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太難以置信了,眾人根本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情況。

數千的金甲屍竟然攔不住一個人,另外一個實力大致相同的人此刻就抱肩站在一旁,一副毫不相幹的模樣。

兩個人隻出了一個人,就將數千金甲屍打得落花流水。

這些人引以為傲,追逐神器的行為,似乎成為了一個笑話,難怪別人會冷眼嘲諷。

“沒想到乾元大陸這麽個小地方,竟然也會出現這樣的小玩意,沒什麽本事倒相當的抗打。”

抗打,這是秦鶴對於那些金甲屍唯一的評價了。

當然,所謂的抗打不是說秦鶴打不動那些金甲屍,秦鶴根本不需要使用術法,掌風一動,就有大片的金甲屍被震飛,所謂的抗打是指秦鶴難以將金甲屍打爛。

一些金甲屍被秦鶴打的四分五裂,然而沒多久四肢拚合,又變得完好如初,這一點對秦鶴沒有任何傷害,但是卻格外的麻煩。

“你說乾元大陸……你不來自這裏?”

大家不是傻子,聽聞秦鶴這句話頓時反應過來,此刻忍不住,朝著天上看了一眼。

難道……這兩個老者和他們的公子都來自域外?而他們和帶來末日浩劫的域外勢力又有什麽相同點?

此刻的眾人忍不住聯想,臉色大變。

“此人實力太強了,絕對不能輕而易舉對付,樓景皇子,你既然已經知道他的實力,為何還不動用底牌?!”

此刻,沈戮臉色大變,他很怕死:“別以為我不知道,沈銘留下的那些遺產都在你手裏,若是再不使用,我等都要跟著陪葬了!”

“我用不用你管不著!”

樓景冷聲回了這麽一句,自己掌握有沈銘遺產的事情就這麽暴露了,這讓他很不爽。

然而看著眼前的局勢,不用也已經不行了:“當令旗聚集過半的時候,一同催動令旗,金甲屍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存在出現,那個怪物的實力遠遠超過想象,對付他們不成問題,但是需要你們的助力。”

其他諸如紫河教主、沈戮、赤狸君等已經準備好了令旗,齊聲道:“那就來吧!”

眾人此刻一同鼓勁,幾麵令旗同時發光,這一次不僅僅是發光那麽簡單,每一麵令旗上還擴散出一股股波動。

“我的令旗……”

此刻的樓軒臉色微變,他離這麽遠,沒想到手中的令旗竟然也產生了共鳴,自己相當於被動的被對方控製了。

另一邊,夏鳶公主的情況也是這樣,她黛眉微蹙,兩邊的大能無論怎麽使用法力,都難以鎮壓住這股波動。

嗡!

虛空微微震顫。

咚!

一聲悶響,在場所有人心髒都不由一緊,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捏了一下,心頭大震。

“方才那一聲……是心跳嗎?”

大家驚魂未定之際,此刻地麵又出現了一聲。

咚!

一些修為較低的人五髒難受,而那些不曾修煉過的人們此刻更是直接噴出血來。

而使用那些令旗進行召喚的人們此刻更是七竅流血,沈戮咬著牙,低吼道:“控製住!快控製住啊!要不然我們都要被那些心跳震出內傷!”

“你以為我不想控製住?你知道那個恐怖怪物有多難控製嗎?要不然我為什麽要把他封存起來?”

樓景的嘴角也開始流血:“普天之下,除了創造出這些令旗的沈銘能夠操控之外,也就隻剩下他那兩個追隨者能做到,你以為人人都是他那樣的冠世妖孽?”

他心想此刻既然已經流血,索性心一橫,直接引導出來,不管了!

“屍王現世卻不會控製……若不是公子在這裏,隻怕要引起大災啊。”

一旁觀戰的秦寰終於警惕起來,他目光直直盯著地底深處,透過青石地板直直盯著移動的目標,此刻也飛上高空,對樓景冷聲道:“若不是我等和公子在這裏,你此舉足以讓全城的人死的幹幹淨淨。”

“說的什麽狗屁胡話,你去死吧!”

樓景利用令旗不停的給屍王引導目標,一遍又一遍的意念注入令旗而後傳導入屍王的腦海,然而屍王回饋來的滿是殺戮嗜血欲望的冰冷意念,也讓樓景忍不住的打寒顫。

轟!

終於,地板的青石磚猛然炸碎,一個全身宛如紫金澆築而成的存在身高丈二,手執幽藍色的大戟,此地狂風洶湧,他卻巍然不動。

“難怪……三年不見,如今的屍王比以前更加厲害了,都快褪去紫金胎,成就屍聖了。”

看到此刻屍王的模樣,沈銘心中不禁有些愧疚:“可惜我不在乾元大陸,這段時間錯過了塑造靈智的時機,讓屍王白白變成這樣的殺戮機器,唉……”

屍王出現,秦鶴和秦寰目光嚴肅起來,後者低聲道:“想不到區區乾元大陸,能有這樣的怪物,這種東西在咱們秦界都漢奸的很。”

“你不是聽說了,這中間有咱們公子的手筆,能做到這一步……不算太誇張吧。”

秦鶴還在心中對比了一下沈銘的紋身和小石人,此刻仔細一想,又覺得眼前恐怖無比的屍王又沒那麽厲害了。

“來了,殺!”

二者低吼一聲,直接衝上高空,那屍王頓時也飛上天去,三方在天空鬥的你來我往,雲朵也被震開。

“看我秦家祖拳!”

秦鶴二人大吼,身後浮現出萬裏江山和無盡秦族先驅,一拳揮出,仿佛千千萬萬人一同進攻,打的天地都快翻轉起來。

他們將戰場定在高空本意是不要誤傷了公子和沈戰等人,然而這等規模的戰鬥所波及的範圍太大了,下方的城池竟搖搖欲墜,有被刮飛的征兆。

“金甲屍,上!一同上,拿下他們!”

樓景搖動靈氣,操控金甲屍上去幹擾戰鬥,然而密密麻麻的金甲屍才飛到一半就被氣勁震得重新落下,不少宮殿房屋都被金甲屍砸塌。

“什麽,那兩個人這麽強的嗎?!”

然而令其他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哪怕是屍王如此強大,也不過隻是稍占上風而已,二人且戰且退,一時間根本難分勝負。

這麽打下去,也許打上幾十天都有可能。

“還不動用沈銘的底牌,你想讓整個城池被毀掉嗎!”

沈戮怒喝樓景:“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