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紋六重天來這裏搞什麽?過家家嗎哈哈。”

“難怪從始至終一直不曾顯露神紋,他自己也知道丟人啊,六條神紋也敢來這裏,在我家那裏連二流都算不上。”

許多人哈哈大笑,沈銘的境界低的超乎許多人想象。

甚至有人提議別比了,弱一點的八道神紋也未必能轟擊出拳印,六道神紋又有什麽用?

“身體若是僅有六條神紋的話,的確是有些低了。”

將軍此刻蹙眉道:“你確定還要過關嗎?”

他也是為了沈銘考慮,六道神紋太過脆弱,一拳傷不了神紋,反倒把自己的手震傷。

“都到這裏了,為何不過?”

沈銘笑了笑,隨意來到一塊青石上,也沒有去激活和運轉神紋,隻是一掌拍上去。

哢!

青石上出現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咦?怎麽做到的?”

不少人眼睛都瞪直了,六紋境界打出掌印,莫不是他們看錯了。

“嗯?”

校場高台上的將軍此刻詫異,不僅僅是因為沈銘打出掌印,更是因為他從頭到尾沒有激活神紋。

須知,在神紋境界之中,若要施展全力需要運轉神紋才行,這一過程會使得神紋綻放光彩,故此一個神紋境界的修者有沒有使用全力,僅看他是否全部的神紋亮起就行。

可此刻沈銘平平無奇,全身上下不曾有一道神紋綻放光芒,就已經達到了許多人達不到的效果,這無疑讓那主持這一關卡的將軍詫異。

“你沒有出全力吧。”

將軍蹙眉看著沈銘,這次考驗本來就是去測量每一個人的極限,而沈銘顯而易見在隱藏實力。

“你想要我出全部實力?”

沈銘笑了笑:“一塊石頭可不行。”

他彈指一震,相隔沈銘三米遠的四五塊石頭,刹那間震裂開來。

嘩!

現場一時間嘩然,別人竭盡全力,不過是在青石上留下一些掌印罷了,而沈銘隔空彈指便輕易震碎一片石頭,這表現有些嚇人了。

“花裏胡哨……”

第一關的負責人深深看了一眼,給出這樣一個評價。

沈銘麵無表情,緩緩返回人群中,結果眾人呼啦退開一圈,隻剩下周帆和梁棟二人,震驚的望著沈銘。

“你……你不過是六道神紋,怎麽做到的?”

周帆有些驚駭,猛然間響起來的路上,幽兒和劍帝都對沈銘十分尊崇,隱約似乎已沈銘為中心,他更加驚訝。

沈銘笑了,他惡趣味的道:“我剛剛動了手腳。”

“什麽?!”

周帆二人大驚失色。

沈銘聲音不大,除了周帆和梁棟之外,還有兩個人聽到。

其中一個便是金城,他本身身處化靈境界,似乎還有兩道神紋在耳朵上,清晰的聽見了沈銘的話。

“動了手腳?”

金城一愣,隨即冷笑:“怪不得……“

他陰冷的盯著沈銘,沒有選擇立即戳破,而是自語:“等你最接近成功的時候,我再告知大家你的行為,到時候看你怎麽收場……”

飛得越高摔得越慘,金城顯然不想讓沈銘這麽快的垮台,他更想戲耍一陣。

而至於為什麽金城這麽恨沈銘,恐怕除了昨夜的事情以外,還有此刻他的風頭,被沈銘搶走這件事。

事實上,還有第二個人聽到沈銘的話,那人便是高台之上的將軍。

他是這一關卡的負責人,此刻看著沈銘若有所思,若是沈銘動了手腳,豈會逃過他的眼睛?而若是真能逃過這名將軍的監視,隻能說明沈銘的本事更高。

五百多人最後隻剩三百二十餘人今日下一關,餘下的人大部分都是八道神紋的修者,此刻滿麵沮喪,緩緩離開校場。

通過第一個關卡的各城天才們,此刻紛紛前往下一個地點。

那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牆壁上雕刻著龍飛鳳舞的金色大字——道宮!

“這裏是道宮?咱們到了黔寒國的道宮裏了!”

許多修者看見道宮二字,此刻激動萬分:“傳言道宮是曆代皇子閉關修行之所,每一個道宮的講師,都是咱們黔寒國鼎鼎大名的人物,有隱士高人,更有大教長老,非同凡響!”

不少人激動萬分,發現地上星落排列,擺滿了一個個蒲團。

嘩!

到底是少年心性,此刻大家再度哄搶起來,場麵亂哄哄的,幸好此地尊貴異常,眾人都不敢動手,生怕被剝奪資格。

“是驚喧道人,鶴鬆教的驚喧道人,據傳精通黔寒國八成秘術,學究驚人!”

“那可是帝王之師,快坐下快坐下,誰都別搶我的座位!”

被稱作驚喧道人的老者一襲道袍,手持浮塵緩緩來到道宮中心,那裏有一個誰也不敢做的赤色蒲團,驚喧道人落座於此。

“諸位有人認識我有人不認識我,老道自我介紹一番,我乃驚喧道人,是鶴鬆教蒼鬆嶺一老道。”

他相貌清矍,此刻笑道:“想必你們已經通過了第一關,這第二關,便是老道我來主持。”

驚喧道人講解,他會在接下裏的半個時辰裏持續誦經,而眾人將在蒲團上聽,半個時辰後有感悟者,便算是通關。

“你們在第一關所考驗的是戰力。”老者此刻緩緩道:“而在第二關,悟性為先。”

他的聲音帶著磁性,許多人不自覺就沉浸到某種狀態之中。

吱壓——

道宮之門緩緩閉合,而驚喧道人的誦經聲音響起,帶著一種神奇的力量,浸入每個人的耳朵、皮膚、毛孔之中。

“密知心心洛無遠垺,符輕藺行……”

晦澀難懂的經文傳出來,讓許多人眉頭微皺,這麽高難度的經文,如何能在半個時辰悟出東西?

許多人睜開眼睛,驚慌的左看右看,發覺不少人都是麵色難看,僅有少數人此刻靜氣凝神,似乎開始了某種奇特的狀態。

“看來這一次要刷下去不少人了……”

皇帝挑人怎麽可能選中庸才?許多人終於明白這關卡的難度,此刻咬牙,硬著頭皮開始感悟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驚喧道人的誦經聲如長瀑、如涓流,即便是許多不懂的人,此刻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逐漸安靜。

坐在角落處的蒲團上的沈銘,此刻左看右看,也裝作領悟的模樣。

“好了,半個時辰已過,大家起來,一個一個與我說自己悟到了什麽。”

驚喧道人看向大家。

“什麽,這就已經結束了?我才剛剛有些許領悟,可一停就全忘了!”

“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不是說半個時辰嗎,我才剛閉上眼啊!”

眾人臉色難看,許多人隻記得一些感覺,至於感悟……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