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梁春獄怎麽聽得了這話。
此言一出,氣的他頓時氣結。
梁春獄的臉色陰晴不定,寒霜中夾雜著猙獰。
“小子,你這是鐵了心要與我梁家作對啊,行,那我便成全你!”
說罷,不知哪來的驟風猛然聚攏在梁春獄的雙臂,化作兩隻虎頭,籠罩在其雙掌之上。
“虎嘯風生!”
伴隨著歇斯底裏的怒吼,猛然衝向楊涅,風卷殘雲,梁家絕學也算是發揮到應有水平。
刹那之間,眼前梁家第一天才的氣勢已然驚呆了眾人。
嗡——!
滔天的氣浪席卷向在場的每一個人,眾人擦了擦眼睛,煙塵中尚有一道人影挺立。
而楊涅並沒有如所有人所預想的那樣,身負重傷。
紋絲未動的挺拔身姿,驚呆眾人。
“怎麽可能,兵玄境初期怎麽可能有這麽硬的肉體!”
不知何人高呼一聲,人群也跟著議論紛紛,嘈雜不安。
方才掌風洶湧,地麵紛紛龜裂,而那龜裂的地麵也一路蔓延到楊涅的腳尖。
梁春獄亦是一愣。
心想:哪有什麽兵玄境的人,肉體能恐怖到這種程度。
怪物!
他一定是怪物!
不過,梁春獄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常。
可明眼人已經看出,他的眼神中閃過的一絲膽怯。
然而,這並不是什麽回合製的遊戲。
方才楊涅不動聲色的接下這一擊,隻是為了告訴梁春獄,你這個梁家第一天驕,屁都不是一個!
不過若不是有青神體做護,估計也夠嗆。
那一掌激**起的碎石尚未落定,眾人震顫的瞳孔尚未緩和。
可下一秒,楊涅就是一拳轟出。
砰!
僅是一擊,梁春獄已然麵露苦色,整個人倒飛出去。
若非梁春獄及時的在周身附加了一層靈力護體,這一撞擊讓他口吐鮮血怕是免不了的。
可伴隨著身後瓦片碎裂的脆響,臨時調動的護體靈力本就不穩,隱約就要龜裂開來。
梁春獄口吐鮮血,艱難爬起的同時,方才調動輸送的靈力忽然一滯!
隻見此時的楊涅,一隻腳已然踏在了梁春獄腹部的丹田氣海。
“不可能,我是兵玄境巔峰。”梁春獄垂敗的躺在地上,顯然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
梁春獄不做掙紮,楊涅的腳重重的碾在他丹田,他饒是想動也動彈不得。
“兵玄境巔峰,很了不起嗎?”楊涅冷冷道,“就憑你也想殺我,下輩子都別想!”
說話之間,楊涅當著所有人的麵,抬起了自己的腳,對著梁春獄丹田,就要踩下。
這一下如果真正的踩踏下去,梁春獄雖然不會成為廢人,但這麽些年的修煉就必須從頭開始。
“小友,且慢。”
就在這一瞬間,一旁的老嫗突然出口阻攔。
她的語氣平和的讓人有些意外,似乎眼前之事與她無關。
楊涅本不想理會,可一股無形之力卻阻攔了其下踩的腳。
楊涅心中一驚,與此同時,閻老的聲音在腦海中冒出,“小子,你不是這老嫗的對手,收斂點。”
話音剛落,閻老便再次消失。
楊涅見狀,隻好乖乖收腳,老嫗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羊頭權杖輕點地麵,梁春獄身上的傷勢悉數恢複。
周圍人頓時一驚,而這一下,就連楊涅都錯愕了。
與此同時,玥禾城城主,兼未來王爺,王務實來到了眾人麵前。
所有人見狀,立馬行禮,王雪則是快步來到楊涅跟前,親昵的關心起來。
如此畫麵,可把眾人看傻了。
王務實的千金,竟然對這小子如此上心,這小子到底有什麽底細?
