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家銘是良將。”灼華有些不平。

“哼,收了你的好心,他蕭家坐朝,如何認人不用你教,別忘了你那還沒見明麵的哥哥在世子手底下過活,你要是暴露太多,將來你們秦家的下場會如何你可想過?”聞公看著她。

灼華被他問的啞口無言,聞公喝了口茶,接著說。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話不用我多說了,有些事怕連你哥哥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早帶著人馬一起投了南疆,你父親為何給你留信,你可曾想過?”

灼華搖頭,聞公卻笑了。

“我看你是聰明過頭了,那些人是保你們活命的底牌,如果當真還有那一日,你們可坐穩北疆有秦放和秦淮二人就是他蕭翼親自帶兵也怕攻不下來。”

灼華像是如夢初醒。

“你以為你祖父留著人是為了讓你報仇不成,你這一年多謀算已經有些根基,萬事不可做的太冒頭。”

“謝師公教會,灼華明白了。”灼華跪在地上向他恭敬的行禮。

“既然明白就回去吧,以後少來煩我,林晗要考童生了,我這忙著那。”聞公搖頭晃腦,丟下灼華出去。

灼華苦笑不得,這老頭真是說風就是雨。

灼華乘車回到家,洗了澡美美睡了一覺。

她的戰場早已經不是韓束了,隻盼著現在上麵哪位早早下來自己也省些手腳。

接下來的日子,灼華回複了以往的平靜。

可往來的書信不少,卻沒有多少動作。打理莊子,發展產業忙的不亦樂乎。

“主子,鎮南王進京了。”雲二來報。

“蕭世子都安排妥當了。”

“是的,他身邊有位銀麵將軍十分了得。”

“準備好,帶人隨我偷偷進京。”

雲二楞了一下,但很快回複,應了聲出去。

“去把二嬸叫來。”

連翹應了忙去。

“灼華,這麽晚了你叫誰來可是有事。”李氏進來。

“有事,二嬸,我要出去些時日,家裏交給你打理,由馮嬤嬤從旁輔助,還望二嬸多操些心。”灼華也不和她繞彎子。

李蘭兒受寵若驚,看著灼華有些不信。但她明白凡事不要多問,做就好。

“王氏的胎,萬不可出差錯,如今三叔沒回,你多上些心,我快則數日,慢則月餘方歸。”

李蘭聽出來了,她這不是在打商量,而是命令。但她卻不敢心聲怨懟,隻能讓她安心,保證把家裏照顧好。

灼華換好衣服,帶著人連夜前往京城。

一路狂奔灼華心急如焚,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京城。

“什麽,她回京了?”聞公看著來報的人。

再次得到確認,聞公氣的摔了茶盞。“這簡直是胡鬧。”

“那一日我以為她都明白了我說的話,可沒想到她卻如此糊塗。”聞公氣的直跺腳。

“在有三日便可到京城,大家在辛苦些。”灼華說。

雲二幾個男人哪裏敢說話。她一個女兒家風餐露宿都沒喊苦,他們這些做暗衛的更沒有資格說苦。

“主子,有信傳來。”雲十拿著書信騎馬過來。

灼華接過書信打開看完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我還沒親自去結果你的性命,你怎麽可以死怎麽可以。”長恨一聲,灼華暈過去的摔下馬。

“主子。”暗衛們慌了手腳,不知如何是好。

“都躲開。”墨寒鬆不知何時出現,抱起灼華向臨近的鎮裏醫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