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傅錦朝就被帶走了,臨走之時,她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傅雲瑤,傅雲瑤眼睛帶著笑意目送著她離開。
對於傅錦朝充滿恨意的眼神,她隻當沒看見。
老夫人這才看向站在一旁觀望的蕭天佑和蕭夜凜。
蕭天佑皺著眉頭,他沒想到眼前這一幕,看著傅錦朝哭的梨花帶雨的,他並不在乎國公府到底發生了什麽,無非就是女人之間耍的一些小心機罷了。
又沒鬧出什麽大的幺蛾子,對於他來講,壓根就不重要。
他隻是有些擔心,怕這件事牽扯上他了,這就弄的有些難堪。
而蕭夜凜則是冷漠的看著這一切,本想著今日回府一趟,可是聽聞太子留在國公府了,晚間瞧見的那一幕,烙在他心裏,他倒是想瞧瞧蕭天佑到底要整出什麽名堂。
未想知,倒是國公府的家事,那他就不摻和了,想至此,蕭夜凜欲抬腳離開。
“王爺,等等!”
老夫人看著蕭夜凜要走,急忙攔住他,這等醜事,讓這兩個大人物看見了,她能怎麽辦,她隻能拉下老臉來求情。
蕭夜凜轉過身,疑惑的看著老夫人。
“今日之事,倒是國公府內出了笑話,讓太子殿下和王爺見笑了,算是請求,老身隻求兩位莫將此事宣揚出去。”
老夫人麵色有些為難,勉強的笑著看著兩人。
蕭天佑點了點頭,“老夫人放心,孰能無過,本殿也不是那種閑得發慌之人。”
老夫人言下之意他都聽懂了,不過就是這是國公府的家事,他們兩人隻不過是個外人,今日這熱鬧你倆瞧見了,也就算了,隻當就是圖個樂嗬,若是大肆宣揚出去,對誰都不好。
老夫人點著頭,隨即將眼神放到蕭夜凜的身上,她倒是不擔心蕭天佑,太子殿下同傅錦朝的關係平日裏算得上是要好。
傅錦朝名聲臭了,其中夾雜的議論聲必然會提及太子,這對他沒半點好處,她主要就是擔心蕭夜凜,她對蕭夜凜並不太了解,她總覺得這個年輕人,她看不透。
“老夫人放心,本王平日裏忙的狠,若是無事,本王先行離開。”
蕭夜凜的意思很明了,他不是無事可幹之人,他不屑於將這件事公開給旁人。
本來也就是,他同傅錦朝根本就不相熟,甚至有些反感她,所以傅錦朝的事同他何關,他們很熟嗎?
老夫人這才歎了口氣,“王爺若是累了,就先回客房吧,太子殿下也是。”
說完這句話,老夫人也像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一般,總算是沒出什麽大問題。
等到兩人都走了,老夫人才走到傅雲瑤的身邊,握住她的手。
“三丫頭,你心中可難過,可怪老身沒有給你做主?”
傅雲瑤笑著搖了搖頭,就算心中這麽想,她也不會說出這種話,這不是明晃晃的往傷口上撞,她若真的說出不甘心來,怕是今日在祠堂抄寫女訓和女則的人就是她了。
“祖母,孫兒未曾這般想過,不過祖母,被人護著的感覺可真好,雲瑤從來未感受過,今日也算是體會了一把被祖母護著的感覺。”
傅雲瑤笑著拉著老夫人的手晃著,老夫人寬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傅雲瑤這才想到自己手上空落落的,於是錯愕的抬起手腕,看著老夫人。
“祖母,雲瑤將手鐲弄丟了,那賊人卻是未還給雲瑤……”
老夫人看過去,這才想到一開始就是因為府中出了賊人,這才牽扯到壽宴上那事。
她眸光沉了幾分,傅雲瑤看在眼裏,忽的不經意之間咽了咽口水,怕是祖母察覺到了什麽。
“三丫頭,往後受了什麽委屈,要先同祖母說可知曉,國公府畢竟是你的家。”
老夫人這番話就是在敲打傅雲瑤,她約莫的已經知曉這件事就是傅雲瑤計劃的。
“鐲子丟了也就丟了,不是什麽珍貴的物件,下次祖母給你尋個好的。”
老夫人笑了笑,又像無事人一般看著傅雲瑤。
一時之間傅雲瑤竟然不知曉如何回應此事。
“好了,時間不早了,晚間涼,回院中吧。”
傅雲瑤點了點頭,“祖母,我扶您回院子!”
老夫人擺了擺手,“不必,你回去吧。”
傅雲瑤望著老夫人走遠,正在出神,卻猛的被身後的聲音驚擾。
“手鐲被賊人偷走了?”
傅雲瑤偏過頭就看見蕭夜凜一臉自然的靠在柱子上看著她。
傅雲瑤心中冷哼,可不就是賊人偷走了嗎,如今這麽說,現在這鐲子在蕭夜凜身上,就算旁人瞧見了也不會說這是她的鐲子,她的鐲子丟了不是嗎?
傅錦朝下次也不會拿這個鐲子做文章,在祖母麵前說些顛倒黑白的話,傅雲瑤抿了抿唇。
“夜色深了,王爺請回吧,臣女也走了。”
傅雲瑤未回答蕭夜凜,她心中還念著傅錦朝呢,在這同他拉扯做甚?
蕭夜凜深深的望著傅雲瑤,隻覺得心中受挫,傅雲瑤行了一禮,這才朝著祠堂走去。
此時傅錦朝已經被帶到祠堂了,被下人拉扯著跪在板凳上,剛走到祠堂門口,傅雲瑤就聽見傅錦朝撕心裂肺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