,將舞台交給這些後生。

因為一個秦界上的聖人仔細找,全部加起來絕對不下於一千,而整個秦界年輕一輩的頂級天才,也不會超過一百人。

沒過多久,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也緩緩走來,他的出現再次讓人群讓路。

此人眼光看起來呆愣愣的,顯得有些木訥,怔了很久才了解自己應該去最前方,但即便這樣,周圍人也沒有半點輕視之意,因為此人同樣是人族年輕一輩最強大的人之一,欒天島的欒天子!

與此同時,人族另一邊的看台上,一個全身發光宛如神明的男子到場,此人背後的勢力可以說是當今人族最強勢力之一——萬道山!

“少神也來了。”

玉虛宮一尊大能有些激動的看著遠方:“一個個年輕一輩的超級高手到來,讓我的血也熱了起來,真恨不得回到年輕的時候,與他們極力交戰一場,哪怕知道自己將落敗也不惜一戰。”

而他身旁另一尊大能則打趣道:“回到年輕一輩與這些人一戰可體驗不到**,恐怕年輕的咱們一招就會落敗,三招之內將被碾壓……”

方才還激動的大能臉色一滯,他雖然不滿,但不得不服若真的打起來,結果十有八九會是這樣。

“娘,他們真的這麽厲害嗎?”

應水兒晃著自己母親的袖子,嘟著嘴有些不滿的道。

“唉,為娘實在是將你寵的太好了,讓你連這些都看不出來。”

金霞道:“你在同輩中倒也算準一流的高手了,你可知自己麵對真正的一流高手會如何?”

應水兒想了想:“嗯……估計會在一番鏖戰中落敗,但我自信可以逃跑。”

“那你麵對超一流高手又當如何?”

“比如廉無當哥哥、青玄哥哥他們嗎?我恐怕很快就要落敗,而且沒有逃跑的機會。”

應水兒誠實的道,廉無當等人則是她在北域遇到的許多高手。

“能夠知道這個算你還可以,但是為娘告訴你,哪怕廉無當他們遇到站在最前方的那些人,也定然會在十招之內慘敗,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

金霞的話在應水兒聽來有些殘酷了,後者張大了嘴:“差距怎麽會這麽大?”

“因為比超一流強出一些的人依舊屬於超一流的範疇,而唯獨站在最前方的那些人,他們都是時代的妖孽,每一個人都強到不可思議,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可複製的奇跡和世人絕對做不到的能力,這種人比超一流也強出一大截,所以才能成為頂尖存在。”

金霞道:“而麵對這些人,單純依靠修煉是趕不上他們的,差的太遠太遠。”

“這樣的人,一個時代竟然能有幾十個?”

應水兒更加不可思議:“不應該一個時代隻有一個嗎?”

“是這樣,以往任何一年都遠遠不如這一代多,這是一個天才和妖孽井噴的時代,但同樣也更加殘酷,對於那些平庸者來說也更加悲涼。”

金霞歎了口氣:“所以,為娘從來不指望你能夠與他們比肩,你隻需要強,一直強下去就好了。”

說到這裏,金霞朝著沈銘瞥了一眼,她冥冥中有一種感覺,總覺得沈銘似乎有這樣的潛力。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小憐朝遠處指去:“公子,那個人會不會就是九霄族的赤陰陽?”

眾人順著蘇小憐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個身披紅色長袍的男子站在正對麵的看台上,他並不是站在看台的地麵,而是站在欄杆之上俯瞰眾人,比周圍其他人高出一大截。

“哪怕在這裏也如此狂傲,此人是赤陰陽無疑了。”

沈銘笑了笑:“此人倒也有趣的很。”

明明大家都站在地麵上,可赤陰陽非要**的站在欄杆之上,頗有淩駕眾生的意思,可以說此人狂傲的很了,同為九霄族頂尖的血少爺也不過如此。

“赤陰陽?是九霄族的高手?”金霞詢問。

“九霄百子中排名前三的存在,排前三不是說第三,前三名未曾分過高下的意思。”

蘇小憐解釋道,這段時間通過瀏覽世人的夢境,她所掌握的知識量非常之多,且說到這裏笑了笑:“當初赤陰陽在外陸通往內陸的橋上留下了一個石碑,上麵銘刻了自己的武道意誌,以此過濾過橋的強者,結果被公子一眼看斷。”

“一眼看斷?什麽意思?”

玉虛宮心中一凜,不由都豎起耳朵湊到跟前。

“是說那石碑的武道意誌被公子看了一眼後直接崩壞分解,而承載武道意誌的石碑同樣被公子的目光掃斷,最起碼拚武道意誌的時候,赤陰陽萬萬不是公子的對手。”

蘇小憐笑著解釋道。

“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

玉虛宮金霞等四人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銘:“這樣豈不是說,你們家公子的實力比赤陰陽還要高強,位列唯獨頂尖?”

“自然是這樣。”

蘇小憐理所當然的道:“隻不過我家公子來此並不為與神樹交談,他隻是觀賞而來,無心爭鬥。”

此刻玉虛宮眾人想起來,沈銘一眼就看穿了應水兒的天賦真相,更擁有足以燒斷大能級別法器的火焰,這本身已經極為不凡,若是再擁有如此強大的武道意誌,絕對足以威脅到頂尖行列的那些妖孽。

蘇小憐繼續道:“後來石碑被公子一眼看斷以後,我隻得把我的武道意誌留在上麵,繼續過濾後人之用。”

“你的武道意誌?”

金霞再次大吃一驚:“你的武道意誌同樣不輸赤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