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這是在看誰呢?你是在期待誰贏呢?你覺得是王爺還是太子殿下?”

說話的人還能是誰?自然就是那傅錦朝,傅錦朝一站過來,蕭若宜的臉色就瞬間冷了下來,正欲出聲嘲諷,卻被傅雲瑤伸手拉住,她拍了拍手,示意蕭若宜不要說話。

“誰贏都是好的,如果什麽事情都是為了爭個輸贏,那這件事情就不存在意義了。”

傅雲瑤說完這句話,傅錦朝卻是譏諷的笑了出來。

“你一個鄉下來的女子,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你怕不是從哪個人嘴裏偷出來的吧?”

“傅錦朝,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滾到一邊去,本公主看見你就厭煩。”

蕭若宜聽到傅錦朝的話,最終還是沒有拗過傅雲瑤還是說了出來。

她身為公主都在這裏了,傅錦朝都敢這般放肆的嘲諷傅雲瑤,那要是在國公府裏,傅雲瑤無依無靠,傅錦朝又是怎麽欺負傅雲瑤的?

傅雲瑤可是她罩著的人,蕭若宜愈想就愈發覺得傅雲瑤很可憐,心中的保護欲愈發的強烈起來。

“公主殿下,你……你原來不也是討厭傅雲瑤的嗎?你也是這般同臣女說傅雲瑤是鄉下來的女子,配不上太子哥哥的呀,你現在怎麽變了?錦朝又沒有說錯話呀,公主殿下這般凶錦朝做什麽……”

傅錦朝說著說著神色又委屈了起來,像是蕭若宜聯合了傅雲瑤在欺負她一樣。

她們這邊沒有站著人,隻有她們三人在這裏,說著說著,傅雲瑤竟是委屈的落下的眼淚。

這邊的動靜終究是吸引過了那些等著狩獵結果的官家小姐們。

她們都朝這邊望過來,有幾個膽子大的官家小姐甚至往這邊走過來,其他人瞧見了,也跟著那幾個小姐往這個方向走來。

“本公主何時說過那一種話,天下百姓一般親,怎麽能有鄉下和城裏的區別呢?你莫要說這樣的胡話來玷汙本公主。更何況雲瑤怎麽樣?她好不好本公主自然能看得清,你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我們兩個的關係。”

蕭若宜說著說著就上前了一大步,麵對著傅錦朝麵色凶惡,將傅錦朝抵的無路可走。

傅錦朝像是被蕭若宜這副作派嚇到了一樣,慢慢的後退的抓著春曉的手。

“公主殿下為何要這般咄咄逼人,臣女也是無心之舉若是說錯了什麽話?惹的公主殿下不高興,臣女道歉就是了。”

傅錦朝楚楚可憐的模樣,徹底惹惱了蕭若宜,最是見不得她這副作派,仿佛天底下誰都欠她一樣。

“太子哥哥現在不在這裏,傅錦朝你這副裝腔作勢的模樣裝給誰看?把你那眼淚給本公主收起來,那不值錢的樣子,看著本公主心煩意亂。”

蕭若宜重重的推了一把傅雲瑤,傅雲瑤趕緊來攔住蕭若宜。

蕭若宜沒好氣的朝著傅雲瑤說。

“幹嘛攔著我?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她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還不讓本公主教訓她,你就是性子軟,脾氣好,這才讓她這般欺負你。”

傅雲瑤眼眸慢慢變軟,雖然說這個蕭若宜嬌縱蠻橫,可是最近這幾日也不知怎麽了,蕭若宜的這番作為,仿佛每一次都是為她出頭,傅雲瑤心裏甚至有一些溫暖。

“這麽多人看著呢,對公主殿下的名聲不好,傅錦朝最是喜歡裝弱小了。”

傅雲瑤悄悄的湊近蕭若宜的耳朵說完衝著她眨了眨眼睛。

蕭若宜這才看向周圍,剛才周圍沒有人聚集在這裏,現在倒是都忘了過來,看著她們幾人之間的鬧劇,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蕭若宜眼神變了變,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傅錦朝,這才整理了神色,瞬間臉色變得委屈起來,身子軟了幾分,攙扶著傅雲瑤的手。

剛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樣子的蕭若宜,這瞬間變得虛弱無比,傅雲瑤目瞪口呆的望著她,這又是要玩哪一出?

“傅錦朝,本公主不過是同傅雲瑤多說了幾句話,你就心中怨恨,偷偷的將本公主的裙子給劃壞。你就這般見不得你的三妹妹好嗎?”

說著說著蕭若宜神色愈發委屈,竟是走到人群中央,將自己那身鮮豔的紅裙展露在大家麵前。

果然的裙擺處被劃了一個大口子,甚至還像被踩上了幾腳,眾人看向傅錦朝的眼神頓時意味深長了起來。

傅錦朝有理說不出,公主殿下怎可這般冤枉她,她心中急不可耐,不知如何解釋,這個公主殿下今日像是非要與她作對到底。

“沒有想到傅家大小姐竟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為傳聞作假,看樣子她是真的想要她的三妹妹死。”

“也不知這個傅三小姐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竟然讓傅家大小姐這麽容不下她。”

“就算容不下也不能下毒呀,今日還把公主的裙子給踩壞了,這女子也太惡毒了吧。”

“就是就是,沒有想到平時看這麽溫婉的傅家大小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傅錦朝聽著一句一句的議論她的話,心如刀割一般無助的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