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老板,楊涅不禁對自己的認知產生懷疑。
從其口中得知,王鼎天所統轄的地區,全然是安居樂業,山賊,野匪也變得少之又少。
因為,在那種環境下,每個人都有了追求,有了人生的奮鬥目標,沒有人會去打家劫舍。
不僅如此,王鼎天還富足了人們的精神生活,培養各類老師,豐富人民的教育。
如此繁榮之景,真比武帝統治,好的太多。
可是,這一切真是王鼎天一人所為嗎?
不可能,楊涅不相信!
所有人都安居樂業,那王鼎天的兵從哪來,將從哪來!
唯一能夠解釋的,就隻有雲歌劍宗。
可是宗門之人,不得參與世俗紛爭,如果王鼎天真這麽大刀闊斧的行動,那雲歌劍宗就是走上了一條絕路!
不知不覺中,楊涅竟然走到了城門外。
整座城池都是掛滿燈籠,各種紅綢帶,紅字帖甚是喜氣。
楊涅這才反應過來,今日是王務實設宴慶賀的第一天,其必須馬上回去。
而此時,楊涅也是感受到背後的寒意,看來隻要自己動了離開的念頭,他們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抹殺自己。
嘴角輕輕上揚,楊涅依舊裝作什麽都沒察覺,轉身向城主府邸走去。
就在他到達門口時,許多豪門世家的弟子也都來到了這裏,各種轎子停頓,奴仆吆喝。
倒是稀奇,沒一個楊涅熟悉的,以往附庸平西王府的人,愣是一個沒來。
也在這瞬間,幾乎可以感覺到數十道目光都盯向自己。
不過楊涅卻自顧自的走向大門,看似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可神識卻是一片空明,如同深潭古井,映照星空。
那些人的目光都一一的感應,甚至他不用回頭,就可以分辨出來,哪道目光是哪個人,目光的主人長什麽樣子。
這便是《九生九死無天決》的靈力感知。
再加上《十獄歸魂》對靈魂力的鍛煉,以楊涅如今的神識探測。
養靈境以下的人,多半都是發現不了的。
而這次王務實宴請各大豪門世家,還有周邊的“官宦大臣”,擺明了是要為自己的女兒王雪物色乘龍快婿。
不。
更應該說是,檢測楊涅,能不能夠成為他的乘龍快婿。
以楊涅對王務實的了解,對於王雪的寵溺,那可是無人可比。
不過,這倒是苦了那些被家中大人帶來的“青年才俊”。
畢竟,他們心裏想的事,如果真的成為上門女婿,那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可他們卻直接忽略了王雪已經是雲歌劍宗弟子的事實,尋常的凡間武修者,又豈能配得上王務實的寶貝女兒。
不過,消息才傳出去半天,那些名門望族就已經紛紛趕來,各家青年才俊都瘋了般想要展示自己。
沒有一個不為這次宴會做準備,希望能夠博得美人青睞,一舉奪魁。
在這次宴會上,青年才俊比試比試,那是肯定會有的。
實際上,整個戰武大陸中,以實力為尊,不管是家族,還是官府,各種聚會都少不了靈力的切磋比試。
甚至在過年過節,小孩子聚會都會讓他們較量幾下,哪家的小孩子贏了,那就是出類拔萃,家長們也能夠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而在有的家族之中,家長地位除了由身份和實力決定外,自己的小孩是不是天才,修為潛力大不大也是一個關鍵。
就像袁鋒,他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不過,楊涅在麵對當下情況,卻是一點不慌。
《九生九死無天決》就是其最佳的手段,不過以往在平西王府所學的武技卻是不能夠施展。
如此一來,楊涅能夠使用的,殺傷力不大的武技,還沒兩個。
就在這時,周圍人再次喧雜起來。
“你們看,那人是誰,怎麽敢擅自進入城主府?”
“從未見過,我想,下一刻他肯定會被趕出來!”
“應該不至於,咱們的王爺還是極其仁厚的,再怎麽說,也會讓其在這蹭一頓飯,然後再和藹的請出去。”
“我看啊,這家夥說不定是為了王爺的千金而來,那可是王爺的千金啊,就算是一窺芳容,那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就你會說,可就憑他,一個剛踏入兵玄境的小混子,長相普通,王爺千金要是能看上他,我眼珠子都挖下來,給你們當下酒菜吃。”
“……”
這些議論,楊涅都一字不漏的聽見在了耳朵中,就是笑笑,在以前實力不強的時候,他聽見這些肯定會火冒三丈。
現在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因為這些人和他不是一個等級。
“喲,這誰呀,打扮的和個乞丐一樣,怎麽敢來城主府的,要知道,這裏未來可是會變成王爺府的。”
“我勸你,還是趕緊哪來的回哪去,這裏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一個青年,手拿折扇,居然大聲開口說話了。
此人姓梁,乃梁家年輕一代比較出名的角色,名喚,梁秋鈺。
這人楊涅倒是認得,曾經一度被當初的自己踩在腳下,沒一次爬起來過。
沒想到,這麽多人中,還真有一張老麵孔。
細細感知,梁秋鈺的修為倒是和以前的楊涅差不多,如今已達到兵玄境第五重,也算是不錯。
就在此時。
他折扇輕輕一搖,頓時旋風驟起,百步之內,飛沙走石,一股肉眼可以看到的龍卷,對著楊涅席卷過去。
這是《風卷決》,梁家的絕學之一,風卷殘雲,運轉極致,可以把磨盤大小的石頭都吹得滿地亂滾,非同小可。
不過,這在楊涅眼裏倒是不夠看了。
足足一人多高的龍卷風,眨眼之間就到達了楊涅麵前。
旋風之中的沙礫相互撞擊,錚錚作響,打在人臉上,肯定是鑲嵌進入其中,弄得和篩子一樣。
可就在眾人都等著看楊涅的大笑話時。
楊涅僅是輕輕把手一抬,立刻一股靈力就爆發,把旋風全部壓迫了下來,風平浪靜,氣息全無。
隨後,他淩空一揮。
崩!
在他手掌上,微微雷光,攜帶轟隆隆的爆鳴,流星趕月似的到達了梁秋鈺麵前。
手掌一印!
一拍!
砰砰砰砰…….
連續爆炸,梁秋鈺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全身的衣服,折扇,身上的玉佩,衣服中的護身鎧甲都炸開,整個人**裸的飛了出去。
除此之外,他身後的大轎,連同七八個護衛,也來不及躲閃,被擊得飛起,個個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