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是不行嗎?”

江戀笑意吟吟地坐在男人身上,挑釁地看向男人。

她一隻手扯著男人的領帶,一隻手撫著男人的喉結,察覺到男人的變化後,湊近男人:“到底做不做?”

沈厭抬起眸,目光落在女人臉上。

她性子囂張,臉也美得過於霸道。

精致嫵媚中蜿蜒出幾分天真,偏這種美又不會流於俗套,反而顯得生動又鮮活。

尤.物。

沈厭掐著她的下頜,嗓音多了些玩味:“盛行止不要你了?”

“我把他踹了。”

江戀頓了下,嫵媚的眉眼多了幾分懶淡與寡淡。

分手是她提的。

許城人人都說,江戀是盛行止的舔狗。

她舔了盛行止六年,直到盛行止的白月光回國,她生日當天,盛行止一臉緊張地抱著奶油過敏的女人奔去醫院,臉色冰冷地看著她:“江戀,做人別太惡毒,看不慣也不應當致人死地。”

當男人將她一個人丟在酒吧後,江戀那口氣終於沒忍下來。

愛情這杯酒,誰愛喝誰喝!

她前腳給了盛行止一耳光,後腳就趕走所有人,獨自一人買醉,卻沒想到意外中了點小招數。

“沈總是怕了嗎?”

見男人眸光微變,江戀輕.舔著紅唇,故意激他。

她的眼尾蜿蜒出半圈緋紅,像是盛開的玫瑰。

沈厭狹長的鳳眸半眯,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喉結微微滑動,帶著命令的語氣落下兩個字:“吻我。”

嗓音低沉迷人,輕而易舉地挑起她心尖的酥麻。

身體裏的那股熱意讓江戀的意識逐漸混沌,她拽著他的領帶微微用力,仰頭吻上他的喉結。

“沈厭……”

藥性的作用下,江戀被勾出了幾分渴意。

她抵住他的腰帶,雙眼迷離,語氣艱難而勾人:“能不能快點?”

男人幽深的眸色泛開一圈圈的欲癮,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熱氣滾燙地掠過她的耳邊。

“江戀,記住,你是自願的。”

伴隨著低啞而令人沉醉的嗓音,炙熱的氣息染上江戀柔軟的唇。

洶湧的欲很快席卷了她。

躁意蔓延,壓抑的低喘猶如催化劑。

直到,一切被推上頂峰。

江戀勾著男人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後背落下一道道印記。

“夠野。”

他“嘶”了聲,扣在她腰間的手卻收的更緊,動作更加不知節製。

像是懲罰,也像是報複。

江戀低吟,呼吸越來越亂。

一個多小時後。

床頭上,沈厭點了根事後煙,興味十足地看著正在收拾的女人。

“用完就扔?”

江戀清理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聽到這話,忍不住頓了下。

不然呢?

舔狗一無所有,渣女酣暢淋漓。

“謝了。”江戀十分敷衍,“下次再約。”

有個屁的下次。

她連打爆那對狗男女的狗頭都來不及,哪有功夫“再約”。

她走得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沈厭盯著她離開的背影,隔了挺久,他的薄唇微勾,鳳眸底掠過意味不明的晦暗。

野貓。

這麽多年,還是這副德行。

被稱作“野貓”的江戀聽不到沈厭的心聲,從包廂裏離開,她的腿還是軟的。

雙腿發顫,一副被使用過度的模樣。

禽.獸。

江戀罵了句。

不過,她也不算吃虧。

沈厭要是去做鴨,也是頭牌中的頭牌。

她鐵定不虧。

想到這,江戀挺釋然。

隻是昨晚的事,她也沒打算放過始作俑者。

溫若許剛過敏,她就被下了藥。

哪來的那麽巧。

江戀臉色一冷。

她沒慣著,直接撥通了個電話:“幫我查一下,溫若許在哪?”

溫若許在醫院。

溫若許確實過敏了,再加上幾年前車禍骨折,折騰到現在,都依舊沒出院。

昨晚盛行止把她送到醫院後,一整晚都陪在了她身邊,寸步不離。

電話裏,林莉又勸道:“戀戀,當初溫若許受傷也是為了救盛行止,盛行止也是怕她出事,你別太難過……”

她的語氣小心翼翼。

圈子裏的人都清楚,江戀有多喜歡盛行止。

六年。

盛行止提過多過分的要求,江戀都沒翻過臉,像極了十足的戀愛腦。

這回,哪怕江戀親口提的分手,也沒人信她會和盛行止真的斷了。

然而。

江戀隻垂下眸,淡淡道:“我難過什麽?盛行止又不是因為恩情,才對溫若許另眼相待。”

當初,她也算替盛行止擋過刀子。

盛行止也沒施舍給她一星半點的感情。

男女之間的例外,絕大部分來源於愛情。

愛就愛唄。

隻是,誰慣的溫若許對她動手腳?

江戀冷笑了聲,二話不說打車去了趟醫院。

溫若許見到她,似乎有些意外,她怔了下:“江戀?你怎麽在這……”

“藥是你下的?”

沒等她說完,江戀淡淡打斷她。

溫若許目光閃了閃,神色楚楚:“什麽藥?江戀,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江戀隨手將一盒藥片丟到**,懶得再看她的表演。

“昨晚那人剩下的,要麽,吃了它。要麽,我報警,你看著辦。”

下藥的事不難查。

光線昏暗,小動作看不清,中招是情理之中。

可惜,動手腳的人喝得爛醉。

林莉的人詐了下,就問出了真相。

溫若許的臉色一白,她咬著唇,一副怯然欲泣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戀戀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不能這樣冤枉我……”

江戀沒了耐性,剛要說些什麽,盛行止推門而入,他麵色陰沉,一臉不耐:“江戀,你來這幹嘛?又想對許許做什麽?”

江戀掀了掀眸,目光落在盛行止身上。

心頭像是有什麽刺了下。

她確確實實愛過盛行止這麽多年,可眼下男人這副模樣,江戀的心頭輕歎。

她可真瞎啊,舔了這麽個玩意這麽多年。

“放心。”江戀輕嗤一聲,“我不是來挽回我逝去的傻.逼愛情。我的酒被她朋友動了手腳,隻是讓你的小心肝給我個交代。”

盛行止眉頭皺了皺。

江戀的酒,被動了手腳?

一旁的溫若許紅著眼解釋道:“行止,我真的不知道。那幾個朋友我都不熟,怎麽會讓他們做這種事,戀戀姐是誤會什麽了……”

盛行止打量著江戀平靜的眉眼,心裏的煩躁更深。

恐怕,這又是她為難溫若許的借口才是!

昨晚是她的主場,誰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什麽?

“夠了江戀!昨晚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要是再為難許許,就別怪我不客氣。別忘了,江家還等著盛氏的投資!”