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你這個老匹夫!”
“傷我兒王風在先,惡人先告狀在後!”
“當真以為我王務實是一匹騾子誰都可以欺負?”
說時,猛然起身,一掌拍出。
“砰——”
王務實身前的案桌被拍得粉身碎骨,四散開來。
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生氣的王雪也是大吃一驚。
“哼!”
“王風這個小孽障,渾身傷勢皆是野獸所致!”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攀咬我們梁家!”
為首之人正是王務實口中的“梁齊”。
此刻鼻孔朝天,目中無人。
“此事也好解決,你們將那閻陽小兒交出,我等便……”
忽然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哪裏來的老匹夫,在此悻悻狂吠?”
此刻的楊涅已經換了一身青衫。
恍惚間,王雪差點沒有認出來人,但是卻為之一見鍾情。
所幸這人就是她心中苦等的“閻陽哥哥”。
不然她還真以為自己就是那種,見一個就愛上一個的輕浮女子。
“誰?”
“你就是那個閻陽?”
這梁齊轉頭麵向來者,一對鼻孔一張一吸。
“是誰在用鼻孔說話?”
楊涅盯著這人滿是汙垢的鼻孔,惡心道。
“你!”
“無知小兒!看招!”
說罷,梁齊虎軀一震,肩上的玄鐵大刀框框作響。
不細看真不知此物還是一件下品靈器!
一刀殺出,周遭靈氣盡數被引動。
楊涅手中,尚隻有凡品的破劍直接被生生劈成兩半。
“可惡!”
這已經不知道是最近毀掉的第幾把劍了。
“哼哼哈哈!”
“我這把‘斬靈刀’可是堂堂下品靈器!就憑你小子手裏這把破劍也敢跟我鬥!”
梁齊高傲地揚了揚手裏那把青色古樸的大刀,滿臉炫耀。
在他的臉上,絲毫看不見梁家晚輩的死,對他來說有多大的傷害。
這種人腦子不好,不跟他計較!
但是!
當日奪得那擂台之上的魁首,這摳門的王務實,到現在都還沒有給自己任何獎勵!
想到這,楊涅更是心生暗恨。
摳!太摳門了!
“來把好劍!”
楊涅惡狠狠的盯著身前狼藉的王務實,用一種不容反駁的語氣命令道。
這會兒的王務實也知道事情輕重緩急,一柄泛著光澤的赤紅色長劍從儲物戒中飛出,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楊涅的手中。
“此乃中品靈器——赤火鱗!”
“恰合你的武技‘赤龍巡天火燒雲’。”
看來這王務實由一介家仆當上這玥禾城主,也絕非偶然。
雖然他實力不濟,但其所思所慮,卻有城主之資。
饒是如此,這梁齊越是氣不打一處來。
“氣煞我也!看招!”
“狂風飛火!”
青色古樸的大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毫無征兆地在空氣中燃燒起熊熊烈火。
詭異的火焰似乎並不尋常,形如**般,被一甩而出。
這招《狂風飛火刀法》在梁無名手中也被施展過,但卻未有如此之效果。
**般的火焰潑麵而來,情況之危急,讓台上的王雪擔心至極,狠狠地掐住了王務實的胳膊肘。
而楊涅隻是心念一動,周遭靈力盡數吸納入靈海,心中默默將《九生九死無天訣》催動到極致。
青金色光芒流於其表,麵對這潑麵而來的流火,楊涅不敢懈怠,直接將這《青神體》運轉近乎實質!
手中“赤火鱗”同時浮動,一條赤紅色火龍猛然睜開雙眼,發出一聲龍吟。
“赤龍巡天火燒雲!”
火龍卷雜著流焰,一頭衝向對方三人。
怦然間,對方三人縱有功法護體,也都統統吐血飛退,倒地不起。
隻一劍!
就將這三人重傷在地!
“就這?”
楊涅不屑地冷哼道。
大堂上三個人躺在地上哀嚎。
“祐老前輩!還請出手相助!”
不知何時,這老嫗忽然出現在大堂門口處,在場之人竟然沒有一人察覺。
“喚我前來,你們是否曾想好代價。”
老嫗手持羊頭權杖,在地麵上輕輕一點。
三個老東西瞬間又能活蹦亂跳。
楊涅隔著一定的距離都能夠感受到她的威壓。
先前囂張跋扈的三個人紛紛跪拜向這個老嫗。
“我們梁家上下,皆自願在死後獻祭給巫山聖主。”
“隻要我們能得到這玥禾城,我們必定按月供奉血餌。”
“如此甚好!”
說罷,老嫗口中念念有詞,三道咒語浮為實質。
漆黑色的咒語暗藏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分別飛進了三人體內。
做完這一切,這老嫗一臉邪笑的看向楊涅、王雪和王務實三人。
“桀桀,王城主又當如何選擇呢,是與我巫山聖教合作,還是……”
老嫗羊頭權杖上,一團黑色的血球緩緩凝結。
麵色冷厲的看向楊涅三人。
這老嫗實力深不可測,楊涅在其手中沒有絲毫勝算,就連逃命……都成了問題。
“閻老!如何是好?”
“倘若她執意出手,自會有人將你遁入蒼生河圖之中。”
“莫慌,有一道很強的力量正在靠近。”
楊涅表麵仍然強裝鎮定,心裏早就在和閻老商量對策。
忽然間,天上傳來一道楊涅有些耳熟的聲音。
“妖婆!你竟然躲到了這裏!”
是懸濟!
那一身道袍之人,懸於府上半空之中。
“哼!今日算你走運!”
老嫗尖銳的聲音快要將眾人耳膜刺穿,不甘心的說道。
手中羊頭權杖並無停歇,瘦小的身軀一搖身就要遁走。
半空中,懸濟拂塵一甩,金光落下,就將這詭異的咒法給打斷。
老嫗不做猶豫,羊頭權杖上,黑色血球一閃,穿破金光就要飛向楊涅等人。
拂塵一抖,降下一金鍾將三人罩在其中。
“桀桀桀桀!”
瞬息間,老嫗已經不見蹤跡,隻留下一道陰森恐怖的奸詐笑聲在大堂中回**。
旋即,半空之中的懸濟也拂袖而去。
此刻隻留下梁家三個老不死的跪在地上發愣。
靠山,山倒!
靠人,人跑!
完了,為了那一山靈礦,和王務實撕破了臉。
甚至將梁家上下悉數賣給了巫山聖教,這下全完了!
“王城主饒命!”
“城主饒命啊!”
“我們也是受人蠱惑,求求您高抬貴手,寬宏大量吧!”
此時的三人,與先前囂張跋扈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