雖然王務實已經將楊涅是王雪救命恩人一事通告全城,可其卻沒有告知這些達官貴人。
為的就是讓他們,把自己家的青年才俊統統帶來,打算測一測楊涅是不是可靠。
“好了,諸位快快進來吧,雪兒,快領著你的叔叔伯伯們入座。”
隨即,王務實又笑著對楊涅說道:“閻陽小兄弟,咱們進去吧,其他的事,府上會處理的。”
眾人聽後,頓時心知肚明,王務實顯然是在袒護楊涅。
其餘人也才知道,這個囂張跋扈,又實力強勁的少年,名叫“閻陽”。
時間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滿城煙火。
一時之間,人人都有一種太平盛世的感覺。
整個府邸廣場前麵的宴會大廳,錯落有致,一桌桌的酒席鋪開,鼓樂齊鳴,歌舞升平。
王務實看著一個個進來的達官貴人,非常欣慰。
曾幾何時,王家最開始反戈為王的時候,也是舉步維艱。
但是現在,手握大權。
當然相比起整個戰武大陸來說,這算不得是多大的權勢。
可若是世世代代經營下去,那也有機會成為戰武大陸上一頭雄踞一方的雄獅猛獸。
“諸位。”
看到人都到齊了,王務實站立起身來,發出洪亮的聲音。
“今日小女從雲歌劍宗歸來,皆大歡喜,所以邀請諸位為小女接風洗塵,今夜於此,不醉不休。”
“恭喜城主,恭喜未來王爺!”
下麵那些“臣子”異口同聲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
酒過三巡之後,梁家那邊似是有些坐不住了。
領頭的兩個中年人向王務實問禮之後,一個年輕人便直接跳上了演武台。
王務實舉著酒杯,若有所感道:“既然諸位如此心急,那便開始吧。”
“不過,此次切磋需點到為止,切記不可傷人性命,若不然,必定嚴懲!”
梁家卻是反駁道:“王城主此言差矣,武修者切磋刀劍無眼,若是處處留意,與小孩子打鬧有何區別?”
王務實臉上不悅之色一閃而過,剛想開口,就有一道黑影已經掠上了演武台向他拱手。
“爹,不必擔心,如此正好,就讓孩兒來領教一下在場各位青年才俊的高招。”
王務實見狀臉色緩和了一點:“那便開始吧。”
雖然王務實沒有再說什麽,但是所有人都能從他的臉上看到關心二字。
勇當先鋒的王風也是心中一暖,沒有多言扭頭擺開手勢:“請賜教。”
話不多說,演武台上的兩人眨眼間就碰撞在了一起,隻是一招,高下立現。
兩人的對碰王風隻是退後了兩步,而另一人足足退了四步。
“王風的修為又進步了,藏月掌在這夜間使出來,威力也是有著極大的提升,這場,勝了。”
梁家老嫗也是和善點評道,並沒有一點袒護梁家之意。
這點同樣引起楊涅的關注,因為老嫗的態度,明顯與梁家不在一心。
倒是那梁春獄,雙拳緊握緊盯著場中,恨不得此時上場的是自己!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在場那人已經被全麵的壓製,隻能堪堪地抵擋王風的攻勢。
隨著王風抓到機會,一掌把對手送下了演武台,拿下勝利。
王家的年輕人也是一陣歡呼,熱烈的氣氛蔓延整個宴會。
不過很快,這種氣氛就消失不見了,王家眾人看向演舞台滿眼皆是憤怒。
隻因為梁家一個黑衣青年飛身入場,隻是幾招,就將王風打落擂台,重傷吐血。
“切磋而已,下手竟然這般狠辣!”。
“上一場,王風殿下占盡上風也是點到為止,回過頭來,在場各位此舉簡直有失風範。”
但那黑衣青年站在演武場上,滿臉傲氣的那架勢很明顯,就像在說對付你們我一人足以。
看得王家眾人是群情激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